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他,以后慢慢地教育他,或许会有所改变,毕竟他的武艺与焦触可以一比,而且又是一名忠义将士,日后指不定能为我所用。”
刘文宾对卞喜的智商有些抓急,但又很是同情他和想招募他,心里想道。
“我骗你?你可以乔装成一名初至村中的难民,并且我就待这里,让士兵们把你带到村上去问问大家,问我当日是否恰巧在那个时候,我敢跟你打赌,他们人人都会说是的。”
刘文宾向卞喜说道,这打赌如同十分有把握那样,因为这根本就是事实,真金不怕火炼,所以他不会怕这打赌会输掉。
“这…………哎!我身为一名黄巾贼,已然是铁定之事了,被骗就被骗吧,反正黄巾贼的身份甩不开了,到别的诸侯手中也照样是死,不如在沙场上多痛快一下?”
卞喜既使知道张角是欺骗自己的,显然已经是发现得太晚了,所以并没有对自己甩开贼子的身份抱有多大的希望,然后长叹一声说道。
“胡说什么呢?你面前不是正好站着一个愿意收留你的人吗?怎么就甩不开呢?”
刘文宾向卞喜安慰道,如同给卞喜留下了一条光明大道,使得他有选择的余地。
“你……你愿意收留我?”
卞喜见刘文宾竟然这样对待自己,有点不太相信,向刘文宾疑问道。
“你16岁、我20岁,我还有个妹妹4岁,我想和你俩结义,待你如弟,待她如妹,如何?”
刘文宾蹲下来向卞喜问道,露出那真致的笑容,期望卞喜能答应自己。
“可是,我武艺这么差劲,让那两猛员给戏耍了,你也要收下我吗?”
卞喜低着头满脸惭愧地向刘文宾问道,觉得自己就好像不太配给他当弟弟似的。
“你不要多推托了,你才16岁,还可以培养,所以,我回头让前天打败你的那个大汉,给你当师傅,让你更为武艺高强,如何?”
刘文宾一手搭在卞喜的肩膀上,给他鼓励道,见卞喜仍然垂头丧气,自己接着给卞喜说道:“放心吧,其他人,我会让他们慢慢地接受你的。”
卞喜见刘文宾这样善待自己,而且自己可以摆脱贼子这个身份,便如获新生似地,抬起头来向刘文宾问道:“真的吗?”
刘文宾向卞喜点了点头,确认了,他觉得自己让一个年轻武将迷途知返,不再当那黄巾贼,更甚于干了十件好事,心里非常欢喜。
“主公,阳春面来了!”
一位士兵端着一碗阳春面走了进来,来到刘文宾面前说道。
“嗯,给我,然后你退下吧!”
“诺!”
刘文宾从士兵手中接过那碗阳春面之后,便来到卞喜面前蹲下来,用那筷子夹起热腾腾的面条,伸到卞喜面前,说道:“来,吃面条了,别饿着了。”
“刘……刘文宾……您……”
顿时,卞喜一双泛红的眼睛直望刘文宾,热泪盈眶、欲言又止内心感到犹为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