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继几天前跟十字道口派出所发生冲突后,估计也好不到哪去。为什么分局领导自己都能处好,偏偏跟下面的小兵却冲突不断呢,奇哉怪哉,命运这东西真的很奇妙。
果不其然,车刚停稳就跳下来三个警察,一个跑去看雷虎的伤势,剩下的两个拿着手铐向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光天化日,行凶伤人,跟我们走一趟吧。”一个中年黑面孔的民警冷声说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伤人的?”闫冰洁当然不能光让313寝室单独来扛,她刚才也打了两个电话,声音很小,以孟繁竺的耳力都没有听到内容。
“居然还有女生参与斗殴,都带走,老实点,否则控告你们妨碍公务!”看到闫冰洁,黑脸民警眼睛一亮,有点不怀好意地说道。
“请出示你的警官证。”孟繁竺从兜里拿出了大哥刚给自己的红本,亮了一下。
“凭你......”黑脸警官刚想喝骂出口,看到小红本,立刻停住,小心使得万年船,这也是他能在这个岗位感到现在的保障,“能不能让我看看?”
“可以。”孟繁竺把红本扔了过去。
“卫戍旅武术教官!”黑脸民警心里这个骂,冯所啊、冯所,你就惯着你小舅子吧!现在都敢跟卫戍旅的武术教官比划了?大能啊!没被打死真是便宜他了,惯子如杀子,古人诚不我欺。
“稍等一下啊。”黑脸民警颠颠跑到看雷虎伤势的经常旁边,俩人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
孟繁竺倒是不怕他们不还自己小红本,他们没那个胆子。似乎黑脸民警正在劝那个警察,但效果不是太好。这不那个警察还是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了。
“你们涉嫌故意伤人,必须跟我到所里去一趟,不要反抗,否则就是袭警。”
“我们是北大的学生,这些人对我们进行人身骚扰,还使用管制刀具,周围的人都可以作证。”闫冰洁的小嘴很是利索,三言两语就把情况说了出来。
“我看谁敢作证!”这个警察估计是被气晕了,随口就说出这句霸气的话。
“呵呵,我还不知道,警察不仅保护地痞流氓,凌迫北大学子,还威胁老百姓不准作证,很好!”孟繁竺鼓起了掌,“北大自五四运动以来,就没有怕过黑暗的事例。当初北大的前辈面对伪军的枪炮都敢游行示威,今日我就不信你能一掌遮天!”
边说孟繁竺边踏上两步,挺着胸膛对着面前的三个警察。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看吧,在那镀金的天空中,
飘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
冰川纪过去了,
为什么到处都是冰凌?
好望角发现了,
为什么死海里千帆相竞?
我来到这个世界上,
只带着纸、绳索和身影,
为了在审判之前,
宣读那些被判决了的声音:
告诉你吧,世界,
我不相信!
纵使你脚下有一千名挑战者,
那就把我算做第一千零一名。
我不相信天是蓝的,
我不相信雷的回声;
我不相信梦是假的,
我不相信死无报应。
如果海洋注定要决堤,
就让所有的苦水都注入我心中;
如果陆地注定要上升,
就让人类重新选择生存的峰顶。
新的转机和闪闪的星斗,
正在缀满没有遮拦的天空,
那是五千年的象形文字,
那是未来人们凝视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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