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这厮耐不住性子,把身下的椅子扔向李伯禽。李伯禽一个转身接住,把椅子放下,不能随便破坏公物。
沈昭真是个急性子,这双拳紧跟着过来了。李伯禽连忙躲闪,几日不见,这厮身手见长啊。两个人在院子中打斗了起来,李伯禽本来吊儿郎当的,现在也打起来十二分精神。
他最近有点松懈,加上沈昭这厮功夫见长,所以动起手来有点费劲。
“咦——咦——咦——”
这是栾狗剩发出的声音,沈昭这厮身强体壮,人高马大,拳头猛,身形快,他替他师傅捏把汗。
林弃儿凑过来,踮着脚把他师兄的嘴巴给捂住。
“呜,你疯了?捂我嘴巴干什么?”
“我说师兄,你能把嘴闭上,消停一会儿吗?你在这咋咋呼呼,我分神。”
这两人在边上斗嘴,大家都没心情听,他们都关注着场上的战斗。
李伯禽也有点冒汗了,他不该轻敌啊,懈怠已久,现在对付劲敌还真有点吃力。沈昭可能是看出点什么甜头,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难道真要丢脸了?不能啊,他在武功上开挂到现在,要是被沈昭打趴了,不光他这帮手下人接受不了,就是李伯禽他自己也接受不了啊。
实力有点欠缺,那就使使诈。李伯禽一阵猛攻过后,打出了一套绣花拳,一拳两拳软绵绵地朝沈昭打去。
沈昭有点分神,他心里得意,以为李伯禽没什么新招了。这不,绣花拳都使出来了。
一招两招,可以迷惑一下对手,使多了就不好使了。李伯禽趁沈昭一愣神的功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了通天一拳。
沈昭一不留神,挨个正着。蹬蹬蹬,这厮往后倒退了十几步,总算脚下有根,一个踉跄,站住了。
“李伯禽,你——”
“打住,点到为止,不打了。”
李伯禽掸掸衣襟灰尘,坐回椅子上,朝周围使了一个眼色,这些人纷纷跑过来。
“大人,您这招使的真漂亮。这软绵绵的一拳就把沈教头打的差点趴下。”
“李伯禽,沈某不服,我们再来比试一回合如何?”
“不好,我说沈教头,你是属狗皮膏药的?要脸不?败了就败了,还较什么劲啊?难道非让我师傅把你打的狗啃泥,你才肯罢休?”
栾狗剩这句话,点燃了沈昭的怒火。随后就是栾狗剩像树叶一样飞了出去,这要是结结实实摔在地上,非摔坏了不可。李伯禽飞身把他接住,就见这厮嘴角流血。这一巴掌能把人给抽飞了,那力度可见不一般。
“沈昭,你疯了?打狗还得看主人,你在我这耍什么狗疯?”
“好,李伯禽你使诈,这事没完。”
沈昭气哼哼,甩手走了。
这厮气的跟吹了气的猪一样,李伯禽有点怂了,他的确赢的不是太光彩。可是谁规定,比武就一定要中规中矩?
能赢就是王道,不过,他以后的日子要接着练功了。离开了师傅那老头,现在越来越松懈了,估计师徒再见面,又要挨训了。
李伯禽记忆中的无为道长,那是个骨子里要面子的人。他要是知道他徒弟功夫下降,肯定得撂脸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