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栾狗剩和林弃儿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两人拿着大蒲扇过来给赵严和李伯禽扇风。喝一口清茶,吹吹凉风,心情瞬间惬意了。
有栾狗剩这个马屁精在场,李伯禽根本不用插嘴。这厮把赵严哄的哈哈笑,没话也能找出话来。就像油条溜进了油锅里,瞬间哧哧长起来了。
“小王爷您刚才在练剑,我在边上偷眼观看了,您这伸胳膊抬腿那是太有独到之处了。就这身形,就这姿势,那叫一个雷厉风行、快如闪电。”
赵严有意逗他:“我这功夫和你师傅比,还差多远?”
栾狗剩嬉皮笑脸、脸上麻子跳动,挺喜感,他说话不用思考,张嘴就来:“不远,也就脚前脚后的功夫。稍加时日,您和我师傅那就是武林剑客双雄。”
李伯禽给他递了个眼色,他怕这厮说话没边,再把牛给吹爆了。
嬉笑了一会,赵严站起来开开心心地走了。李伯禽松了口气,送走这位爱装大尾巴狼的小王爷,他打了个哈欠。正午太阳正毒辣,有些困了。
他来到东苑水井旁,清退院子中的闲人,脱掉凉衫,打了两桶凉水从头上浇下,顿时清爽多了。
裤子湿透了,贴在腿上,李伯禽把凉衫搭在肩膀上,摇着大蒲扇准备回房睡午觉。
“师傅,您要用餐吗?”
“不用了,栾狗剩你也少吃点,等师傅我睡醒了带你下馆子去。”
“好嘞。”
凉风吹来,李伯禽庆幸自己又投身成了男人,否则夏天就没有光膀子的权利了。他自信自己的身材还是不错的,不说怎么健美,至少也不是那种一身肥肉的。
“哐当”一声,房门被踢开,李伯禽走进房间,迎上了一双惊恐的眼睛。
“没吓着吧,果儿,我不知道你在我房间里。”
这陈果儿大白天就跑进他房间里,还把房门关上。李伯禽转念一想,来就来吧,谁让他早上邀请人家来的,真是个有点奇怪的女人。
“那个你先出去一下,我要换身衣裳。”
陈果儿娇羞地说:“我背过脸不看就是了。”
好吧,大男人还怕这个?李伯禽重新穿了身衣衫,陈果儿果然一直背着脸,肩膀随着呼吸轻轻地颤抖。
李伯禽打量了一下眼前人,人美身材也不错。有一个多月没留意了,她的身材稍微丰腴了一点。
看来李府的伙食真的很养人,看那栾狗剩都胖了。当然,也许是天热穿的少的缘故。
“好了,我们来聊聊,坐下说。”
陈果儿总是一脸抹不开,李伯禽想不通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害羞。估计是没怎么见过男人,没见过世面才会这么内向。
“我问你,你爹做了和尚以后有几个师弟?”
“那可就多了,没有二十也有十八九个吧。”
“这么多?你都认识吗?有个满脸横肉的,你认不认识?”
“长相凶恶的,有好几个,我不知道您说的是哪一个?”
嘿,问了等于白问,这佛门收弟子怎么都不看长相?就这种满脸横肉的,他也不像长着慈悲心肠啊。
当然,也许不该以貌相取人,就那和尚教训他弟弟李仲连这事,李伯禽就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