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可得教教我,我告诉我妈去。”孟繁竺发挥自己容易获得长辈喜爱的天赋,把二妈哄得喜笑颜开,只觉得自己的儿子能有这么个室友真是好运气。
介绍完之后,二爸又坐回了沙发,将主场交给了李在文。孟繁竺知道今天的主戏来了,于是也开始严肃起来。既然答应了许强,自己就要做到。既然要拜李在文为师,那就要尊师重道,这是孟繁竺的做人准则。
“你们二人可愿拜我为师。”李在文很干脆,就如同网评中说他的性格豪爽直接。没有其它那些艺人的弯弯绕。今天但凡换个别的艺术家,肯定会啰嗦半天:我已经很多年不收徒弟了、要不是看在谁谁面子上、我这是为了艺术献身之类的废话。
“愿意。”孟繁竺和许强同时九十度鞠躬,许强肯定是之前练过,孟繁竺自然跟着他学,好在反应速度是正常人的3倍,表现出来的就是俩人心有灵犀,动作出奇的一致。
李在文表情很严肃:“我八岁入师傅门下成为儿徒,承蒙他老人家厚爱,倾囊相授。岁月如梭,我如今已经五十八岁,这个行当里不知不觉已经混了半个世纪,师傅也已作古。虽然很多同辈师兄弟都已告别舞台,颐养天年。但是我仍然在坚持,就是为了多发掘几个好苗子,把师傅传给我的本事再传下去。”说到这李在文的眼睛已经泛着泪花。
这是一个纯粹的人,一个真真正正热爱相声这门艺术的老艺术家。
许二爸也是感慨非常,亲自起身在茶几上倒了两杯茶。孟繁竺和许强每人端了一杯来到了李在文面前,恭恭敬敬地鞠躬把茶杯递到李在文面前,道:“师傅,请喝茶!”
“好好。”李在文一一结果自己和许强递过去的茶,每个喝了一口,然后放到茶几上,正色说:“我接过你俩的茶,就是正式收了你们为徒,以后授艺树德自然是我作为师傅的责任;勤勉学艺、尊师重道也是你们作为徒弟的义务。”
“多谢师傅教诲,弟子自当勤勉。”孟繁竺和许强躬身受教。
仪式之后自然一片祥和,李在文很高兴,今天收了两个很有潜质的年轻弟子;许二爸夫妇很欣慰,自己这个不着调的儿子终于长大了,想认真地做一件事;许强很兴奋,拉着兄弟拜了名家,凭着自家老三的本事,本子肯定没问题,就等着扬名立万了。
只有孟繁竺心中苦笑不已,被许强强行绑上战车。相声这可不是一个清闲的活儿,看梦中老郭一年从年头到年尾忙得脚打后脑勺,就知道到底会有多累。最关键是自己的时间啊!怎么现实世界的时间这么不够用呢,总有分身乏术的感觉,不知道系统中有没有分身术这个逆天的技能。
正事办完,五人随后坐到餐桌,此时服务员通过里间的菜道早已布置了丰盛的晚宴。
许二爸特意开了一瓶85年茅台,看得孟繁竺嘴角直抽抽,有心阻拦吧,又不敢。不知道几年后,二爸知道自己这一下就等于扔出去几十万会不会心疼。
许强是师兄,这里又是他的主场,自然负责倒酒此后局儿。孟繁竺开车就以饮料代酒,众人边吃边聊。
“在你俩的心目中,怎么理解相声这门艺术?”李在文今天兴致很高,就有心考考自己刚收的两个徒弟。
“相声是为千家万户送欢笑的艺术”许强嘴快,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看到李在文又看向自己,孟繁竺放下筷子,正色回答道:“相声是门博大精深的语言艺术。”
“嗯!”李在文很欣慰的点了点头,“你们俩回答的都对,小强是从相声的功能回答、繁竺是从相声的本质回答,不错!”
许强看了一眼孟繁竺,知道师傅这是给自己留脸面了,自己的理解太肤浅,还是老三说得好。心里倒没有什么疙瘩,本来老三对相声的理解就远超自己,要不也不会写出那么好的相声脚本。看来自己要更加努力才行,要不好不容易把老三拉下水,结果自己再跟不上他的脚步,就太丢人了。
孟繁竺觉察到许强的神情,看他没有心生芥蒂,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刚才一出口就有点后悔,但又不能不回答。人就怕比较,一旦产生攀比的心思,多好的关系都会被侵蚀得破破烂烂。孟繁竺很珍惜和许强的友谊,要不也不会在自己快忙不过来的情况下陪他说相声。
只有志同道合、相扶相携才能走得更远,才会走得更高。只要许强能够保持初心,自己又怎会吝惜这膀子力气,必托你扶摇直上九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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