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李伯禽刚走两步又转身问道:“白面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松竹是也。记住了,姓李的,这件事情没完。”
松竹此刻鼻青脸肿,看起来有点惨。
“松竹?没有姓氏吗?”
“我是吐蕃人。”
这的确有点出乎意料,不过李伯禽不在乎。吐蕃王子、贵妃,他都认识,还怕这一个小卒嘛。
……
出去一趟,栾狗剩被人打成重伤了,早知道今晚就不出去了。还好,回到家,他爹已经醉酒睡下了。否则,那老头肯定又得叨叨叨,叨起来没完了。
找来大夫,给栾狗剩治伤。伤着骨头了,栾狗剩醒过来以后,一直疼的呲牙咧嘴。不过,那厮看见他师傅那张板着的脸,就强忍着疼痛,不敢吭声了。
这厮这回吃了大亏,不知道以后会不会长点记性。李伯禽瞪了栾狗剩一眼,既然没有性命之忧,他也就放心了。
回到房中,李伯禽躺到床上,辗转反侧,还是觉得有点闹心。他打开房门,拿着大蒲扇,走进院子里。
准备在院子里溜达一会儿,他心说在家里溜达,应该不会招惹什么是非吧。夜空中没有月亮,繁星点点,一点风丝也没有。闷热的气息,让人觉得呼吸都难受。
“嗯哼——”
夜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咳嗽声,把李伯禽吓出了一身冷汗。不是他太胆小,主要是这一声太意外,加上天气太闷热。
李伯禽捂着扑通扑通跳的心脏,寻着声音望去,房顶上坐在一个人,貌似还摆着放浪的造型,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都说树大招风,可是李伯禽自己怎么看都觉得他不过是人群中比较中等的那一位,可是怎么就那么招风呢。
“什么人在上面?下来一会。”
“嘻嘻,你上来,房顶上凉快。”
这是个轻佻的女人,声音耳熟。李伯禽轻轻跳上房顶,看清来人,脸上露出了难以描述的表情。
萨玉奴青衣小帽,一身男装,摆着一副销魂的姿势,斜躺在房坡上。她头枕着房脊,一只手正在冲着李伯禽勾手呢。
“贵妃,您这大晚上的跑到我家房顶上来,不会只是为了乘凉吧?”
“天气太燥热,睡不着,出来找你聊聊天,你不会不乐意吧?”
“有点。”
“呦,李大人你这人有点不厚道啊。我这赏你脸,你还不想接着?”
“不能够,李某向来是给脸要脸的人。不过,贵妃,咱能小点声吗?这事要是传扬出去,毕竟不太好听。”
萨玉奴终于坐了起来,双手托着腮,隔着夜色也能看出她眼中波光流动。她朱唇轻启,终于说出一句比较正常的话。
“李大人,别想太多,我来找你就是聊聊天。”
“好啊,聊吧。”
李伯禽坐到房脊上,高处还真的挺凉爽,加上大蒲扇扇风就更凉爽了。
“晚上在外面,你们吐蕃一个叫松竹的年轻人,被我揍了。”
“松竹?不认识。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萨玉奴眨巴着眼睛,脑袋瓜里不知道琢磨着什么。
“聊天嘛,当然是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