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长杆砍刀刀头,已是碎成六七片掉落在地,手中只剩半寸不到刀锋还连着刀杆!
“尊驾好手段!”康杵山到底是站了起来,忍着手腕疼痛,过来与毕无锋站在一处,目光略一相对,均知今天遇上高手,心中急忙踅摸脱身之策,勉强向着任天白一拱手道:“不过你可想明白了,咱们东厂不同别人,你……”
“你们若是想活命,此刻滚还来得及!”任天白也知道这两人此刻心生惧意,这才抬出东厂牌子来,他本也并无取这两人性命之意,指着谢持螯尸身冷喝一声道:“不要等爷爷我一会改了主意,让你们两个跟他一样!”
“咱们走!”康杵山、毕无锋两人心里顿时一安,赶忙互相搀扶,那里还敢多做停留,急匆匆而去,只是这心里都十分惊骇任天白武功了得,走上十余步,还不忘回头瞧瞧,生怕任天白言而无信,从后偷袭!
“任兄弟!”王川会等这两人走远,这才将脸上蒙布除下,微微皱着眉头道:“东厂怎么也追上了这个案子……真叫人有些想不明白!”
“这也容易想明白!”任天白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河洛劫案,早已震动京畿,当今皇帝岂能毫不知晓?京师刑部缉贼破案,乃是职责所在,至于东厂么,自然是奉皇帝旨意,恐怕就是锦衣卫,也有所举动!咱们还是赶紧回去,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就是阚大侠他们,想必也寻咱们寻的有些急了!”
“那谢持螯这尸首……”王川会低头想了想,却又有些迟疑道:“咱们要不要将其中之事,跟程总捕透个风声?或是叫人偷偷埋在那里,做个记号,将来万一有变,也好做个见证!”
“不用了!”任天白颇为厌恶瞧了一眼谢持螯尸身,摇了摇头道:“如此死法,已经算是便宜了,他一生为恶,不知害了多少人,如今在这乱葬岗上,给野狗分尸,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可恨只可恨他不是死在我手上!”
王川会不知任天白何以对谢持螯如此痛恨,不过这些人都是海贼出身,从来杀伤不少,作孽甚多,也没有什么可怜悯之处,当下跟任天白原路回城,走了半里地,任天白回头望时,乱葬岗上已经不知道从那里钻出几条野狗,绕着谢持螯尸身不住的打转!
“任公子,王少当家,你们两个跑去那里啦?”两人回到城中酒家,阚猛等人顿时围了上来,连声埋怨道:“也不知会咱们一声,便走的不知踪影,叫咱们好找,十几个兄弟满城寻人,赶紧叫人出去,就说任公子跟王少当家回来了。让他们别在外面瞎撞了,这就回来开席!”
“是兄弟的不是!”任天白呵呵一笑,向着众人一拱手道:“只为兄弟要上西域走一遭,一路上须得备些东西,这才叫王二哥陪我出去瞧了瞧,忘了跟诸位说了,来来来,我先自罚三杯,等众人回来,咱们再一齐痛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