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田兀儿本是不弱,算是强援,五行帮也并非弱旅,除了五门主之外,别帮别派来相助的高手必然不少,再说那怪人还曾言及五行帮跟自己父亲任求之死因有关,也让任天白耐不下这点子心思!
“师兄若是不放心……”柴影若看着任天白有些急躁的意思,知道他有些委决不下,其中更有担忧自己的意思,心里一暖道:“不如这样,总是这大同城往南去,还有许多路程,不如咱们一路走,取路川中,一来师兄也可以看看这两大派究竟是什么恩怨,要是不大,咱们便可一路往海里去寻玉婆婆,二来你也能放心不是,总比咱们在这里滞留着好。”
“也只得先如此了……”任天白听柴影若这话,心里稍稍琢磨一二,现下也没有更好的法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当下点头道:“那咱们也不用太做耽搁,赶紧上路,陶大哥这毒性只有一年,咱们着实耽搁不起。”
主意一定,几人便再不拖延,也不用再回城里,毕竟柴影若等人出来之际,该带的物事都带齐了,银两众人也不缺,径直转向往南,直奔关中地方,再取路蜀道,直奔成都而来。
这几日眼看要路过关中地面,程玉柔未免有些思家心切,只是陶仲身中剧毒,虽说不大能看的出来,可这岁丹毕竟只有一年期限,此事更不敢告诉程捕头,依着陶仲意思,倒是让程玉柔回家住着,等自己去了海中,能去了此毒,再回来拜见丈人,程玉柔那里肯依,定要陪他往海里走着一遭,一路上几番为此事竟然争吵起来,弄的旁人也不免有些尴尬!
“陶大哥……程姐姐……”这天离着华州不远,众人寻了一个小集市落脚打尖,柴影若见陶、程二人都有几分气咻咻的,便知这两人私底下必是又吵了嘴来,只是如此这样,也不是个长久办法,便笑了一声道:“依我看,陶大哥如今身上这毒,还是不让程总捕知道的好,总是他们已然知道你们两人安然无恙,也不急着赶回去,况且程姐姐也放心不下,等到了成都府,易昔妹子必是要留下来的,再往南去,我也少个说话的人,因此陶大哥也不用再劝程姐姐,就让她陪着我走这一程,也算是叫我路上有个伴儿!”
“就依影若妹子这话……”程玉柔急忙接过话头来,这么些天以来,她多少已经猜出陶仲心里的念头,一路上早在易棣那里将这岁丹之毒问的一清二楚,便是到了海外,也未必有活路,因此才不想程玉柔跟着去,也是怕自己一年之后有个万一,不想程玉柔看在眼里,生了殉情的念头。
“喂喂,那里来的醉猫?”程玉柔一句话没说完,店里一个客人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起身没站稳,身子一歪,向着任天白这一桌倒了过来,正在易棣身边,让易棣不免有些恼怒,伸手一推,推的那客人一个趔趄,恰好往任天白身上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