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他老人家的模样?”
“我问你,你是不是有个徒弟叫林弃儿?”
“是啊,您是?”
“我是他师爷,是不是你师傅?”
李伯禽直接无语,这司徒衍的逻辑堪忧啊,况且他那徒弟也是自己找上门来的,还没有正式收徒。
司徒衍站了起来,索性把一身白袍也脱了,露出一身灰布袍,他大概是热的受不了了。
“来吧,快点把徒弟见师傅的礼节给补上。那无为老道难道就没教过你?”
李伯禽见他报出师傅的名号,想也不是外人,小辈见长辈,磕个头也不算什么。他连忙跪倒连磕三个头:“师傅,请受徒儿一拜。”
“好,请起。”
“师傅,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混账,这世间哪有师徒不相识的,你在嵩山上一片树林里还对我动手来着。”
李伯禽一拍脑门,想起来了,怪不得这么眼熟。
司徒衍围着李伯禽转了一圈,叹息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肚腹肥肉,非两日嘴馋。你可比上次见面长膘了。”
被人嫌弃胖了,李伯禽有点尴尬,这些日子确实有些懒散,沉迷于吃吃喝喝,疏于练武。
“作为练武之人,不能过于懒散,要每天坚持练功,知道吗?”
“知道了,师傅教训的是。”
“嗯,从明日开始,你每天下午到这里来,我教你练功。”
“师傅,我这——”
“不必说了,不许推脱,你要是不来,我就让你家闹鬼。看来,这无为老儿太不像话了,把我徒弟糟践成这样,这样发展下去就和市井混混没区别了。”
李伯禽心说这是哪儿跟哪儿,这老头这么热心肠,他也不能给人浇一盆凉水啊,那就卖卖力气学吧。保不准这老头教两天,待腻歪了,自己就走了。
“那我明天就来找师傅您学艺。您需要点什么?我让人给您送来。”
“我一个孤老头子,什么都不需要,只需要你一颗诚信。”
……
拜别了司徒衍,李伯禽慢悠悠地往回走。路上他还在琢磨,记忆中他好像没听说他无为师傅有这么一个朋友,不过他老人家朋友甚多,有些估计他自己都记不清了,没听他说过也不奇怪。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都是一样怪脾气的老头。哎呀,这一趟还无故白捡了一个师傅。李伯禽抬头看看天色,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
城门还没开,路上已经讨生者。再想翻城墙进城,似乎有点不像话,就在门口等着吧。
终于城门开了,他进了城,决定先去皇城司看看那对兄妹。
秦小妹坐在门口台阶上,看见李伯禽回来,连忙迎上来问:“大人,您怎么样?”
“哦,没事,没事,是一个熟人朋友开玩笑的,你哥哥呢?”
“他呀,听说确实是人,不是鬼,就倒头接着睡觉了,到现在还没醒呢。”
这厮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看秦小妹似乎也是一夜未眠,李伯禽吩咐:“你今天就不要管他们了,好好休息。我也回家补一觉,可能晚点会过来。”
……
李府门前,围着一圈人。有个穿着和尚袍服的人,裹着头巾的坐在台阶上。边上人只是看着,没人敢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