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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波罗的海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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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刘裕又用了一条妙计,什么计呢?就是

    “空城计”他便在一天夜里命城中的军队放下旗帜,隐藏起来,做出已经撤退的姿态。

    第二天早上打开城门,让几个没有战斗力的老弱之兵登上城楼镇守。孙恩的部下看到城楼上的变化,深感惊奇,便远远问道:“刘裕哪里去了?”城头的士兵依照事先的嘱咐答道:“已经连夜率部跑了。”孙恩的部众一听是大喜过望啊,这个克星可算是跑了,一时间也没有细想,就入城了,结果刚一进去,刘裕一马当先率领伏兵杀出,贼兵措手不及,被杀得大败而逃,经过这次战斗,孙恩彻底失去了击败刘裕的信心,于是率军往沪渎垒,今天上海市旧青浦镇西,宋代已沉入江中。

    刘裕弃城追击,这时,出来一位不知好歹的人,他就是海盐的县令鲍陋-_-|||,这个名字。

    。。这家伙不知自己吃几碗干饭,看刘裕老打胜仗了,以为孙恩也不过如此,就坚持让自己的儿子鲍嗣之率领一千兵作为前驱人马追击孙恩,刘裕劝告说:“贼兵甚精,吴人(吴地的人,指当地人)不习战。若前驱失利,必败我军,可在后为声援。”鲍陋听不进去,坚持让自己的儿子去,这天的晚上,刘裕预先设伏,多设置了许多的旗鼓,但一处不过数人而已,第二天孙恩一看追兵到了,就率万人迎战,前驱刚刚交锋,刘裕的伏兵四出,摇旗鸣鼓,孙恩的部众以为四面都有埋伏,于是撤退了,鲍嗣之不知好歹,就去追击了,孙恩一看:“丫的,老子打不了刘裕还打不了你么?!”于是率军大杀一阵,鲍嗣之变成

    “暴死之”了,他那一千人也完蛋了。随后赶到的刘裕也被包围了,这时孙恩已经知道刘裕的人马不多,于是包围了刘裕,刘裕且战且退,部队伤亡殆尽,刘裕也觉得自己可能要战死了,退到伏兵的地方,刘裕一看满地都是阵亡士兵的尸体,顿时有了一计,他让士兵停止撤退,脱取阵亡士兵的衣物,敌人一看,很意外,以为还有伏兵,刘裕趁机大喊着杀向贼兵,于是孙恩的部众以为又中了刘裕的埋伏,慌忙退去了,于是刘裕徐徐归城,招集败兵,人马又稍稍集结了些。

    《宋书·卷一·本纪一·武帝上》是这样记载的【高祖且战且退,贼盛,所领死伤且尽。

    高祖虑不免,至向伏兵处,乃止,令左右脱取死人衣。贼谓当走反停,疑犹有伏。

    高祖因呼更战,气色甚猛,贼众以为然,乃引军去。高祖徐归,然后散兵稍集。

    】高祖就是刘裕的庙号。诸葛亮的空城计是虚构,刘裕版的

    “空城计”可是货真价实,从这里可以看出,刘裕已经具备了一个名将的素质,不但善于打胜仗,而且善于打败仗!

    你可能奇怪,怎么打败仗还分善不善于打呢?其实,败仗不可怕,可怕的是溃败,一败就全打散了不可收拾,许多惨败就是因为失败后的溃散造成的,刘裕能够做到败而不乱,重新招集了人马,这是非常难得的。

    孙恩没能打败刘裕,不过终于在五月击破了沪渎垒,同月刘裕又在娄县,今江苏昆山东北打败了贼兵,孙恩呢,乘着攻破沪渎垒的锋锐,一路上收编掳掠了十余万的士兵和许多楼船(楼船是一种具有多层建筑和攻防设施的大型战船,外观似楼,故名楼船。

    汉代大型战舰

    “楼船”高十余丈。当时一尺是23厘米,一丈是230厘米,十余丈接近30米,比一般的五层楼房还要高。

    三国时东吴建成五层战船,可载兵3000人。楼船不仅外观巍峨威武,而且船上列矛戈,树旗帜,戒备森严,攻守得力,宛如水上堡垒。

    )进军到了丹徒,今天江苏镇江丹徒区,刘裕也是镇江人,所以也算他的老家了,这时刘牢之驻兵在山阴(今浙江绍兴),来不及增援,便命刘裕从海盐倍道(兼程而行;指一日走两日的路程)前行,阻击孙恩。

    当时刘裕的兵力大概只有千人,长途奔袭,而丹徒的守军毫无斗志,孙恩的人马有十余万人,可是刘裕一无所惧,照样痛击孙恩!

