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腥风啊。”
一声啼哭,沉睡了几百年的婴儿再次苏醒,天边忽然想起炸雷,闪电劈向云海,狂风大作,倾盆大雨随之而来席卷了华夏大地每一寸土地,不周山巅一时间开出朵朵曼珠沙华,诸天神魔聚观异象。
“云海初生红日,炽龙腾日而生,光洒万点江红,春江浪起风云。万道霞光照苍穹,引来无数惊云。雷雨劈星入海,四海往生将戮,呜呼哀哉。你既重生于破晓之时,吾便唤你‘将明’,愿你能一生如新日,所到之处充满光明,不为体内万恶所累。”银灵子看着怀中咿咿呀呀的孩子,语重心长的看着远方说道。
同年夏至之日,黎明之时,金星伴朝阳而观世间红尘。银灵子的夫人于卯时诞下一女。启明星下,夏至十分,故唤其启夏。
混沌四百六十年,桐尧山,集天地之灵气,感万物之变化,修世间之法道,立派穹华。门人数万,住于子华宫中的银灵子化名桐尧主教地位最为显赫。其次东南西北建有星月,冗尘,文秀,浮华四座宫殿,分别住有天地玄黄四位长老。各长老门下弟子众多,分别修习天地玄黄四种功法。而桐尧主教只有一位关门弟子,由其亲自传授所有教义,并于星辰阁中学习各类道法。
子华宫后庭有一颗巨大的银杏树,银杏树下白少年衣袖蹁跹,手中一只竹棍飞舞,舞起四月芳菲。身着浅粉色琉光七色裙的女孩坐在银杏树下,盈盈一笑。“将明哥哥,这是爹爹新教你的吗?”
少年放下手中竹棍,伸手接过女孩手中的毛巾:“今日,怎么有空过来看我。”
“快到将明哥哥的生辰,我来问问,你可想要些什么?”
“这我倒没想过。”少年摇了摇头。
女孩嘟起小嘴,古灵精怪的摇了摇少年的衣袖,“将明哥哥,那我送什么,你都不准嫌弃喽。”
“好。”
空中一只七彩羽翼的寰雀盘旋几周,徐徐落下。少年伸开手掌,寰雀将信笺放在他的手中。女孩,轻抚了寰雀的羽毛问道:“将明哥哥,爹爹找你有什么事吗?”
少年打开信笺,淡淡望了一眼:“师傅说,四殿会试快要开始了,要我准备今年的考题。”
“这个历年不都是爹爹亲自出吗?”女孩歪了歪脑袋,又笑嘻嘻的说道:“不过,既然是爹爹让你出,将明哥哥要加油啊。”
少年微微低头,抬头远方云霞五彩斑斓,“替我告诉师傅,我晚上不回子华宫了,我会在星辰阁待着。”
寰雀点头,展翅飞走。
夜里子时,少年坐在星辰阁中,翻看典籍。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步履稳健的走了过来,站在少年身后。
少年看着落在书上的黑影,起身颔首:“师傅,你来找徒儿。”
“将明,三天之后,就是你的诞辰。”
少年和老人缓缓坐下,微微点头:“是,师傅。”
老人慈祥的笑了笑:“算算日子,转眼已到束发之年了,是该去兵冢挑件趁手的法器了。还记得为师为什么叫你习武吗?”
少年替老人斟满一杯:“师傅说,习武之人首当讲究德行。人有奇才异能,便当善自韬藏。不炫己长以傲人,武德为上,为人忠厚,修身重礼养性。凡是不争高低短长,积善必有余庆,积德百世流芳。”
老人点点头,看着白衣少年,又问道:“那为师为什么要你用棍?”
“棍者,钝器也。非武德技高者,难以灵活之。对待周身小恶之人,可做到点到为止,不弱刀剑之杀气,伤之重以。”
“将明,随我来。”老人挥了挥衣袖,星辰阁的藏书家向两边打开,露出一条汉白玉的长廊。
长廊通往地下,尽头是一方深潭。潭水深不见底,四周寒气逼人。“这下面,就是兵冢。不过这里水深三十丈,且是山顶积雪所化,刺骨寒凉。水底有一条黑蛟龙,凶猛异常,你可害怕。”
少年摇头,他总是像一个温如如玉的公子,只有银灵子知道,他是一个比磐石还倔强的男孩。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