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门援手?”巫副掌门口气也是极为不屑道:“倒是听说唐门旁支,在各处入蜀道路上暗箭伤人,不少五行帮请来的好手,都中了唐门的阴损路数,现在竟然还敢倒打一耙?”
“这两家看来未必都是帮着别人来的……”易棣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这两家在三峡水路上,常有龌龊之时,这次借着唐门跟五行帮之争,各帮一方,只要自己所帮的那一方胜了,那对方必然在三峡水路,再无立足之地!”
“喂!前面那几个人,你们格老子的又是帮着哪一家?”宋掌门倒是不愿跟巫副帮主多加理论,见前面四人似乎窃窃私语,忍不住问了一句,任天白也不回头,只是一味上山,连武林中名不见经传小门派,都想借着唐门跟五行帮之争分一杯羹,更不用说别门别派了!
“哈哈,姓宋的,人家压根懒得招呼你!”巫副掌门见任天白等人毫不理会,登时哈哈一笑道:“我看十有八九,前面也是帮着五行帮的朋友,只看这身形步法,便是好手,唐门这次理亏在先,便是少林武当,怕是也不敢帮他们了!”
任天白回头望了一望,却是向着易棣道:“易大哥可知此次唐门有何理亏之处么?”
易棣也是一脸茫然,又有几分惭愧道:“我还未入川,便险些性命不保,不是任公子你出手相救,早已是荒山野鬼了,不过据我所知,唐门行事虽说有些怪异,可还算是有个道理,要说唐门理亏在先,我着实有些不大信!”
“那咱们只有到了山上才知道了!”任天白提了口气,一手揽住柴影若,脚步更快许多,心中却也明白,易棣如此说,十有八九是因他跟唐门有亲,不过易棣也算是熟知唐门之人,就连柴正对唐门,似乎也疑心不大,倒是这个五行帮,行事颇为鬼魅,大同道上,那怪人又曾说过自己父亲任求之之死,那凶手便是出自五行帮,若此事是真,今次便是自己查清此事之时!
“这里便是金顶了!”眼见天色渐明,几人已然到了山顶所在,这峨眉虽称奇峰,可这金顶之上,乃是一片极大的平坦去处,任天白等了半个时辰,易棣易昔兄妹二人,才喘着粗气上来,再看这金顶之上,东一群,西一群,都是各处群豪,中间空出一大片场子来,更有许多人隔空叫骂,只是不见唐门跟五行帮这两家本主!
“奇怪了,武林中为了他们两家,都快打成一团了,怎么却不见他们两家正主儿?”柴影若也是颇为好奇,便是易棣也不明所以,任天白却是领着几人,寻了一处地方,站在众人后面,免得被熟人认了出来!
“五行帮到了!”眼见一轮红日,从云海之中翻腾而出,这峨眉日出,本算的上是天下奇景,人群之中突的一阵聒噪,都顾不上看这少见景致,一面大旗迎风呼啦啦而起,正是五行帮的那一面五行旗,执旗之人走至这金顶东面,这才背对朝阳,大喝一声“五行开派,五门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