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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两门炮,想奈何咱们,飞鱼帮也是有些妄想了!”
胡老大冷哼一声,目光却是紧紧盯着对面船只,柴影若被这两声炮响惊的已是有些害怕,真要跟对面动手,她自也是不怕,可人家以此物来袭,又是在这狂风大浪之中,纵然有一身功夫,也只得徒呼奈何!
“他娘的,转舵!”
对面飞鱼帮两艘船两炮一发,距离任天白大船已经不过几十丈远,再有片刻功夫就能追上,连对面船上来回奔走的水手都看的一清二楚,忽见这两艘船都是一横,以船腹对准大船尾部,胡禄心里一惊,连忙呼叫舵工转舵,那里还来得及,就见飞鱼帮两艘船甲板上,各有十余门火炮一同轰响,一阵硝烟过后,这边大船之上顿时一阵木屑横飞,几个水手身上缆绳也被打断,狂呼乱喊坠入海中!
“胡老大,船舵被打烂了!”
平老二本就在后舵,觉得这一阵炮轰过后,大船身子一斜,心知不妙,急忙扒在船尾瞧了一眼,海面上几片木板随着浪涛飘了出去,心里登时一惊,等到他这一声喊了出来,大船已是有些摇摆不定!
“侄少爷,你们速去舱里躲着!”
胡老大咬着牙,一刀先将船帆缆索砍断,大船失了尾舵,若在挂着船帆,任凭狂风吹袭,不用多时,整艘船必将被吹的散架,只得先落下帆来,可船帆一落,大船顿时便缓了下来,有如一片树叶一般在巨浪之中沉浮上下,飞鱼帮两艘船此刻掉转船头,从大船两边分驶而过,只听又是一阵轰响,数炮齐发,竟是要将这大船生生打沉在海里!
任天白此刻真是有些有心无力,若论武功,他自觉跟飞鱼帮这些人尚能一战,可人家现在根本不来近身,只是以火炮轰击,自己连对面船都上不去,谈何以武功论高低,胡禄几次三番让他进舱躲避,都是不肯,犹自站在船头,心里暗自琢磨,只要得了机会,自己便跃了过去,夺下一条船来再说!
“胡老大!船身漏了!”
平老二一直瞧着自家大船动静,船舱里早有水手上来,整个人已是**的,显见舱中已经进水,急忙向着胡老大叫了一声,对面飞鱼帮两艘船,又是一阵火炮齐鸣,这一次却是尽数打在船身之上,只听吱呀一阵巨响,船身主桅好似一颗参天大树一般倒落下来!
“妈了个屎!”胡禄挥刀大骂,他心中此刻再明白不过,飞鱼帮分明就不想靠舷近战,只是要凭着火炮之利,将这艘大船轰沉,任天白三人此刻也都束手无策,飞鱼帮两艘船却是在风浪之中转来转去,火炮不住轰鸣,看样子不将这大船炸成木屑,是不肯干休了!
“弃船!”胡禄瞧了片刻,心意已定,大喝一声道:“平老二你们护着侄少爷,其他人跟着老子,下海把他娘的这两艘船给凿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