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手不及。
苏有容还在那傻站着不动,张城见状也不好去安慰,毕竟他与她现在什么关系也不是,急得也只能抓头挠耳。
半晌,苏有容才从刚才的听闻中恢复过来,忍着泪水,强作欢颜道:“如此,那妾先回房了。”
张城只能尴尬的回应了一声“嗯”。
看着苏有容离去的背影,张城心中也有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但这种难受在回房见到床上的诗诗时,立马就已烟消云散了。
“我听屋外有尖叫声音,外面是何人?”诗诗见张城从屋外回来后,便向张城询问道。
“张城微笑着回复:“苏有蓉,来找你的。”
诗诗很是俏皮的调笑道:“未婚妻?她来找我作什么?”看着表情古怪的张城又道,“怎么了,相公?”
张城偷瞄了一眼诗诗,轻叹一口气道:“早上发现你不在屋内,刚才她急急忙忙找我,问我你在哪里,而我当时刚睡醒,未经思考便道出你在我的床上的话语。”
而诗诗听完之后反应只是口吐一个“哦”字,便不再有下文。
张城很是奇怪诗诗的反应,最起码也得娇羞一下,或者轻叫一声才是正常反应嘛。
两人温存片刻后,便双双洗漱,张城还是喜欢给诗诗梳发,待一切完毕后便前去找苏有容。
两人刚出房门后,小二便迎面说道:“公子,有位姑娘让我给您带了张纸条。”
张城接过后,看了一下,向诗诗道:“她走了,她去扬州的亲戚那里了。”
诗诗听完后说道:“她走了,你不担心吗?”
“有什么好担心的,三年前我便与她不再有任何关系。”没好气地瞥了一眼,但张城仍心中一虚,眼望他处说道。
“哦,是吗?她一个弱女子,若是出了意外,你是救还是不救呢?”诗诗轻抿小嘴微微一笑道。
见诗诗如此说道,张城微张一口,最终也没说出话来。
诗诗轻轻地笑了笑,挽起张城的胳膊,很识相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相公,我们去街上逛逛如何?”诗诗向其建议。
听闻此言,眼前瞬间一亮,很是高兴的答应,于是兴致勃勃向诗诗说道:“要说这个扬州啊,除了那个“怡春院”,就属廋西湖和大明寺最有名了。”
待张城说完后,诗诗良有深意的说道:“相公,那个怡春院也是扬州的景点?”
“额,算是吧。”张城摸了摸后脑扭扭捏捏地说道。
“那我们先去哪里,怡春院?”诗诗翘起小嘴很是不满道。
张城板起脸故作威严,假装伸出手拍向诗诗头上,说道:“讨打。”
诗诗见状连忙闭眼,口吐小舌了缩了缩小脑袋。半晌,才睁开眼,见张城笑眯眯的开向自己,语气很是娇羞道:“相公,你好坏啊。”
微风拂面,诗诗紧挨着张城行走在扬州繁华路上。放眼望去,张城闭眼体味这古时扬州繁华喧嚣,心头没来由地一喜,又是一叹:扬州,从古至今都是繁华之城,在古代甚至是金融之都,自宋开始便有,“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指的就是古时扬州繁华的程度。
在历史上,扬州在经济上有曾有过三次鼎盛,第一次是在西汉中叶;第二次是在隋唐到赵宋时期;第三次是在明清时期。隋唐、明清时期的扬州财富、资本的高度集中,是东亚地区资本最为集中的地区,规模最大的金融中心,其繁荣程度如同当今世界之伦敦、香港。
而在张城还在感叹这扬州的繁华时,一位佳丽却是迎面夺目而来,虽纱巾蒙面,但却难以抵挡国色天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