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感染得带着情不自已的激动又有一丝想哭的哽咽,几十个中年会员感触颇深。岁月的磨砺、风霜的侵蚀,已经将年少时澎湃的激情熄灭,此刻在孟繁竺的笔下似乎又触摸到了那些已经尘封多年的记忆,那是多么青春灿烂的年代。
‘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我相信青春没有地平线。在日落的海边,在热闹的大街,都是我心中最美的乐园。’
仅仅是相信么!众人都被带入到诗的意境之中,什么是自己最美的乐园呢?
‘我相信自由自在,我相信希望,我相信伸手就能碰到天。’
是坚信,对希望的坚信!这一刻每个人的心弦都被拨动了一下,那种深入心灵的震颤与诗文产生了共鸣,在脑海中轰响。
‘有你在我身边,让生活更新鲜,每一刻都精彩万分。’
寂静,只有师姐优美声音的回声在大厅回荡,久久不散。
没有哄动,没有欢呼,心中最软的地方被触动后,每个人都在想自己的他或她,是父母家人、是情侣爱人还是挚友闺蜜,亦或是战友伙伴。每个人心中的他/她不同,但是每个人的心情相同。
场内的情绪在积蓄,快到顶点让人觉得憋闷的时候,一个掌声响了起来,随后如同涟漪扩散般,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心中那重燃的激情也随之爆发开来,夸奖声、赞美声、询问声如潮水一般涌来,瞬间将孟繁竺淹没。
一旁的许光洲嫉妒地指着满是骄傲的张立坤,手指颤抖,急声说道;“这幅字我要了,你不准跟我抢!”
张立坤闻言哈哈大笑:“这是我弟子的现场创作,岂能给你!”
许光洲原本也没指望张立坤能答应,转身就向案几扑去,却扑了个空。惊愕地看见费老笑嘻嘻地已经用纸巾把作品上未干的水分吸干,折叠了两下,从怀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把孟繁竺的诗作装了进去,又把档案袋揣进了怀里,还满足地拍了拍,一副有此万事足的幸福表情。特别像《冰河世纪》中斯克莱特如愿以偿地抓住了那个它生命中最重要的橡果。
面对这种情况,谁都没有办法,隐去张立坤的心疼和许光洲自去找费老商量如何分配的事情不谈。
赵如济把孟繁竺从热情得不像话的会员围攻下解救出来,带他来到办公室,女书法家也跟了过来,她是赵如济特意找来帮孟繁竺办理会员入会手续的。
路上孟繁竺诚挚地感谢了这位善良美丽的师姐对自己的支持,通过聊天才知道,师姐叫韩青青,居然是费老的弟子。目前在BJ开了一个书画室,主要业务就是书画展、出售书画作品。这次特意回来参加协会的夏季笔会,也想借机会搜集些名家名作带到书画室展出。
一堆申请表格、申请书,要不是有师姐一旁陪伴和指导,孟繁竺肯定郁闷不已,上缴作品的程序可以免了,大厅挂着两幅呢。
半个小时后,所有材料完成,就差理事会众理事的联合签名了,实际到了这步,孟繁竺算是正式加入了龙省书法家协会,成为了新中国史上最年轻的书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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