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放心地回去了。
……
第二天,李思训召集全家议事。全府上下都精神不振,昨天白天办寿宴,大部分人精神和体力都透支。加上半夜,突然来了一场大火,大家都是精疲力尽。今天一早又忙着打扫火场,连昨晚那场奇异场面,仆人们也没精神八卦了。他们都以为大公子是一时中邪了,丫鬟们到现在脸还红着,一个两个都心脏砰砰跳。
连李思训都觉得脸上无光,这大儿子中邪了,光腚跑出来救火。真让他这张老脸蒙羞。他强打着精神,把桌子拍的啪啪响。
“嘟,都是饭桶!怎么会把灶房和柴房弄着火了?你们这帮下人是怎么当的?要是把我李家都给烧了,要你们好看。还有,昨晚的事情,谁都不许说出去,谁往外说,打烂谁的嘴。”
这李思训也不容易。操持着一大家子,又要赚钱,又要顾全脸面。
管家宗伯,揉揉老眼,走过来说:“老爷,这场火是有人故意放的。”
“哦?”
“这是今早在火场捡到的。”
宗伯给李思训递上来一个飞镖,心说您看看吧。
就见飞镖上刻着一行字:李伯禽,速来见我,行一和尚。
李思训大怒:“伯禽哪儿去了,去把伯禽给抓来。”
李伯禽的三个兄弟和两个徒弟都不厚道地笑了,也都觉得怪臊的慌的。
……
李伯禽还在睡梦中,被仆人叫醒,看仆人的脸色,他就知道他爹发飙了。迷迷瞪瞪来到前院,就见他爹斜躺在太师椅子上,气的直哼哼。
刚想做个好儿子上前问安,他爹就把一把飞镖扔了过来,李伯禽捡起来一看明白了。感情他爹生气也是很有道理的,是他给家里招来这场无妄之灾的。
“你啊,你啊,让你出去,不是让你出去闯祸的。”
李思训气的面色铁青,他跳起来,想给儿子来两巴掌,他又没下的去手,毕竟打起来手也挺疼啊。这儿子怎么这么不省心啊,在家憋着,怕他憋出毛病来。出去耍去,又不知道他得罪了什么人,还给家里招惹来灾祸。唉,李思训的心操的稀碎。
“别愣着了,快去把那个什么和尚给抓回来,赔偿咱家的损失!”
李思训还是忍不住跳起来照着李伯禽的屁股上就是一脚,结果没把李伯禽踹怎么地,他自己倒是摔了个仰面朝天。
“老爷?”
“爹。”
“都给我滚——”
李伯禽在他爹的怒视之下,灰溜溜地走出了家门。他也觉得很冤枉,可是找谁说理去。天地这么大,真没地方说理去。这哪里冒出来一个和尚,跑家里来放火来了?要是把他抓住了,先狠狠揍一顿,再把他扭送官府。
不行,不行,送官府,那个糊涂官再把他给放喽。怎么处置这个混蛋好呢?废掉?弄残?似乎都太残忍。
不过,李伯禽很快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因为他现在要纠结的是去哪里找这个行一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