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会了理发,在城市的角落里,自己开了一个小店,勉强维持生计。
几年后,理发店生意不是很好,她转行倒卖起了服装。
就在她开第一家服装店的时候,许钦的弟弟——许臻,因为儿子失踪,跟妻子离婚了。
他辞去了五星级酒店大厨的工作,也选择在城市的小角落里开一家餐厅。
可能是缘分,餐厅就开在了她的服装店隔壁。
有一天下大雨,因为房顶漏雨,她十分焦急,这时许臻及时出现,帮她将店里的几百斤衣服转移到了家里。
那一刻,她很感动。
她感谢那场雨,洗刷了尘世的污浊,让她重新拾起爱和期待。
从此,他们维持着多年的恋爱关系,但谁也没有提结婚的事。
……
许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所以,都是误会……”我夹起一块土豆片,店家技术不好,烤焦了。
造化弄人,我心有不甘。
“我的说完了,来说说你的。”许晖继续倒满酒杯,淡淡地说道。
“我……没什么好说的,被渣男给骗了。他好歹是我初中男神,真没想到……”我抚摸着高温下微热的酒杯,竭力寻找合适的措辞。
“那天我来找你,撞见你们手牵着手散步,甚是恩爱。本来要当面祝福你的,可惜了……”他像喝水一样喝下一杯,继续倒满。
“那天……是……哪天?”
“我妈去世那天,我喝醉那天,我……我得走了……”许晖突然站起身来,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得换个地方冷静一下,有缘再会。”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走远。
……
酷暑来临,我们在广州的项目总算告一段落。
我低价转让了港式茶餐厅,保留了那家小小肠粉店。
至于我的“自动投喂机”,依旧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上正常运作,它仍然是我跟小技独有的秘密。
在广州最后的几天,我经常路过胡孟凡的茶餐厅,却始终没有勇气走进去,我始终不愿意相信他是骗我的,我期待他突然给我回电话,解释一切,期待他像许晖一样,带给我逆转……
然而,直到我离开广州,他依然杳无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