    孙恩的人马刚刚登上蒜山,今天镇江长江路西的一座小山,居高临下,占据了有利地形,以为攻打丹徒易如反掌了,没想到马上遇到了刘裕的攻击,掉到山岩下、水里的有许多,一时间伤亡惨重,孙恩狼狈逃回了楼船上,虽然又一次被打败,但他的实力仍然相当雄厚,于是坐着楼船向建康进发,因为逆风行驶不利,又听说刘牢之已经回师,知道东晋有了防备,于是挥军向北占领了郁洲,今连云港市北云台山附近,这年八月,东晋封刘裕为建武将军,五品,下邳pī太守,让他攻打郁洲。

    刘裕果然是孙恩的克星,在郁洲大破孙恩,孙恩率残兵南逃泸渎垒,十一月,刘裕追击到了泸渎垒,孙恩又逃往海盐,(孙恩:我逃,我逃,我逃逃逃!

    刘裕:你再能逃我也能灭了你!)经过三次大战,刘裕大获全胜,俘虏了万余人,这时孙恩也倒霉,遇到了瘟疫,剩下的残兵败将又死了不少,于是从浃jiā口,今天宁波镇海口逃往临海,从此一蹶不振,后来投水自杀,

    “登仙”去了,他的余众推举他的妹夫卢循为首领,后来给刘裕还造成了挺大的麻烦,这是后话了。

    这对于刘裕来说仅仅是个开始,一场军事政变,让这个军事将领成为了历史的第一主角儿。

    这还要从桓玄篡位说起,桓玄字敬道,小名灵宝,东晋大司马桓温的小儿子。

    自幼深受桓温钟爱,以至桓温临终时一反长子继承的常规,命当时年仅四岁的桓玄为继承人,袭南郡公的爵位。

    桓玄七岁时,守丧三年期满,原桓温属下的文武佐吏都来向桓玄叔父,荆州刺史桓冲告别。

    桓冲抚摸着桓玄的头告诉他:“这些人都是你家的故吏!”桓玄应声痛哭,哀动左右,众人无不惊异。

    数年之后,桓玄长得容貌不凡,仪表堂堂,风度翩翩,学识广博,又能写一手好文章。

    他自恃门第高贵,才华出众,常常以英雄豪杰自居,令人望而生畏,朝廷也有所疑虑而不加擢用。

    直到23岁,才被拜为太子洗马。时人纷纷议论桓温晚年有不臣之迹,桓玄兄弟因此遭到排挤,朝廷只让他们作些无权的闲散官。

    一次,桓玄去拜见琅邪王司马道子,正值饮宴,宾客满座。司马道子喝得醉醺醺地,突然问众人道:“桓温晚年是不是想造反?”桓玄吓得拜伏在地,不敢起身。

    琅邪王骠骑长史谢重举起手板回答说:“已故宣武公(桓温)废昏立明,功过伊尹、霍光,人们的种种议论,应当有所识别。”道子点头,桓玄这才爬了起来。

    从此,桓玄的心中更加惴惴不安,对司马道子怀恨在心。后来他担任了义兴太守,他不屑于干这么个小官,于是辞职回江陵,就是现在的荆州市,那里是桓家的老地盘儿,于是他在江陵发展自己的势力,先后消灭了荆州刺史殷仲堪、雍州刺史杨佺期等敌对势力,独霸荆州,在孙恩暴乱时,他屡次请求出兵,东晋朝廷惧其势大,没有答应。

    孙恩退兵后,他给司马道子写了封信,狠狠责备了司马道子和他儿子司马元显一顿,父子俩非常恐惧,司马元显有个谋士叫张法顺,劝他先发制人,以以刘牢之的北府兵为前锋,出兵讨伐,必能搞定桓玄。

    司马元显迟疑不定,恰好桓玄的部下、武昌太守庾楷送来一份大礼,主动请缨做内应,配合朝廷方面的军队夹击桓玄。

    司马元显大喜,便在晋安帝元兴元年(公元402年)正月称诏将桓玄的罪状罗列一遍,大举水陆两路讨伐。

    结果因为桓玄的堂兄桓石告密,使得桓玄有了准备,(原先司马元显打算把桓氏子弟除掉,结果因为他的手下王诞说情而没有下手,终于为后来自己的败亡埋下祸根,所以在政治军事斗争中千万不能仁慈,否则就是自己找死)桓玄一见朝廷发重兵讨伐,心里也有些没底,于是打算固守江陵,徐图对策,那么他能抵御朝廷的征伐么?

    司马元显又会怎么对付他呢?

