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吧,我给你倒茶。”
梁君竹慌慌张张进了屋,而李仲连也在院中桌旁的凳子上坐了下了。虽然破旧,却十分干净清爽。现在他也想开了,毕竟不是娶妻,何必在乎这个女人的家境呢。
梁君竹从屋里端出一碗白水,略带歉意道:“将就着喝吧,我家没有茶叶。”
“有些日子没见了,你今日为何这般见外和拘谨?”
李仲连把碗中的水一饮而尽,因为他确实是口渴了。
“没有。”
梁君竹干搓着手,最近几个月,由于他哥哥梁子喻读书,需要买笔墨纸砚。她没钱捯饬,连件像样的衣衫都买不起。
“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我哥哥和娘出门了,还没回来。”
“那就好。”
“嗯?”
“我的意思是我今天主要是来找你的,我最近设计了一些衣衫,苦于没有合适的人试穿。我想请你去我家店铺里帮帮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面对李仲连突然来的热心,梁君竹内心一阵窃喜,她自然是不会拒绝了。两个人很快出了门,一直走着,出了白家村。
到了村外,李仲连跳上马,伸手示意梁君竹也上来。
“这,这不太好吧?”
“唉,这没什么不好,不要太拘谨。”
李仲连嬉皮笑脸,把梁君竹拉上了马,两个人骑马进城了。这一路上,两个人各怀心思,什么感觉都有,就是没感觉到天气炎热。
……
李伯禽带着下属坐在路边茶摊喝茶,这大热天的,接到皇帝秘旨,让他出来寻找吐蕃王子,据说他失踪了。
赵怀德这厮平白无故的玩消失,连他妹妹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王孙贵胄的想法和做法是一般人想不通的。
李伯禽喝着茶,心里念叨着赵怀德——陇拶,这两个名字,同一个人。无意间看见一匹马从街上跑过,马背上的两个人让他很感兴趣。
也许是好奇,也许是一时想多管闲事,他站起来直奔自己家店铺。
“大人,我们这是上哪儿?”
“蛤蟆眼,别问那么多,本大人今天带你们几个去我家铺上选几件衣衫,怎么样?”
“好是好,只是我们没有机会穿私服。”
“胡说,下次你们再跟我出门办事,不许穿公服,知道吗?”
烂眼圈凑过来问:“那——大人,这有什么讲究?”
这厮自从跟栾狗剩学说话以后,磕巴的程度竟然变轻了。想到栾狗剩,李伯禽的心情又沉重了下来。
“穿着私服在外头办事才能掩人耳目,这个都不明白?”
“听见没?我们大人那做事情就是滴水不漏,想法超前。”
王大嘴大概是没话说了,胡言乱语,拍着马屁。
李伯禽也没理会他们,他快步走在前面,他此刻只想知道他弟弟是怎么把妹的。还有一点私心,那就是他不想看到梁君竹这么好的农家姑娘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