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头师看着自己被灼烧的伤口,一阵疼痛:妈的,老子要你的命。
这才动了真格,他拿出鸡血壶,喝了一大口,又吐了出去。
只是这吐出并不是鸡血,而是熊熊的火焰。气势极大,仿佛是炸弹爆炸。
那白发老人躲闪不及,正中一招,被熊熊烈火包围,像烤猪一样烤着。
“哈哈,师傅厉害,看这老贼还不死。”一旁的丑陋男子为自己的师傅加油助威。眼下这情景,白发道人多半是被烧死了。
降头师收了神通,仰天长啸:“哈哈,老贼,这下要你的命吧?”
烈火还在燃烧,然后火光背后却有一个人影。
“什么?”降头师看的仔细些,又闪掉了下巴。
“哼,好厉害的火,不过你当我这几十年白活了。”白发道人浑身乌起码黑,衣服已经烧的破破烂烂。
“你,不可能。”师徒二人已经傻了眼,这不是人,人不可能不被烧死。
“没错,你想的不错,我不是人,对了,别人都叫我半仙,还有,我生气。”白发道人,恐怕是不想再耗下去,打算用最厉害的一招,然后他又后跃一步,拉开十几米的距离,一只手伸向天空。
然后大地响动,天摇地动,整个南京城的上空,云浪像巨龙一样翻滚着,没有人看清白发道人究竟用了什么招式。只知道地上躺了两具尸体,浑身焦灼,似乎已经死透,速度之快,几乎没有给他们恐惧的时间。
……
天气转好的时候,黄姐就回来了。
她看到桌子上的早餐,立马透露出喜悦的神色:“哇,小东,你做的?”她也许是在想,我一个大男人怎么有这么牛逼的手艺。
“当然了,快尝尝吧,把东西放下吧。”我看到黄姐手里拎着很多的纸袋子,便劝她放下,尝尝我的手艺。
“嗯。”她没有去洗手就直接拿了起来,当然我也会不嫌弃她。
什么鸡肉饼,花生酥,素生煎,她吃了不少,丝毫没有跟我留一点的态势,一边吃一边还夸赞:“色香味俱全你知道吗,我他妈要是能娶了你这样的男人,我就值了。”
我苦苦的笑笑,不明所以的有些伤感。
也许吧,也许是我还年轻,不懂什么是爱,只是很多年后,我才逐渐了解到黄姐。
她说今天早上出去买了很多衣服,要我去换下身上的浴巾,我也迫不及待,毕竟浴巾穿的很别扭。
那是一套狗毛领子的皮大衣,还有浅色的衬衫。我穿的整整齐齐,不大不小,不由得赞叹黄姐的眼光。
“真好看,行吧小弟弟,就送你了。”她双手拖着下巴,那种眼神看着我。
“多少钱?”我只是随口问问:“回头我……”
“3000,不贵。”
“我,”我噎了一下,我本打算说回头我还你的,可是话到嘴边我又咽下去了。
“你就穿着吧,别担心,姐姐送你的。”她似乎很懂我的心里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