    403年二月,桓玄为提高威望,上表请率领诸军扫平河、洛(河南、洛阳,这里指中原地区)然后指使朝廷下诏制止,便称

    “奉诏故止”。九月,使朝廷拜自己为楚王,封十郡(划出十郡作为自己的封国)加相国、加九锡(九种礼器,是古代君主赐给大臣、诸侯的,一曰车马,指金车大辂hé车辕上用来挽车的横木,和兵车戎辂,金车,应该是指青铜车,玄牡mǔ公的鸟兽,二驷,一驷是四匹,驷马难追就是这个驷,玄,是黑,也就是黑马八匹、二曰衣服,指衮gǔn绣有龙的礼服,冕之服,加上配套的赤舄(xì鞋)一双、三曰乐则,指定音、校对音的器具、四曰朱户,指红漆大门、五曰纳陛,有两种说法,一是登殿时特凿的陛级,使登升者不露身,就好像贵宾专用通道。

    二是阶高较矮的木阶梯,使登阶别太陡、六曰虎贲(bēn)勇士、侍卫,守门之军虎贲卫士若干人、七曰弓矢,彤,红色弓一把,矢,也就是箭,百枝,玄弓矢千,黑色的弓一把,箭千枝、八曰斧钺,钺是大斧、九曰秬jù鬯chàng指供祭礼用的香酒,以稀见的黑黍shǔ就是小米和郁金草酿成)楚国置丞相以下官属等等这一套形式,他上表请求返回藩镇,然后自作诏挽留,再上表固请,逼皇帝出手诏坚留(其实当时的皇帝晋安帝司马德宗是个超级大白痴,到了寒暑不知,话也不会说的程度-_-|||,那个晋惠帝司马衷比起他来,真是小白见大白了,倒很想知道这么个白痴写的手诏会是个什么样子的^_^)桓玄还暗中指使人献所谓祥瑞,他生性贪婪无厌,喜爱奇珍异宝,终日珠玉不离手,别人有好字画及佳园美宅,都千方百计地据为己有,不好意思当面抢夺,就以赌博为手段,变着法儿夺取。

    又喜欢阿谀奉承,厌恶臣下进直言。。。可笑的是,他认为以前改朝换代的时候,天下都有隐士,眼下没有隐士很没面子,就派人找来前朝隐士皇甫谧mì的后裔皇甫希之,拨了经费,让他去山里面隐居;然后再征召他做着作郎,让他

    “固辞不就”;最后下诏封他做

    “高士”对这家伙已经无语了。。。正当桓玄得意之际,一连串的打击接踵而至:先是被他视为左膀右臂的兄长荆州刺史桓伟突然病死;接着殷仲堪的余党、新野人庾yǔ仄zè聚众七千,起兵襄阳,赶走了守将冯该;南蛮校尉庾彬等人谋为内应,江陵震动;桓玄之侄桓亮也以讨伐庾仄为名,乘乱起兵罗县,自称平南将军、湘州刺史,这两次事(百度二比)件虽很快被平定下去,但却给桓玄以巨大的精神压力,所以他决定立即进行禅让。

    不过他对北府兵的将领,特别是刘裕的态度是否支持呢?他的心里没有底,此时的刘裕已经继刘牢之之后成为北府兵的领袖人物了,他的态度举足轻重!

    于是他派堂兄桓谦赶赴彭城去问刘裕:“楚王德高望重,朝廷的意思是要禅让,你认为怎么样?”刘裕这时已经看出桓玄不是个成大业的人,就想干掉他,为了麻痹桓玄,回答说:“楚王是宣武(桓温的谥号)之子,勋德盖世,晋王室衰微,早失民望,趁机禅代,有什么不可以!”桓谦大喜,说:“你说可以就是真可以了!”楚王勋德隆重,四海归怀。

    朝廷之情,咸谓宜有揖让,卿意以为何如?”高祖既志欲图玄,乃逊辞答曰:“楚王,宣武之子,勋德盖世。晋室微弱,民望久移,乘运禅代,有何不可!”谦喜曰:“卿谓可尔,便当是真可尔。”那么刘裕怎么又到了彭城?

    这段时间他又在做什么呢?前面说过,孙恩挂了以后,他的妹夫卢循被推举成了首领,桓玄为了安抚他,想求个宁静,就封了他永嘉太守,不过卢循虽然当了官儿,仍然不改流寇作风,暴行依旧。

    所以桓玄派刘裕去讨伐他,卢循和孙恩一样,是见刘裕必败的主儿,经过几次大败他只得又南逃回了海岛上。

    桓玄得到了刘裕的支持,在403年12月称帝,建国号

    “楚”把晋安帝司马德宗迁居到寻阳(今江西九江西南)封了个平固王,追尊其父桓温为宣武皇帝,庙号太祖;立其妻刘氏为皇后,大封桓氏兄弟子侄为王,文武加官进爵。

    随后迁居建康宫,修缮宫室,大兴土木,为炫耀自己的聪明,百官奏事或一字写得不合体,或语句有些毛病,都要挑出来指摘一番,甚至贬官降职,事必躬亲,或亲自安排值日官,或自选令史一类的小官,诏令一道接一道,主管官员应接不暇。

