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增加的电压一般,光球变得顿时如同照明弹一般刺眼,即便是处在几十海里之外也能够清晰的看到德意志号被照的发亮的甲板,而那光球的温度也是逼得德意志不停地后退,不一会儿便将德意志号逼到了甲板边缘。
“可恶,这倒是是什么鬼东西?”
德意志在觉察到攻击对于光球没有一点用处之后早已经停止了攻击,然而光球却并没有应为攻击的停止而停止自己的增强,越来越高的温度让苦苦坚持的德意志感到煎熬,想要再次靠近那刺目的光芒更是让闪的德意志睁不开眼睛,每向光球靠近一步就感觉到距离太阳又进了一步。
德意志心中顿时已经有了些许想要放弃的念头,随着温度的持续上升德意志感觉自己的战舰似乎都要有融化的趋势,万般无奈之下德意志断开了战舰舰首位置与战舰其他部分的连接,打算抛弃光球所在位置的舰体,通过这种弃车保帅的方式尽可能的保全自己的战斗能力。
然而事实往往是非常残酷的,德意志的操纵系统居然也在这种紧急的关头失灵了,无论是德意志号如何尝试,战舰都无法做出回应,德意志心底顿时感到了一丝惊慌,连忙接通了深海舰队的精神链接,当精神链接接通后德意志长舒了一口气,不过在听到精神链接中宛如老式收音机一片嘈杂的声响后,德意志顿时感受到了一股无力感。
极度的高温摧残着德意志的神经,德意志此刻极度渴望着一个人来给告诉自己需要这么做,在不知不觉间德意志便已经陷入了思维的漩涡,当德意志回过神来时,双脚已经踩在了冰凉的海面上。
看着远方在光球的持续供热下变得赤红,失去原有形状的战舰,德意志仿佛看到了一轮轮缓缓下沉的太阳,在天边映照除了一片凄惨的鲜红夕阳。
漫长的沉默过后,无法接受现实的德意志号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嘶吼:“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这绝对不是真的。”
“十分抱歉,这就是事实,不觉得这片景象很美吗?”
听到声音后的德意志连忙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之夢萝号掺扶着全身湿漉漉,明显刚刚从海水中捞上来的飞羽,缓缓的行驶到了德意志身后不远处的位置,带着一副只属于胜利者的微笑静静的注视着德意志。
“美?不觉得。”
德意志看到依旧毫发无损的飞羽,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似乎是打算拼尽全力放手一搏,然而过了几秒钟之后又松开了拳头,失落的底下了脑袋。
“是我输了,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存在这种东西,能告诉它的名字吗?”
飞羽和夢萝对视了一眼,后者毫不在意的怂了怂肩膀,似乎并没有什么意见:“听说boss大反派很大一部分的死因都是应为话太多。”
飞羽一样丝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膀,回头注视着德意志拍着胸脯自豪的解释道:“聚变弹,还处在实验阶段的武器,是我的杀手锏,简单点说,这东西就是本羽的动力炉,本羽拆掉了控制聚变反应的调节器,一旦受到外界的影响,动力炉就会变成一颗小太阳,怎么样厉害吧,想不想要?10瓶二锅头咕.......”
飞羽话还没有说完,一只注射器便插在了飞羽光溜溜的屁股上面。
“夢萝你对你英俊神武姐姐做了什么!”
飞羽顿时激烈的挣扎了两秒钟,但当注射器中的药物被推进飞羽体内后,飞羽瞬间便陷入了沉睡。
夢萝略显无奈的看着飞羽自顾自的说了句:“假酒害人。”接着就将目光转向了已经放弃抵抗等死的德意志。
“要问的就只有这个吗?”
德意志目光在飞羽身上注视了几秒种后低下了头,然后将目光转向了自己依旧还在燃烧的战舰。
“我想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
夢萝看着面前真在发愣的德意志号眯起眼睛露出了一副看白痴一样的目光,嫌弃的说道:“想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还不走干嘛?等我们请你吃饭啊?快走快走,好不容易能够和姐姐有单独相处的机会,你就不能长点眼色吗?”
听到夢萝厌烦的催促之后,德意志顿时露出了错愕的表情:“你不击沉我吗?”
“你这艘船是不是有病,让你走你就走,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啊,你们这些国外的船就恶心,一点职业军人的素养都没有,一失去武器就投降,搞得夢萝都没有理由拆解俘虏了,真是的。”
“.......”
看不起现在的我吗?德意志目光错愕的看着夢萝,不过说来也是,现在的自己好像真的和战败投降的俘虏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为什么自己会松一口气呢?
就在德意志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不解的时候,一群深海驱逐出现在了不远处的海面上,领头的小北方伸长脖子瞭望到飞羽和夢萝之后顿时露出了高兴的表情,带着一众驱逐舰飞快的窜到了夢萝和飞羽的面前,看了一眼旁边的德意志号之后将目光;落在正处在昏睡之中的飞羽身上。
“夢萝妹妹,飞羽姐姐怎么睡着了。”
“啊?咕....这个.....姐姐累了需要休息,哦对了北方你来的真好,这只海雾舰娘俘虏就交给你来看管了,夢萝先带姐姐去检查身体,姐姐在刚才的战斗中受了一些伤。”
“咦?这样的吗?放心的交给北北吧!北北一定会把俘虏安全押送回去的!夢萝妹妹快带飞羽姐姐回去检查身体吧!”小北方飞快的点了点头。
“那个.....为什么你叫姐姐的时候是姐姐,叫夢萝的时候就变成妹妹了?不是应该也叫姐姐吗?”
“嗯......”小北方迟疑了两秒,一排掌心道:“应为妹妹你比北北矮......而且北北比你大!”
夢萝闻言看了看自己的大草原,接着又看了眼北方的荷包蛋,默默的背起飞羽一头黑线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