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为自己的部属谨慎地解释道。
郡尉贾谧骤然扭身盯着盘城县令,不留情面的怒斥道:“不是他们的过失,这难道还是本官的过错吗?”
官大一级压死人,盘城县令心中异常的恼怒,脸上却恭敬的连连道:“大人严重、严重了,那可能是大人的过错呢?下官多嘴了、多嘴了!”
心中却暗道:“若不是你这个洛阳来的小兔贼子,不讲官场规矩,一下子就给镇魔镖局扣上了一个里通关外胡人谋逆的罪状,盘城怎么会出现这种伤亡惨重的局面呢?”
郡尉贾谧厉声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给本官通缉他们,加大十倍的赏钱;同时,继续追查里通关外匪人的不法分子!”
“是,谨遵大人的命令!”众人按耐住心中的怒气,不得不低三下四的齐声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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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远在几百里之外宁镇虎莫名失眠了,怎么也睡不着!
天刚亮,一名负责信鸽的镖师大惊失色奔跑了过来,不顾一切闯进宁镇虎的房间,急声道:“总镖头,坏了,出了大事,快快出来!”
宁镇虎刚刚睡下,听到惊慌的声音,没有穿外衣,光着脚就急忙跑到外面的小客厅,大声询问道:“何事如此惊慌呢?”
镖师立即把纸条递了过去,宁镇虎用眼神随意一浏览,一时间受不了父母双亡的打击,当场陡然昏了过去,倒在地上!
“总镖头、总镖头,你醒醒、你醒醒、、、、、、”这名镖师立即低头,手忙脚乱的大声喊道。
很快,宁镇虎的夫人也一副急匆匆的模样跑了出来,外套的扣子都未彻底扣上!
片刻之后,很多人得到消息,都急忙拥挤了过来,一个个犹如嗡嗡的蝇子没有丝毫的注意,皆是一副副惊慌不安的神情!
一炷香之后,宁镇虎苏醒了过来,顾不得身体的不适,立刻从床上站起来,急声命令道:“所有的镖师做好准备,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行李,一炷香之后就立即出关!”
“可是,父亲大人,关外现在是一片冰雪呀!”老大宁文渊提醒道。
“不管了,往其他地方逃窜,我们这么多人,也很难逃过官府的追击,尽量多带些食物与衣服!”宁镇虎十分冷静的解释,随后又立刻急声的催促道:“都快去、快去准备!”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此时,众人面对官府污蔑的谋逆大罪,心中异常的愤怒与无奈;
镖局的人都意识到大家很难逃脱官府的连坐,只好硬着头皮死死的跟随着总镖头宁镇虎无奈的走下去!
“父亲,我们替凤凰堡收集的那些难民怎么办呢?需要一起带走吗?”老二宁文博随即开口的问道。
“不带!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了,一旦阳关的官差得到敦煌郡传来的文书,我们就出不了关卡了!”
“况且,带走的食物还不一定够我们自己食用的,关外现在可是一片冰雪的世界呀!”宁镇虎异常冷漠的解释,他首先需要为镖局几百名的性命着想,其他暂时顾不上了。
这时,他的夫人急忙跑过来,手忙脚乱的问道:“夫君,咱们许多的钱财都带不走,怎么办?”
“什么时刻了,脑袋就要搬家了,还要那些金银财宝干什么,都给我多装些食物!”宁镇虎暴跳如雷的训斥道。
此刻,他这才理解古人为什么常常感慨些女人头发长见识短的言论来。
宁文博立即把他的母亲拉走了,他的父亲现在已经够烦躁的了!
此刻,宁镇虎最关心的事情则是让大家在官府得到消息之前抓紧时间出关,其他的事情在他眼中,都暂时显得无关紧要!
他也没有时间去悔恨他自己为什么鬼迷心窍地要成为凤凰堡的盟友,遭此一劫难呢?
很快,整个镇虎镖局六百多人整装待发,所有的男人都穿上了皮甲、战甲,人人手持武器,随时准备战斗,欲要不惜一切闯出阳关的城门!
千里之外的凤凰堡,根本不知道凉州现在发生的事情!
即使知道,也无法救援,助他们一臂之力闯出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