    而朝纲大事不抓,法度不立,奏案堆积如山。他又喜欢游猎,常常夜以继日,性情又急躁,呼唤召谁都非常严厉,刻不容缓,宫内一片喧哗,不成体统。

    百姓疲累,朝野怨怒想造反者十有八九。当时他的堂兄桓修去朝见他,刘裕随同也到了,桓玄为了笼络刘裕,厚待了他,他对司徒王谧mì说:“昨天见到刘裕,他的风骨(风度、气质)不平常啊!真是位人杰!”有人对他说:“刘裕走路行动时有龙虎那样的气势,顾盼的神态不凡啊!恐怕不是个久在人下的人,应该早想办法除掉他”

    “刘讳龙行虎步,视瞻不凡,恐不为人下,宜蚤为其所。”

    不过卢循得便宜还卖乖,派人送给刘裕一大篓“益智粽”(你丫就是那蔡明小品里的“缺心眼子”吃这个补补脑吧!)刘裕市井出身,当然明白其中含义,便回赠卢循一大坛“续命汤”中药(且,刘爷偶先留你一条命,让你小子再多活些几年,等偶有空一定去废了你!)

    就在当月,刘裕出镇丹徒,这样既安全,因为待在自己的大本营里,又方便,在自己地盘上谋划个什么事情都很方便,不怕泄密,一举两得。

    这时,刘裕的铁丝刘敬宣听说桓玄挂了,也从南燕回到了东晋,刘裕又得了一员大将。

    刘裕针对东晋混乱的情况,利用自己的威势大加整顿,同时自己以身作则,使得东晋的政治状况在很短的时间里大为改观了。

    刘裕在外交方面也取得了空前胜利。他派使臣出使后秦,以平等姿态向姚兴示好,并要求讨还原为东晋领土的南乡(陕西西乡县南)诸郡。姚兴大儒出身,竟出人意料地答应交还如许一大片土地。

    内政安定了,该对外用兵了,当时谯纵割据四川,而且卢循与他联系密切,桓玄的堂兄桓谦在兵败后也入梳投奔了谯纵,这对刘裕构成了威胁,为此,在义熙二年,406年刘裕派司马荣期统兵讨伐谯纵,此次伐蜀乃是过后两年刘敬宣伐蜀的前奏,马荣期首战进击白帝,攻破谯明子,占领白帝城。紧接着,刘裕以龙骧xiāng将军毛修之统军,作为增援。毛修之行至宕渠,司马荣期为参军杨承祖所杀。修之遂退屯白帝,与汉嘉(今四川彭水县东)太守冯迁合兵击杀杨承祖,并准备继续进讨。但继任的益州刺史鲍陋,却在白帝滞留不前。于是毛修之上表朝廷,力主讨伐。毛修之祖父毛虎生、伯父毛璩、毛均曾任益州刺史,父亲毛瑾为梁州刺史,毛氏家族在益、梁地区曾经营了很长时间,后谯纵之乱,璩、瑾皆为谯纵所害,因此毛修之主张讨伐,怀有报复私仇的动机。

    毛修之上表后,刘裕一则考虑到如果让谯纵、卢循、桓谦等人联合起来,将是自己非常大的威胁,二则也考虑到毛修之的可怜之情,遂派刘敬宣率五千人伐蜀,以刘道规为征蜀都督。

    刘敬宣不负刘裕所望,身先士卒,转战千里,无所不克,一直打到离成都500里的黄虎(今四川绵阳东南涪江畔)谯纵的辅国将军谯道福坚守不战,与刘敬宣相持了俩来月,恰好此时刘敬宣的部队又开始流行瘟疫,刘敬宣只好无奈的撤退了。

    刘敬宣败归后,刘毅主张治他重罪,当初刘毅少年时,给刘敬宣当参军,当时不少人都认为刘毅是个豪雄人物,可是刘敬宣很不以为然,刘毅深为怀恨,再加上刘敬宣是刘裕得力的大将,为了打击刘裕(他很有学问,博涉书史,自以为不比刘裕差,很想和他争雄)所以他坚持要重办刘敬宣,不过在刘裕和何无忌的保护下,最终刘敬宣只是被免官,封地减少三分之一。

