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赶忙跑到云泽身边帮云泽整理,并亲自用衣袖帮云泽擦衣服上的酒渍。
“逆子你这是要做什么吗?”
“公子恕罪,这是我的小儿子公孙策。”
被称之为公孙策的男子,将桌上的酒食掀翻在地,不知生的是哪门子闷气,自己一个人凶巴巴的向后院内走去。
“逆子!”公孙辅被气的捂着心脏,被云泽搀扶着坐下。
糊里糊涂的被泼了一身酒,而且还是被公孙策泼的,自己是个假的包青天吧。
云泽挺委屈。
公孙辅感觉到了云泽轻微的感情波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一共三个儿子,大儿子一直帮我处理政务,被我引以为左膀右臂,二儿子喜欢四处求学,常年在外奔波,多长点知识好啊,索性也便由他闹去。”
谈起大儿子和二儿子,公孙辅感觉很欣慰,可脸上的满足还没到一秒,便剧烈的咳嗽起来,“唯独这三儿子,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都快把家底给……”
依据圣人之言,好玩而不劳作者,坐吃山空,会把祖上的基业给败坏尽。
公孙辅本想一套说下来,突然想起,小儿子虽然整天花天酒地,可似乎没向自己要一分钱啊!
每次都有数不清的钱,可要问他哪来的,却总是推推拖拖,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公孙辅连忙换了一种说法,“我这小儿子,不仅赌博而且打架斗殴,甚至还……哎,简直就是无恶不作,最可气的是县城内的人给我面子,小儿子犯了错,都不来县衙告状,这样以来弄得他更加无法无天。”
公孙辅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望子不成龙也就罢了,你成个虫钻钻自家的大树也没什么,可你非要出去祸害别人,社会何其险恶,白眼狼到处都是,总有一天小儿子会栽跟头的。
公孙辅越说越生气,仿佛想拿起刀来把公孙策劈了。
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心有余而力不足,公孙辅激动过甚,说完后便昏昏欲睡。
云泽连忙叫起常遇春,让常遇春扶公孙辅回房休息。
酒宴不欢而散。
云泽也没了兴趣,从柳梦月桌上顺手揽过一烤鸡来,拿着便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可……不就是一个烧鸡嘛,后世二十几块钱的事,哪怕古代资源匮乏,也不会成什么稀世珍宝吧?
多大点事。
云泽终于忍无可忍,回过头来对着柳梦月嚷道:“不就是抢你一只鸡吗?用的着一直跟着我?”
柳梦月感觉莫名奇妙的,瞥了一眼云泽没说话,一个人继续向前走去,然后……推开了云泽旁边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隔壁?云泽愣愣的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搞不明白公孙辅将她和自己安排在一处是何用意。
……
与此同时县衙后院内,公孙策将桌上的酒杯重重的摔倒在地,“岂有此理,我花了那么多钱给崔家寨,他怎么还活着!”
“公子别生气嘛,和那个小子生气,岂不是有失公子的身份?”身边一小生,递过一杯酒来,笑呵呵的说道。
公孙辅喝了一口,一口吐在了地上,“呸,这是什么东西,那么难喝,怎么能配的上本公子,去,赶紧给我换好酒来。”
小生依旧笑嘻嘻的,“好嘞公子,我马上去。”说着便动身向外走。
“慢着。”公孙策突然叫住小生,“拿笔来,我要给云成礼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