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真的是记者吗??”
“我是啊。”
被他这么一问,实在是受不了啊,突然就有种心虚的感觉。
“年轻,你天赋异禀,对此事有别的看法,又不敢说,对也不对。”
白发老人侃侃而谈,显得从容淡定,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一时之间,我也不知如何是好,总觉得欺骗别人有点内疚,而且还被人看出来了。
“我本是小茅山上的道士,我也知道你不同凡人,就不要再隐瞒了。”
被白发道士一说,我也鼓起了勇气:“我并不是记者,我就是好奇老虎伤人案。”
老人见我坦诚相待,哈哈一笑,说道:“不知道小兄弟有什么看法?”
“我……”我再三思考,觉得信的过眼前的道士,便吐露了心声:“这并非是老虎伤人,而是有妖孽作祟。”
也许是我一语中的,白发道士,捋着胡子,呵呵一笑:“不错,我徒弟也发现了蹊跷。”
白发道士所说的徒弟,也许就是旁边的这位中年男子,在师父开口说明后,他又补充到:“我也断定这不是老虎伤人,而是造孽所做,小兄弟好眼力,不知师从何人,可否报上大名。”
我一拱手,谦让道:“我没有师父,只是喜欢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事。”
“好了,说起这个案子,倒让我想起多年前的一件事。”白发道士眯着眼,似有感慨。
“师父,什么事?”
老人端坐,说:“40面前,我与家师清宏法师,出游青海,在哪里有过一番神奇的经历。”
“哦?”中年男子似乎也是头一次听他师父说起。
“那是秋天,家师在一片洼地中,发现一个**,只是这**似乎被人破坏了,我与师父费劲周折才找到入口。这地穴坐女角二星,是霸主之墓,在这地穴中,棺材却是空的,里面的珠宝却依然存在。家师不解缘由,在石穴中研究了一天一夜。最后高呼一声,妙局。”
“什么意思?”老人的徒弟,也是听的一头雾水。
可那老人看着我说:“别急,听我说完,你们自会明白。我当时也不知道师父为何口出此言,便问了他,师父便和我讲出了他的所想。原来,这地穴的主人是一位姓申的人士,生前曾被处罚,所以心有不甘。”
“为什么会受处罚?”我问。
“这申姓,商朝,那是个人圣共居的时代,可是这位申氏妄想长生不老,诱骗族人,贡献童男童女,族人不肯,他便说只是过过场子,不会伤了孩子。而且他的条件很诱人,他答应祈求龙王,福保青海之地雨水丰沛,而事实上,他也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