    义熙三年十二月,司徒王谧去世,本来应该刘裕成为辅臣,也就是实际的宰相,但刘毅不想让刘裕进入中央政(百度二比)府,打算让中领军,(这个在说赵云时讲过)谢混担任扬州刺史,也有人打算让刘裕在丹徒兼管扬州,而把朝中的政务交给孟昶管理。朝廷特意派尚书右丞皮沈带着这两个方案,前去征求刘裕的意见。皮沈首先拜见了刘穆之,把朝廷讨论的情形全部告诉了他。刘穆之假装起身上厕所,秘密地写了一张条子给刘裕:“皮沈说的话,千万不要同意。”刘裕召见皮沈后,暂时先让他出去,又把刘穆之叫进去询问。刘穆之说:“晋朝对朝政失去控制,时间已经很久了,现在上天的福运已经转移,您兴复皇家的事业,功勋高得与万古同在,既有了这样的大功,就应该有与之相称的大位。功勋大地位高,不是可以持久的,以公您今天的形势,怎么可以总是谦让来削弱自己,遂做一个藩镇将领呢?刘、孟诸公,和公您都是起自布衣(老百姓)共同起兵,为的是匡扶君主,以取富贵,因为起义时您是最先的,所以他们推举您做了盟主,并不是真的心服您,只是一时因为形势的关系,定下了现在的地位,等他们和您力量势均力敌时,肯定要想吞并您的,扬州是根本所在,上次把它交给王谧,是一时的权宜之计,并不是始终都要这样的!现在如果还把它交给别人,就应该受制于人了,权柄一旦失去,再想得到就不可能了。而公的功勋非常高,不可只如此的,那么朝廷对您的疑虑畏惧交加而至,将来的危难实在无法想象了!现在朝廷这样商议,您理应表明一下态度,作出回答。但是如果说只有我自己合适,又未免难于启齿,所以只有这样说:‘中央地区是治理国家的根本所在,辅佐君王的宰相一级官员,地位非常重要。选定这样的官员既然如此重大,便决不可以在外地随便发几声空议论敷衍,最近我打算抽时间前往京都,再与你们一起充分地交换意见。’您到了都城,他们一定不敢越过您再把这官职交给别的人。”于是刘裕照做,果然,朝廷征召刘裕任侍中、车骑将军(二品,次于大将军、骠piào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是一种荣誉虚衔,指开府,设立自己的幕府,礼仪同于三司,司空、司马、司徒)也就是扬州刺史、录尚书事,他原来的徐、兖二州刺史的职务仍然兼任。

    这一战,晋军阵斩南燕大将段晖等十余人,斩获其他士兵等千余人,慕容超被吓破了胆!

    刘裕乘胜又攻取了广固的外城,慕容超只能退守内城了。于是晋军构筑其环绕整个城池的工事,内外筑起了三层壕沟,高沟高三丈,可以说是连鸟儿也飞不出去了!

    刘裕派人告知东晋,停止运输粮草,就近在南燕取食。到了七月,慕容超的大将垣遵、垣遵弟垣苗率众归顺,刘裕准备攻城的器具,城上的人见了说:“你得不到张纲,能有什么作为呢?”张纲是慕容超的大臣,是个发明家,恰好这时慕容超派他去向后秦姚兴称藩臣,请求援助,姚兴虽然答应了,但是心里忌惮刘裕,没有发兵,张纲从长安回来时,被泰山郡(今山东泰安东北)太守抓住,送给了刘裕,这下,这个工程师派上了用场,刘裕立即让他大造攻城器械,慕容超求救不成,反而损失了张纲,心里非常忧惧,他写信给刘裕,请求向东晋称藩,把大岘关以南的土地全部割给东晋,刘裕这时想的是灭了南燕,自然不会答应。

    此时,姚兴派使者来见刘裕,恐吓说:“慕容超是我们的友好邻邦,他来告急,现在我们派铁骑十万,集结在洛阳,如果你们不退的话,我们就发兵了。”刘裕回答说:“告诉姚兴,我平定南燕以后,休整三年,当去扫平关中、洛阳,现在你们自己送上门来,就快些来吧!”当时刘穆之也在军中,听说此事,急忙来见刘裕说:“平常事无大小,肯定和我商议,这件事情应该好好仔细商议的,怎么这么仓促就回答了呢?公答复姚兴的话,不能威慑敌人,正可以激怒敌人,如果南燕没有及时攻下,后秦的救兵又到了该怎么办呢?”刘裕回答说:“这是兵机,不是你所了解的,所以不和你说,兵贵神速,如果他们真的派人来,应该怕我知道,现在却派使者来告知,这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果然是天亡南燕。

    姚兴确实不是仅仅虚张声势,他还真派大将姚强率一万精骑前往洛阳,准备与当地的姚绍一起合兵,前来广固救慕容超。

    不巧的是,赫连勃勃大败秦兵,姚兴自顾不暇,忙追还姚强的精兵还卫长安。

    韩范见状大叹:“真是天亡燕国啊!”正好,刘裕密使赶到,思忖一番,韩范便归降东晋。

    刘裕派人用车拉着他在城下转了一圈儿,城上的人见了,彻底傻眼了。

    就这样,刘裕一直围困到了410年二月,才开始攻城,很快就攻破了,慕容超率数十骑逃跑,被晋军抓住,刘裕历数他不降的罪状,慕容超没有说话,只是把母亲托付给刘敬宣,当年他与刘敬宣同在后秦,有过交情,然后刘裕把他让人把他押到建康斩首。

