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需要早起,那么就不宜喝那么多的酒,所以汉子也是吃过饭就早早离去,约好了第二天在山脚下黑豹蹲伏的地方集合,先见识一下那华山奇景黑豹之后,便再次上山。 说起来,华山之上,平日里也没有那么多的游客,起码不会有这么多的江湖武人。 主要还是因为他来此的消息,他也从很多人口中听说了这一点,不禁也是感叹,这消息传得也是太快了些,自己前脚刚走,后脚才到这华山,消息就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 此刻,华山之上,也是十分不平静。 这段日子的华山终于活泛了一些,林听涛死后,独孤仇离山,确实给这座盘然大物带来了不小的冲击,不过却也不是不可承受。 千百年来,华山不知经历过多少变故,可还是坚挺的存续了下来,这就是华山这种五大宗门的底蕴。 新选出来的华山首徒不再像之前那般年轻,已经接近四十岁了,玄彻初境的高手,本来以他的资历,达到玄彻境后,已经有资格担任宗门长老。 但是毕竟华山的小一辈弟子中,天才虽然不少,但实力能够服众的,独孤......
下五章预览:...的。”说完,李文硕晃了晃手中的青霜碎片,笑道:“我来这儿是为了他们。” 林华感受着碎片上的剑意,微微一怔,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几岁。 “原来如此,我输了,心服口服。” 剑坪之上,林华低头,看着手中的飞琉璃,沉默不语。 李文硕微微一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赞了一声好剑,然后转身离去。 他来华山,本就没有世人想的那般复杂,就像世人看他的态度一般,随性而行,所以才能遵循本心。 想来就来,想走便走,谁能拦我?...
下六章预览:...不要坏了我赏景喝酒的兴致。” 别的不说,单是李文硕这番态度,就是成功的唬到了眼前这群人。 黄宋两位当家,找人将地上不省人事的旋风斧给扶了起来,转身就要走,打算打听完这人是谁之后,再作打算。 可是这人刚扶起来,李文硕便是一杯茶水泼到了他脸上,将他给泼的醒转了过来,笑道:“终于醒了,你们两个,扶稳一些,等祁姑娘打完再说。” 为首的黄胖子,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皱着眉头,低声说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年轻人,今日面子已经给足了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打。” 祁心楠看了一眼李文硕的眼色,便是点了点头,来到了那旋风斧的身前,扬起巴掌就打了起来,丝毫不顾身前那两位当家阴沉的脸色。 她对这旋风斧也是恨之入骨,手下有不知多少人,就是伤在他的手中,如今有了机会,自是不会放过他。 功力运起,哪里要二十个巴掌,仅仅六七个巴掌,那旋风斧便是已经咽气。 李文硕也是没想到,祁心楠心中有着这么大的怨气,不过也是不在意,瞥了身前一胖一瘦两位当家一眼,微微一笑,说道:“该你们了。” “你找死!” 身形高瘦的宋当家一声冷哼,挥手便是几根飞针自袖......
下七章预览:...息吧。” 袁之善是个从善如流的人,况且今天毕竟是修睦在家,总该好好放松一下。 所以又看了一会儿书,他就回到卧室里,倚在床边开始看书,所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对此他深信不疑,也是这样忽悠那些进京赶考的士子的。 至于黄金,刘烨似乎赏了他一些,不过不多,勉强够府里几年的支出。 美人嘛。 看着眼前伺候自己洗脚的绿柳,不知是不是喝了太多参汤的原因,竟是觉得心火难忍,小家碧玉,分外顺眼。 待绿柳把洗脚水倒掉之后,他就一把把绿柳拉进了怀里,紧紧地抱住。 ......
下八章预览:...截断。 只见方才那人,长剑出鞘,站在了李文硕的背后,冷声喝道:“真是恶主养恶奴,久不出山,没想到,我蜀州境地,竟然还有你这等恶贼。” 听得这话,庞护卫也是一怔,打量着眼前此人,看着方才手段,也是显锋境界,只不过这一手长剑,显然要高明他们太多。 “你是何人,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得罪了蜀王府,保管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听见“蜀王府”三个字,年轻人也是一愣神,随即哈哈大笑,说道:“原来是蜀王府的恶贼,方才那人,莫不就是刘天星那小王八蛋,几年不见,竟是混成了这幅样子,小爷我竟然没认出来。” 听得小王八蛋三字,庞护卫也是心惊肉跳,骂世子是王八蛋,不就是相当于骂那一位是王八? 别说骂人,在这蜀州一带,连提,都没有几人敢提起那位。 可是随后的话语,更是让庞护卫心惊,莫非这位爷,竟是世子殿下的旧识? “阁下究竟是谁?” “哼,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柳山,怎么,你要与我比比剑?” 庞护卫长出了一口气,指节握的发白,低声喝道:“原来是剑阁出来的,兄弟们动手,砍死他们。” 姓柳,用剑,见过世子殿下小时候。 好吧,又是剑阁的那帮家......
