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发生变化,仅仅重视门第出身,这就使得九品中正制失去了选拔人才的意义。
首先,选拔人才的中正官多由二品官吏担任,而被选拔的人才也多出自二品以上的大族,同时他们也往往出任高级官吏。
久而久之,官吏的选拔权就被世家大族所垄断,形成了“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的门阀制度。
魏兴稍微了解了一下陈家的家世,看着陈冲那副铁公鸡的骄傲模样,这才故意由此一问,心中一向很鄙视那些凭借家世余荫充当寄生虫的人!
“淌自己的汗,吃自己的饭,自己的事情自己干,靠天,靠地,靠祖宗,不算是好汉!”魏兴穿越之前,他一直深受新中国的教育,这些东西烙印在他的灵魂之中,怎么丢也丢不掉,现在仍就深深地影响着他的做人行事!
随着魏兴这样一问,陈冲顿时犹如被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陈哥,你怎么呢?身体不适吗?我这就去喊嫂夫人过来!”
公子魏兴非常坏,知道是怎样一回事,还故意这样刺激可怜的陈冲。
“我没事,一会就好了!”陈冲立即阻止道,唉声叹气了一会,苦涩的解释道:“陈家已经传承了二百多年,我父亲这一脉早已经变成了陈家的边缘旁支!摸爬滚打成了一个城门小官,这还是老陈我不停地送礼烧香的结果!”
“陈哥莫灰心,天生我材必有用,陈哥的才华不会被埋没的。”魏兴随口安慰道。
“才华?老陈我那有狗屁的才华!即使有一身的才华,还不如披有一副望族的狗皮有用!”陈冲愤懑的吐糟道。
他的心中,可对陈家的几支主脉子弟十分的仇恨。
他在无聊的时间,经常在想,凭什么大家都是同一个老祖宗,境况却千差万别,他积攒了不少的怨气。
若不是老祖宗活不过来,陈冲一定会当面质问他,为什么这样呢!
“陈哥,你太悲观了!你的本家可有人说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可与其差了无数倍呀!”魏兴随意的笑侃道。
“兄弟,你怎么敢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言论呢?”陈冲惊吓的急忙看看四周,惊惶不安的低声劝阻道。
“兄弟,有些东西需要自己去争取,王侯将相并不是天生的,唉声叹气没有用!假使上苍真的存在,也不会搭理你这个长吁短叹的家伙!连你自己都放弃了,别人怎么可能会帮助你呢?”魏兴趁机向他灌输他自己的心灵鸡汤。
“求求你了,魏爷,你就别说这些大逆不道的浑话行不行,你是我的小祖宗,求求你老人家不要再说了!”陈冲一副惊慌失措哀求的神情,在向魏兴不停地作揖求饶。
“没有一点冲破枷锁的勇气,活该你受罪!”魏兴很不屑地斜视了他一眼。
“大侠,你可是敢惹洛阳贾家、敢杀城防军的凶人,老陈我可是有儿有女呀,哪敢与你相比呢?”陈冲在心中很无奈的吐糟,他心中偶尔兴起的那些小伎俩,顿时之间灰飞烟灭了,现在他只乞求魏公子平平安安离开县城就行了;
面对这样一个竟然有谋反心思的凶徒,他再也不敢心存其他的念头了,只想让自己一家人躲得远远的,离开眼前这个滔天危险的旋涡。
过了一会,魏兴突然询问宜禾县城有关粮食的价格,这让陈冲有些莫名其妙,他还是认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正要开口回话的时刻,大门声却在这时敲响了!
“陈队长,在家吗?是我老邱!”
陈冲急忙悄声道:“是县衙的邱捕头,你快找地方躲躲!”
“陈哥,你表现正常一些,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可爱的二哥孩子想一想!能够胜任捕头的家伙都不简单,至少都是一把查案的能手,别让他看出破绽出来!”魏兴附耳提醒道。
“我知道怎样做,快躲进去了!”陈冲不安的催促道。
“陈队长,我是邱捕头,你今天可不当值呀,别藏了,快开门!”邱捕头不耐烦的大声道。
“来了、来了,急什么急,我刚正在茅房拉屎!”陈冲看到魏兴拉着他的女伴躲藏了起来,立即朝大门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