    刘裕痛恨广固久攻不下,想把城里的人全部坑杀,韩范劝道:“晋朝皇室南迁,中原就像在鼎里煮沸了那样混乱,老百姓没有援助,只能谁强大就依附于谁,既然是南燕的臣民,就必须为之尽力,他们都是原来汉人旧族,先帝的遗民,现在王师是为了吊民伐罪,(慰问老百姓,讨伐有罪的人)如果把他们都坑杀了,怎么能使人归附呢?恐怕西北的人都不想来了”于是刘裕改容谢之,赦免了百姓,不过把王公大臣、宗室等杀了三千余人,慕容家估计一个没剩,这么做残忍了些,但是,这是必须的!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当年苻坚对亡国贵族一个没杀,淝水之战后这些人一个个全都起来反叛,偌大一个帝国很快崩溃了,如果刘裕也饶过他们,说不定啥时候他们就起来造反了。

    就在这时,刘裕的后方出事儿了,原来,徐道覆得到刘裕北伐的消息,便写信劝卢循趁虚而出,袭取建康,卢循还做着偏安梦呢,没有听他的劝告,于是他亲自到番禺(yú今天广东番禺)劝说卢循说:“咱们现在住在岭南(所谓岭南是指五岭之南,五岭由越城岭、都庞岭(一说揭阳岭)萌渚zhǔ岭、骑田岭、大庾岭五座山组成。大体分布在广西东部至广东东部和湖南、江西五省区交界处,此处指广东地区)这里,可不是个正理啊!正因为是刘公太厉害,咱们难以和他为敌啊,现在他打攻坚战,还不知何时回来,现在咱们的士兵都想回到家乡,以这样思归的士兵,袭击何无忌、刘毅,那是易如反掌。如果不趁这个机会而只顾保一日的平安,若等刘公平定了齐地(南燕地属于春秋战国时代的齐国)稍微休整一二年,肯定奉诏征伐您,如果刘公亲自率军至豫章(南昌)遣精锐部队过岭南,就算将军您英明神武,恐怕也肯定打不过呀!今日的时机,千万不可失去,一旦攻克了首都,他的根据地也就没有了,到时刘公虽然回来,也无能为力了”卢循一听,恍然大悟,马上行动起来,就在当月,徐道覆攻打南康(江西南康市)庐陵(江西吉安市)豫章,几郡的太守都城逃走了,卢循则率军越五岭,经长沙、巴陵(今湖南岳阳)直指江陵,击败刘道规。

    东晋朝廷慌忙征召刘裕回师,此时徐道覆的军队已经开到了豫章附近,何无忌这时正驻守寻阳(江西九江)闻报急于出战,因船小不敌徐道覆的大船,又遇到西风,小船被吹到徐道覆的大船附近,晋军很快溃散,何无忌当场战死。

    何无忌死得非常勇烈,《晋书·何无忌传》:“无忌尚厉声曰:‘取我苏武节来!’(一种节杖,最早是汉代苏武所持)节至,乃躬执以督战。贼众云集,登舰者数十人。无忌辞色无挠(弯曲,指敌人登舰后,何无忌也没有屈服)遂握节死之。何无忌的死讯传来,东晋朝廷大为震惊,甚至打算放弃京城,向北投奔刘裕,幸好刘裕已经得到诏书,留下刘穆之、南燕降将韩范、封融等人,自己率大军南归。(刘裕走后不久,刘穆之就以谋反为名将韩、封等人捕杀。)到了下邳,用船载了辎重,自己率领步军先归,刘裕回到山阳郡(江苏淮安)时,听说了何无忌战死的消息,于是和数十人日夜兼程到了淮上(安徽蚌埠淮上区)向行人打听消息,行人说:“贼兵还没有来,如果刘公回来了,就没有可忧虑的了”(这里可以看出,刘裕已经赢得了百姓的尊敬和信任)刘裕一听大喜,随即坐船过了长江,回到京口,四月,刘裕回到京师,东晋朝廷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刘毅又遭败绩,怎么回事呢?原来卢循、徐道覆起兵时,刘毅正好有病,他的病一好,马上上表请求南征,刘裕怕他有失,亲自给他写了封信:“我以前经常击妖贼(指卢循、徐道覆)知道他们的变化情况,他们新近取胜获利,锋芒不可轻视,我现在正在准备船只,等完工后和你一起发兵,等平定了卢循,长江上游的大权都交给你。”刘裕遗毅书曰:“吾往习击妖贼,晓其变态。贼新获奸利(通过奸诈的手段获得的利益,贬称)其锋不可轻。今修船垂毕,当与弟同举。克平之日,上流之任,皆以相委。”又派了他的弟弟刘藩去阻止他,刘毅得信后,大怒,说:“以前因为一时的功劳不及刘裕,所以推让他,你便因为我真不如刘裕么!”毅怒,谓籓曰:“往以一时之功相推耳,汝便谓我真不及刘裕邪!”说完,把刘裕的信扔在地上,坚持出发。

