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机密公务……”奈何这个捕快,也不知是一路跑了前来,有些岔气,头脑发晕,还是心思一时半会转不过来,竟然没听出这一层意思来,一句话把程捕头堵了回去,仍是一脸焦急,等着程捕头出门!
“程总捕!”任天白却是有些诧异,心知衙门里必是出了什么大事,此刻人多眼杂,万一真有什么官府机密,被江湖中人听了去,却也着实不好,便出声替程捕头解围道:“晚辈不日就要登程赶赴昆仑,这马匹脚力,着实是件要紧事,还望程捕头多多费心,我今日同群豪践行,必要一醉方休,等程总捕您办完衙门事情,天白再与你痛饮,此刻就不相留了!”
“这些事情,不劳任公子费心,程某自当办的妥妥当当!”程捕头暗自松了一口气,这分明是任天白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他这一开口,纵然群豪有些不乐意,也不敢强留自己,伸手一抹额头冷汗,狠狠瞪了一眼那小捕快,急匆匆出了门去,身后群豪早已轰嚷起来,乱七八糟叫着酒家即刻设宴摆酒,一个个都要抢着做东宴请任天白!
“诸位,诸位!”任天白看群豪这样子,一个个都要设宴相请自己,为了一个先后排序,已是争执的面红耳赤,要是如此下来,岂不是要一连喝上半个月才能上路?可此刻纷纷扰扰,那里顾得上听他说话,只得运起内劲,声音虽是不大,可人人都觉任天白似乎在自己耳边叫了一声,吵嚷之声登时便静了下来!
“天白在此谢过诸位好意了!”任天白这才看着众人道:“不过此次天白还有要事在身,再说厍青环等贼匪首脑,还未擒获,若是耽搁的久了,怕是要被他们逃脱,我这次赶赴昆仑,也要早去早回,王二哥乃是关中武林之首,替诸位与我践行,等这些事情了结,天白自当回来,跟诸位好生痛饮如何?”
“好好好!”关中群豪对渭北王家自然是心服口服,王川会便也呵呵一笑道:“那今天哥哥我就替咱们关中武林,可要好好的敬你几杯了……”一句话还未说完,回头就见程总捕又进了屋来,眼中尽是惊讶之意,直盯盯看着任天白!
“程总捕?”任天白也瞧见程捕头去而复返,心里颇有几分诧异,同王川会对视一眼,向着阚猛、公孙羽两人低声说了几句,让他们两人先招呼在场群豪出去,排下酒宴座次,等的屋中人都走的尽了,只剩任天白,王川会,程捕头三人,任天白这才看着程捕头道:“莫非是衙门里出了什么事情?”
“谢持螯……死了……”程捕头怔了半晌,这才回过神来,先转身瞧了瞧周围,确定再无外人,又站在门口,向着外面仔细瞧了半晌,似乎是怕有人暗中偷听,直至认定并无第四人在此,这才伸手关住屋门,一脸苍白看着任天白,王川会道:“就是刚才那捕快送来的消息,姓谢的,在牢里……自杀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