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直接或间接挽救了多少条人命!
“华叔,若是没有你们在后方密切的配合,计划再怎么出色,也无济于事;凤凰堡取得现在的成绩,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几位叔叔都辛苦了,侄儿永远铭记叔叔们的牺牲与劳苦!”魏兴异常郑重的鞠躬感谢道。
张华疾步走过来,马上扶起魏兴,激动的道:“我们都是大魏皇室收养长大的孩子,辅佐公子你复兴曹魏,这是我们十几个还活着的密卫应该担负的责任与义务!”
“谢谢华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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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没有人休息,在一支支火把的照耀下,大家都在一块块尽力地分解狼尸。
“密谷那边的情况怎么样?”魏兴下午才遇到张华这一群人马,没有多余的时间询问凤凰堡现在的情况。
“将近十万的人马,打捞了整个夏天,绝大多数的势力都携带着黄金石块匆匆地离开了!”
“湖泊那边还剩余一些没有什么大背景的散兵游勇,还在辛勤的打捞着,真可惜了那二百多万两的黄金,不是我们凤凰堡现在可以吞掉的!”张华心中对巨额的黄金仍就恋恋不舍。
魏兴笑着安慰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华叔,莫要再想那一批黄金了;我们凤凰堡这次平安无事,没有彻底被搅进这一团黄金风暴之中,就已经感谢苍天了!”
“对了,在公子你走了之后,我们与匈奴人又狠狠交了一次手!”张华想起来这件事情,随即说道。
“我们的损失严重吗?”魏兴马上急切的追问道。
“壮烈了二百多人,可匈奴人伤亡的更大,至少战死了上千名精锐的士兵;还好,他们害怕与我们死磕下去,被其他的大势力捡了大便宜,随即也加入了打捞黄金的大军之中!”张华低沉的诉说道。
“该死的匈奴人,小爷总有一天收拾掉你们这群破落户!”魏兴破口大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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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关五十里之外的一座营地
“什么,明天我们就准备拔营回去?太早了一点吧,现在才九月中旬!”曹达急躁的喊道。
“达哥,不早了,再有一个多月,西域就应该下雪了!去年,我们就有一队人马差点陷在冰雪之中饿死!”呼延豹提醒道。
这个时代的西域,夏季、冬季的时光漫长一点,春天与秋天的光阴却很短暂,一般都只有二个多月的时间。
曹达有些纠结的说道:“可是,只要我们再停留几天,我们还能再多收留一、二千的难民!”
随着秋季粮食绝收之后,凉州一带的贫苦百姓自发地开始向中原逃难而去。
凤凰堡打着镇虎镖局的旗号,一边与凉州的各方势力进行食物交易,一边趁机在阳关的几十里之外,光明正大地设立了一个收留难民的据点,当然明面上是打着放牧种地的口号了!
让穷苦无粮的刁民离开自己的辖地,阳关周围的官员心中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没有任何多加拦阻的举动。
在凉州农作物大面积绝收的情况下,没有充裕粮食的百姓,都是潜在的暴民,当地官员们巴不得他们都逃荒走掉。
秋收之后的这半个月,凤凰堡在阳关外的营地已经收留了一万多个自发跑过来的难民,老少皆有,大多数都是拖家带口。
看着这些不付任何资源自发跑过来的人口,曹达心中自然很不想现在就拔营回程而去。
“老曹,阿豹说的很对,别贪婪了!一万五千多人,万一陷在冰雪之地,可是一场异常严重的灾难呀!把战马杀完也不够吃几天的。”宁镇虎劝诫道。
呼延豹又继续说道:“况且,我们还用食物换了这么多的食盐与生铁之类的物资,不可避免会拖累我们的速度,我们更需要早一点返程!”
“公子带着上一批人口离开之前,千叮嘱万嘱咐我,决不可过多的担心,要我们早一点返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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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一声,瓷器摔在地上的声音从贾谧的书房传出来。
“要你们这些饭桶干什么,三个月了,你们竟然还没有抓到那一群歹徒!”贾谧暴跳如雷的训斥跪在地上的几个贾家的家丁头目。
“少爷,这是由于凉州本地的名门望族都暗中采取敷衍的态度,各地的官府自然不会出多大的力气了!”
“同时,由于凉州的旱情今年异常的严重,军队需要预防各地的暴民叛乱,也逐渐停止了搜寻!”其中一名家丁头目战战兢兢的解释道。
“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土地主,竟然暗中看我们贾家的笑话,都该死!”贾谧破口大骂了几句,冷静了一会,道:“立即给家族回信,让家族给我在凉州赦封一个重要的官职,我看谁还敢不出力!”
“可是,少爷!待你的官职下来了,那一群歹人也不知道会逃到哪里去了,这样划不来,我们还是回洛阳吧,不要在这个偏僻的小地方继续耗着了!”新来的护卫首领低声的劝解道。
贾谧随即瞪了他一眼,又随手把一张画册砸在他的头上,大声咆哮道:“不抓到该死的歹徒,少爷我绝不罢了,少爷我从没有受到这样的耻辱!”
“我的右臂决不能白白的受伤流血,无论如何,都必须给我找到他们,即使挖地三尺!”
新护卫首领铁青着脸,冷淡的回应道:“是,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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