    这时卢循的西路军已经攻下巴陵,正要攻打江陵,徐道覆的东路军则已逼近寻阳,听说刘毅来了,立即派快马通报卢循说:“刘毅兵众很多,成败之事在此一举,你我应该合力对抗。此战若捷,则天下可定,江陵更不足忧了。”卢循十分高兴,便从巴陵顺江而下,与徐道覆联兵一处,共同进军,与刘毅的军队在桑落洲(今江西九江东北)大战。

    卢循的两路水军有十万之多,刘毅完全不是对手,一败涂地,丢了船只,带了几百个随从步行逃走,其余部众、船只、武器都被卢循缴获。

    卢循刚到寻阳,听说刘裕回来了,开始不信,后来审问俘虏,知道刘裕真回来了,大惊失色,于是就想据守此地,拿下江陵以对抗刘裕,徐道覆坚持应该乘胜而进,卢循犹豫了多日才听了他的话,他们乘胜进军江宁,逼近建康,卢循军这时拥兵十余万,战船连绵百里,声势浩大,建康城内的兵力只有几千人,众寡悬殊,朝中要求北迁者如诸葛长民等越来越多,包括曾经支持刘裕的孟昶,也强烈要求北迁。

    刘裕回答说:“现在外重镇已经失去,内有强寇来逼,大家都很害怕,没有固守的意志,若一旦迁动,那么马上就会土崩瓦解,江北又怎么能到得了呢!就算到了江北,也不过多延缓几天,现在兵力虽然少,也足以一战,如果获胜了,那么没的说,如果万一失败了,那么我当以死捍卫社稷,横尸在太庙(皇帝的家庙,皇帝祭祀祖先的地方)门前,遂我素来以身许国的志愿,肯定不能远窜到草间苟活,我已经决定了,你不要多说了!”

    孟昶回府后,写了一封谢罪的表文,然后就自杀了。于是刘裕开始招募士兵,发动居民修筑石头城,全城戒(百度二比)严,有人建议刘裕分兵据守各处要害,刘裕说:“贼众我寡,若分兵的话,就会被对方探测到虚实,且一处失利,三军的军心士气都会沮丧了,现在聚众在石头城,随机应付,贼人就不知我们兵力多少,兵力又不致分散,分兵的事,还是以后再讨论吧”刘裕一面招募士兵,一面加紧修筑查浦、药园、廷尉三处堡垒,加强防御。

    再说徐道覆,他不但有识,而且有胆。他知道己方已处绝对优势,而刘裕的军队为伤病困扰,还在休整之中,正是毕其功于一役的时机,便向卢循请求,从新亭、白石烧船上岸,分几路进攻建康,与刘裕决战,但卢循却犹豫不决,于是徐道覆叹息说:“我终为卢公所误,事必无成;使我得为英雄驱驰,天下不足定也!”(

    “我终究为卢公所误,大事肯定无成;如果使我能够为英雄所用,平定天下也不算什么。”)果然,等到堡垒修成,卢循再来攻打就接连失利,退回寻阳,刘裕遣王仲德、刘钟、蒯kuǎi恩三将追击,同时开始大造战船。

    卢循又派他的大将荀xún林攻打江陵,桓谦也和谯道福从四川率军两万和荀林会和,刘道规击破桓谦,在枝江(湖北枝江市)斩杀了他,又大破荀林于江津(重庆市江津区)在竹町tng(此地不可考,大家将来有机会去江津区附近打听一下)斩杀了他。

    当初卢循退走,刘裕知道他肯定要攻打江陵,于是派淮陵(江苏盱眙xūyí县西北八十五里)内史索邈miǎo率领骑兵援荆州,又让建威将军孙季高率众三千,自海道袭番禺,卢循的军队北上,几乎是倾巢出动,番禺的防守早被忽略,番禺很快失守,十月,刘裕率军南伐,在雷池(安徽望江县东南10公里)大破卢循,徐道覆攻江陵又被刘道规打败,卢循逃回豫章,在在左里一带(今江西都昌西北)筑起栅栏,却挡不住刘裕新建水军的强大攻势,死伤惨重,卢循只坐了一条小艇逃跑。

    卢循与徐道覆退到广州境内,还想负隅顽抗。义熙七年(公元411年)初,徐道覆的始兴城被晋军攻破,徐道覆战死。

    卢循攻不下孙处固守的番禺,继续退入交州,最终被逼到龙编(今越南河内东)的一条河边,投河自尽,卢循就这样结束了他可耻的一生。

    北平南燕,南灭卢循,刘裕又一次为东晋立了大功,东晋于是加封他为太尉(三公之一,主管军事,和

    “都督中外诸军事”的不同在于,后者是遇到重大军事行动,或者有重要的权臣而设的,并不是任何时期都有,而太尉不同,它是常置的)中书监(中书省的长官,与中书令类似而位略高,也是宰相的头衔)这时,外患没有了,刘裕和老战友的矛盾也就尖锐了,在当初讨桓玄的诸人中,何无忌、孟昶已死,能对刘裕构成威胁的也只有刘毅和诸葛长民了,而对刘裕威胁最大的,就是刘毅,此人颇有才略,自视甚高,以为自己才能不在刘裕之下,所以常有不平之意,总想和刘裕争个高下,此时刘毅新败,在功劳上就逊了刘裕一筹,于是就想出镇大州,形成割据势力以对抗刘裕。

