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爹,妈,哎,还有三叔,夜里我就要坐火车,以后家里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我现在能挣点小钱,不在乎那点话费。”
爹呡了一口酒,低着头,半天不说,我看见他眼框红红的,沉默了许久,他才说:“小东,你买的这个酒啊,劲太大了。”
三叔也点头,说这酒太有劲了,于是也红了眼眶。
我心头一酸,仿佛在温暖的被窝里塞进一个冰袋。于是我泪水在不断上涌,我努力控制着不让它落下,我明白,只要落下一点,就再也无法关住闸门。我点点头,说:“不知道,这酒确实有劲,不喝了,不喝了。”
三个大老爷们都在为自己的泪水找借口,只有妈一个人没有落泪。在我记忆中,妈也从未哭过,她像母牛一样,对这个家无私奉献着。
……
爹开着拖拉机,将我送到市里,才让我能坐上夜里的火车。
车厢晃晃悠悠的,像我的思绪一样。
我思考很多,大多都是这半年多的经历,在我无奈一笑之时,被一遭电话打断。
“喂,你是谁啊?”
我接通电话,询问着来电者姓名。
电话另一头儿是女人的声音,似乎有些甜美,她笑嘻嘻的说到:“还记得,那次在火车站,就是你救的我,我之前就像打你电话,只是怕打扰你。”
“哦,原来是你。”
事情没过去多久,我当然还没忘记。只是我没有记住她的姓名,就随口一问你叫什么。电话那头似乎有些不满:“我上次不是说了嘛,我叫许静如。”
我连连说着抱歉,才平息了她的不满,她有问我在干嘛,我便直说在火车。于是她哇的一声,说:“我也是,你从CD坐的吗。”
“是。”我如实的说了。
“那你几点的火车?”
“7点多吧。”虽然不清楚她到底问那么多废话干嘛,但我还是有礼貌的回了。
那少妇又问:“你的车次是多少?”
这一次我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她,你的呢。
她说,k8124。
听到8124后,我眼睛都圆了,我又看了看自己的票,也是k8124。这么说我和她就在一个车上。
“喂,还有在听吗?你的车次呢?”她还是没忘记问。
只是我不想承认我和她同车,因为我不想被人打扰我享受安静。同时和女人在一起,我现在越来越不适应。所以我选择了说谎,骗她说我是k1024。
我只是随便编了一个谎话,只要到了站,什么都是真的了。
一路上还是挺安静的,我喝了不少酒,还有很多汤,不一会儿就有点想尿尿,起初怕麻烦,就憋了一会儿,可是越来越强烈,不得不去洗手间。
由于火车上的洗手间不分男女,我便选了一个最近的,只是最近的这一个里面竟然有人,我心里那个苦,也不知如何形容,总之,憋尿的感觉极其痛哭。
在我焦灼的等待之下,洗手间终于开了,我急忙准备进入,却被里面的人,吓了一跳。
“你,许……许静如。”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说话的。
她一个坏笑,让我不知所措:“你不是不太这个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