下九章预览:... “在阁主面前,不敢这样说,今日来见阁主,除了拜会武林前辈,此外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听得这话,柳青也是轻笑一声,说道:“你这小辈,倒也真是开门见山,比你对面儿这小子强的多,说吧,什么事。” “我想去看一下剑阁的剑坟。” 柳青微微一怔,上下打量了罗九衣两眼,露出若有所悟的神色,随即笑道:“原来如此,你的神魂,比之常人确实是残缺了一些,不过你不是练剑之人,想要收取剑魂,补全体魄,恕老夫直言,实在太难。” “只管一试,生死各安天命。” “你倒是看得开。”柳青倒了两......
下十章预览:...崩溃,已经在怀疑自己在干什么了,请你们尊重一下我好不好,毕竟老子可是劫道儿的。 仔细想了想,便是吼出了声,说道:“你们两位认真一点好不好,要打情骂俏随意,先把手上的剑给我。” 此刻坠在后面的其余二人已经走了。 行商之人,虽然没读过书,但是长年以来,行走江湖,练出来的眼力,也是让他看出了这一男一女的不好招惹。 至于那位农人,则是更加的随意,看见那位拔剑拦道儿的剑客儿,便是以为遇上了山中劫匪,吓得撒丫子就跑,锄头都扔到了路上。 李文硕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兄弟,问你一......
本章提要 瀚州气候温和,终年里不冷不热,就是夏天会下大雨,常有洪涝,冬天则是出了名的滴雨不落,还时常有霜冻发生,所以这里能种粮食的季节只有春秋两季。
可是黎阳虽以农耕军马强于世间,但相比于后者,黎阳的农耕着实没有想象的那么强大,江南道那一带还好,土地肥沃,气候合适,可这瀚州一带,春天种点儿东西,土地干旱,一亩地能把种粮收回来就算不错的了,至于秋天,也只能种些蔬菜野蒜什么的,用来制成腌菜过冬。
不过相比于其他州也有个优势,瀚州不缺盐,不过对于老百姓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他们在丰收的时间都吃不饱饭,更别说冬日里了,每年的冬天,对于瀚州的百姓来说,就是一个地狱。
不过这一幕李文硕大概是看不到了,等他来到瀚州的时候,已经是四月份了。
李文硕走在田埂之间,看着大片荒芜的田地,和路上行人无神的双眼,眉头微微皱了皱,他只是知道黎阳每年都会拨出一大笔银子到瀚州来,可是入眼中的事情,却是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这里毫无生气,就像是一片死地,周围的房屋一片破败,路边的空地上随处躺着晒太阳的懒汉,因为没有东西吃,所以他们尽可能的不动,因为动的过多会消耗体内的热量。
这种环境下,陈依依也是收起了嬉闹的性子,小心翼翼的注视着周围黑巷子里窥视的目光,若不是李文硕背后那柄铁剑震慑着,让这群本就没有多少力气的人有些忌惮,怕是他们早就冲了进来。
即便武功再高,李文硕也是不敢带着陈依依在这里留宿,否则如果这群人对他们动手,他的剑下说不得又会多上不少亡魂,他不畏杀戮,却是不愿意杀戮这种本就挣扎在世间活着的人。
幸好不远处就是一座城池,和南方一带,甚至风华州一带的城池都完全比不了。
城门的主道上也是见不到什么行人,走到城门前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一抹殷红色的阳光照在城墙上,湛蓝湛蓝的天空浮动着大块大块的白色云朵,它们在夕阳的辉映下呈现出火焰一般的嫣红。
倘若你仔细地看,你会看见那云絮在空中飘动,就像置身于轻纱般的美梦似的,会使你远离烦恼的困扰。
不过这些都是假象。
正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古人说:“南方阳气舒散,人情宽缓和柔,北方阴气坚急,故人则猛。”
可是瀚州一带,既不属于南方,也不属于北方
五年没见的丈夫突然回家,却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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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她珠胎暗结,对方找上门逼婚,她迫于无奈出嫁。
却未曾想,新婚之夜,新郎却飞往美国,扔下她一人成为众人的笑柄。
五年间,他在千里之外与心头爱缠绵,她独自一人照顾先心病的儿子。
在她即将忘了自己有个丈夫的时候,他却回来,带着他白月光,还有给她的离婚协议书。
终于,她打算像五年前一样不吵不闹的转身离开时,他却死死不肯松手。
陆景瓷:当初提离婚的人是你,现在你有什么资格反悔?
傅绍廷:我已经错过一次了,阿瓷,这次,我不会再放手!
乔莞玥:绍廷,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别忘了你的命是谁救的,你不能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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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日尽处,我站在你的面前, 你将看到我的疤痕,知道我曾经受伤,也曾经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