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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难道不相信堂堂齐王?
云泽连忙制止田地,“王子不必如此,我能不相信您吗?别别别……完全没必要……哎,别别别,在这写上日期……没必要没必要,别别别,这再写上名字……你看看,你这是干嘛?”
云泽推脱不过,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田地将一份欠条写好。
云泽无奈的摇头苦笑,完全没有必要嘛,顺手便将借据揣到怀里。
……
从客栈走出来,感觉像是被掏空了身体。
本以为古代酒没度数,没想到田地太过实诚,上的都是好酒,武松喝了能打虎的那种,云泽有点架不住后劲。
和田地等人告别,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
桌子今天看样子没法去拿,将六七斤黄金揣到怀里,云泽抱着便向县衙快步走去。
有点重,而且一路上不少人对云泽指指点点的,可谁知道昌平县治安好不好?
不论怎么的白眼,云泽就是不拿出来。
来到县衙,云泽直奔自己的房间,将黄金塞到床底藏好,倒头便睡。
……
九月十六日。
难得的今天云泽睡了个日上竿头,起床后赶紧洗了洗澡,将一身的酒气洗尽。
常遇春可能已经练完了早功,并没有在院子内。
云泽也没有再打养目神功,跑到后厨随便吃了点东西。
在庖丁含泪的注视下,云泽从肥鸡上再次揪下一大鸡腿,潇洒一转身不再理会。
“天杀的,全给糟蹋了。”庖丁头目含着泪,目送着云泽的离开。
每只鸡不多不少的少了一腿一翅。
“这……我们该怎么办才好?”一庖丁见所有的食材都被祸害,心痛的问道。
“这几只鸡可都是三公子点名要的啊。”
……
后厨内的事云泽并不知道,即使知道了云泽心不会太过上心。
因为在县衙西边云泽又发现了有意思的事。
赶紧几步跑上前来,“一介大师,东边待不下去跑西边来了?”
臭小子,一见面说话就这么难听,天下还没有我一介待不下去的地方。
一介大师一袭白衣,长髯飘飘,有一种遗世独立的感觉。
本应该是被人所尊敬的,然而却有一个人很不开眼的,竟然拿着龟甲在抛着玩。
越是能力大的人自己超越了成就感越大,因此云泽对一介大师亲切的很。
“大师我有一事不明。”云泽突然想到一环节,不怀好意的说道。
“说。”一介大师淡淡的扔下一个字。
“大师你这不行啊,得道之人应该万物与我为身外,不应该有感情波动才对。”
“有什么事赶紧说。”
难怪一介大师对云泽很不欢迎,因为昨日回到住处后一介大师曾为云泽卜卦过。
结果就是……一直算到刚才还是没算出云泽的身世。
他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自尊心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最后一介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大师你这道号一戒,戒的是哪一个?”
“我名字乃是取自人生天地间之意。”
哦~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可……有什么关系呢?
云泽突然笑了起来,“大师你这一戒,戒的不咋地啊,你看我给你取个名字,不如我们叫八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