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举种种的不可能。
我听的耳朵痒痒,糊里糊涂的说了一句:“他怎么建的我们就怎么进入。”
我一慌神,还真想出来一个笨笨方法。随后打了一个响指,说:“周哥,我们先走,明天再来。”
这里是农村地段了,想要找个地方睡一觉都困难,只能露宿。
天一亮,我就和周哥一起去买了一些必备品:氧气瓶。
如果湖水不是太深,直接潜水下去。如果湖水很深,那我们只能功而返。
我们二人在去往镇子的路上。突然接到手机消息。
原来是新闻,说滁州多低出现盗墓贼,就连蘑菇山也被盗了。目前警方已经开始调查。
我和周哥讨论着新闻,同时也想到了黄姐。突然,周哥狠狠的拍了我一下,把我打的够呛。
“你要干嘛?”我有愤怒。
“你看。”周哥目光闪闪,用指着。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心头一颤:怎么会这么巧。
不远处,一个带着白色面具的人带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娃娃向我们迎面走来。
看到她满身尘图,又回想起他的高超武艺,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上前拦住了他:“哎,还记得我吗?百面具。”
虎头虎脑娃娃,很不礼貌的说:“你是谁,别挡着我们。”
“嗨,还是那么没教养。”周哥听不惯,挽起袖子想吓唬吓唬这个娃娃。
然后哦的一声,周哥便倒地不起;白面具的出手速度极快,我想拦都没拦住。
我咽了口唾沫,态度委婉了些:“你怎么出手打人?”
“你们挡路了。”
这就是白面具给我的答案。
我是很想发火的,可是我打不过他,再者说,我也没有必要跟纠缠。
我让开路,去扶起周哥。
白面具带着娃娃走了,头也没回。
“周哥,这人不简单,要不要跟踪他?”
“那你的盗墓怎么办?”
“盗墓的事儿不急,我倒是很好奇这个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