    恰好这时荆州刺史刘道规告病回乡,刘毅趁机要求代替他的职位,刘裕答应了他,任命他为卫将军,都督荆、宁、秦、雍四州诸军事,并转为荆州刺史,而把豫州刺史的头衔给了自己。

    刘裕的这一招,看起来是给刘毅升了官,并把长江中上游的兵权在名义上交给了他,实际上呢,却不是一般的精明,刘裕用的是欲擒故纵的办法,想对付刘毅暂时没有借口,不如把他外放让他扩展自己的力量,在时机成熟时才一举消灭他!

    果然,刘毅上当了,在将要赴任时,他对刘敬宣说:“吾忝(tiǎn,羞愧,谦词)西任(荆州在建康西)欲屈卿(卿,对朋友、部属比较亲昵的称呼,和帝王称臣子的卿不同)为长史、南蛮,岂有见辅意乎?”(我将要担任荆州刺史了,想委屈你担任我的长史、南蛮校尉,不知你肯辅佐我么?

    )刘敬宣一听,辅佐你?这明显是拉拢我啊,是不是这家伙对刘公有什么想法,想造反吧?

    !心里一害怕,支吾了几句,马上去告诉了刘裕,刘裕一听,笑着说:“但(但,肯定)令老兄平安,必无过虑。”刘裕此时,早已经打好了主意,就等着刘毅进圈套呢!

    果然,刘毅上表说荆州在桓玄之乱后户口数量急剧下降,兵器也少,要想组建军队不太容易,要求再都督交、广两州,刘裕同意。

    刘毅继而要求任命亲信郗僧施为南蛮校尉、后军司马,毛修之为南郡太守,刘裕照旧同意。

    宁远将军胡藩认为刘毅是个不甘为人下的人,早晚是要造反的,劝刘裕早些除掉他,刘裕说:“吾与刘毅俱有克复之功,其过未彰,岂可自相图也。”这话说得很耐人寻味,俱有克复东晋江山的大功,因为刘毅的

    “过”未彰显,所以才不可自相图,那么如果他的过已彰了呢?刘裕等的就是已彰的那一刻,他没有等太久,刘毅抵达江陵,重新调整当地的官员,换上自己的亲信,并收编了一批江州兵,大约一万多人,故意留在手中不遣返。

    他又以自己染病为由,向朝廷上书,要求把从弟刘藩从广陵调来作副手,刘裕又一次假意答应,暗中开始行动。

    刘藩进京受职,刘裕便以诏书的名义,指责刘毅图谋不轨,反叛之心日久,刘藩、尚书左仆射谢混等人便是同党,不可宽恕。

    刘藩和谢混半个

    “反”字还没说呢,就被刘裕先下手赐死。刘裕的动作极为迅速,他亲自率军从建康出发,逆流而上,讨伐刘毅。

    参军王镇恶提出自领一百艘快船为先锋。刘裕采纳了他的建议,在大军到达姑孰后,以王镇恶为振武将军,与龙骧将军蒯恩指挥一百艘快船先行。

    临行前,刘裕对王镇恶面授机宜:“如若敌人知道我要来,不妨等大军到,也不过数日而已。若要对战,应该下船上岸。你到了那边,必须仔细考察形势,如果打得过,就进攻,不然的话,就把船舰烧了,在水边留些快艇,等我大军开到。还有,一定要多方慰劳百姓,宣传诏书的旨意:罪责只是针对刘毅一人的,其余人等一概赦免不问罪。假若敌人不知道我方进军的消息,不作防备,也可以考虑突袭。一路上行军,就说是兖州刺史刘藩的船只。”先锋船队以刘藩的名义昼夜兼程,西上荆州。

    刘毅及其部下都信以为真,没有作任何抵抗。不到一个月,王镇恶等人就抵达了豫章口(今湖北江陵东南),距离江陵城仅二十里。

    王镇恶见刘毅毫无防备,便弃船步行进军,蒯恩的军队在前,王镇恶的军队紧随其后。

    每条快船都留一两个人,并在船上俺边竖旗安鼓,吩咐驻留的人等到先锋军队快要到江陵城时,便击鼓呐喊,显出后有大军的模样;又派一支小分队,暗中烧毁刘毅停在江津(今湖北沙市东南)的船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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