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何的,不是我等可以觊觎的。”
“这就好。”
陇拶松了口气,李伯禽听着别扭,心说我不敢觊觎,你还想觊觎,怎么着?
失去了喝酒的雅兴,陇拶向李伯禽告辞,摇摇晃晃地走了。直觉告诉李伯禽,这个陇拶对赵瑚儿有想法,他就觉得心里不得劲。
下了楼,本想继续喝,再看看那几个货,都醉眼朦胧了。趁着还有点清醒,赶紧回家吧,否则一会儿都趴下了,就只能在外面过夜了。
这件事情从头到尾,似乎仓促了点,李伯禽揉揉脑袋又想不起来哪里仓促了。
他带着两徒弟和兄弟回到家门口,大门没上拴,看来是给他们留门了。但是院子里的灯火都已经灭了,一片安静,大概都入睡了。李伯禽回头冲其他人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小声点,别惊动了人。
“嗯——哼——”
黑暗中响起惊天一声,让措不及防的几个人都吓了一跳。随后呲啦一声,火光一闪,灯笼亮了,李家的主人李思训坐在院子里,面色铁青,宗伯掌着灯笼站在旁边。
“爹,您这么晚还没睡呢。”
“睡不着。”
李季元不明所以,一抖手:“嗨,爹您不困也不能这么吓人呐,我这一泡尿正憋着难受呢,刚才差点被您吓的没憋住。”
这小子也不管那么多,弯着腰跑了。
李伯禽一看这一招挺好使,于是效仿:“那个,爹,我也憋着难受。”
“站在,你给我憋着,等我把话问完的。”
这李思训一瞪眼,李伯禽就麻爪啊,乖乖等着吧。哎呀,绝对是亲爹,半夜审案来了。
“栾狗剩。”
“在呢,师爷。”
“下午我让你干什么去了?”
“找师傅传话,让他回家。”
“话传到了吗?”
“传到了,不信您问我师傅。”
栾狗剩擦把鼻涕,他刚酒足饭饱,真不想背锅,偷眼看看他师傅,镇定自若,他也就放心了。
摊上这么个爹,不说瞎话真对付不过去,李伯禽边想词,边把手竖起来发誓:“爹,是这么回事,我确实是要紧事,否则就回来了。”
“你说。”
“爹,您先说说什么事,着急召我回来?”
“好小子,跟你爹我玩心眼,告诉你,你官当的再大,我照样能管你。”
李伯禽一脸贱相:“是是是,那当然,您两天不管我,我还觉得不习惯呢。”
“宗伯,告诉他。”
“大公子,今天媒婆带姑娘来给您过目来的。”
“什么?爹您想让我娶妻啊?您上回不还说去沈府提亲去,怎么现在又找媒婆了?”
李伯禽头疼,这亲爹一天到晚,不知道琢磨什么呢。尽管娶沈从容不是那么合意,,总比娶一个不认识的姑娘强吧。
“你想娶沈家姑娘?”
“爹,我就是这么一说,我现在谁都不想娶妻。”
“混账,我是给你娶妾。”
“小妾家里不是有一位吗?”
李思训气的脸上肉直抖动,跳起来给李伯禽来了一耳光:“没用的东西,小妾娶了这么久了,我孙子在哪呢?今天上午我碰见了王掌柜的,他儿子比你还小,孙子都两个了。”
“爹,这事不能怪大哥啊,他太忙,没时间。”
李叔向属于没事找抽型的,他要不说话,还没他什么事,这会儿上来插一句,换来他爹左右开弓。
李伯禽捂住脸看着他三弟,两个字——同情。再看看他那两个徒弟,早溜走了。
“爹,您不能这么暴躁,我确实是有重要的事情给耽误了。”
“快点说。”
李思训一脸你要是说不出重要的事情来,看我打不死你的模样。
“今天下午皇帝微服出巡到我那了,他老人家想去酒楼下馆子,那我不得保驾护航?”
“真有此事?”
“千真万确啊,爹,这事情不宜张扬。”
“我说你小子要是早点说,不就完事了嘛,回房睡觉去。”
看着他爹迈着小碎步,乐颠颠地走了。李伯禽心说我倒是想早点说啊,您倒是容我想起理由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