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边的侍卫还不动手,感觉有点不明白,公孙辅走过来问道:“怎么了?”
侍卫显得有点为难,“大人,这坐骑生平仅见,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得喂草料?”
回头看到云泽已经走远,公孙辅也不知道这东西得吃点什么,“算了,先把上面的壮士带到后院去,把这东西先放马厩里。”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先给它擦擦身子……”
……
公孙辅来到后院,看云泽坐在亭子里一个人喝着水,当下便老泪纵横,齐国真是太可恶了,王子远到而来,不给盘缠也就罢了,竟然连衣服都给抢走了,看给折腾的,“公子受苦了。”
云泽点了点头,可不,这一路颠簸的,不太好骑,不过还好自己驾驶技术好。
拍了拍小肚子,已经扁下去了,云泽问道:“那个,有没有吃的?”
公孙辅这才想起来,看眼前云泽的一身打扮,恐怕真的是一路乞讨而来,说不定还没吃过一顿饱饭,“老臣,马上派人去安排。”
……
看云泽在一边狼吞虎咽的,公孙辅有点心酸,弱国无外交,有什么办法,每个三等小国都要派遣质子去一等大国,说人质还是好的,两个国家实力相差太多,去了完全就是被当做奴隶。
不是听说公子在那边很吃得开吗?甚至勾搭了一个,怎么成了这副落魄模样?
“公子受苦了!”公孙辅一边说着抹了抹眼泪。
云泽对眼前的老爷爷好感大增,果然古代淳朴的人啊。
结果云泽感动还不到三秒,便听公孙辅说:“那个公子,我们有段时间没见了,那个你叫啥来着?”
“……。”云泽。
这是个假的吧这是,名字两个字很难记?
云泽有点搞不清情况,“小本,确定这是我的老师。”
小本翻了翻白眼,查了查,“在七年前他是你的老师。”
好吧,七年没见了,云泽原谅他了。
“我叫云泽……”
……
刚刚塞进嘴里一个鸡腿,亭子里走进来一衙役,在公孙辅耳边说了两句。
公孙辅想了想,对着云泽一行礼说道:“那个公子,你先吃,吃完好好的洗洗,再好好的睡一觉,我有点事先去处理。”
云泽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让公孙辅自己去忙。
公孙辅走出后院,向着后院内看了一眼,才问道:“都城来的信在哪里?”
衙役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给公孙辅。
公孙辅打开看了看,随即扔在了一边,冷哼了一声,“他云成礼好手段,先是夺了我的兵权,紧接着便坐上了王位。”
……
咦……不是处理公务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看公孙辅脸色有点不太对,云泽尝试着问道:“怎么了?”
“云成礼进位为王了。他说你在从齐国回来的路上被薛国刺客刺杀身亡。现在全云国的人都认为你已经死了。”
云泽通过小本给自己的介绍知道,云国和薛,任三国同是依附齐国的三等小国,而云国和薛国更是世仇,薛国强大,拥有三郡之地,云国一直都被薛国压着打。
要不是云国除了齐国外还有靠山,说不定已经被薛国给灭了。
这些都是自己先前便知道的。
过了一会,可能是消了气,公孙辅才继续说道:“在这段时间,王子还是不要再叫云泽为好。”
云泽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隐姓埋名,掩人耳目嘛。
“那我叫什么好?”
公孙辅想了想,“我公孙家与包家世代友好,我想暂时公子以包家后人的身份行走于人世,不如单字一个正怎么样?”
包正?挺好听的,云泽知道这不过是权宜之计,因此并没有太过上心。
刚刚吃了一口鱼,念叨了两下,总感觉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包正,包正,包拯?……包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