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坐坐如何?”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
沈从容被一帮男人围观着,有点不自在。
下人李同气喘呼呼的跑过来禀告:“二公子,二公子,外面有梁氏兄妹求见。”
李仲连想了想说:“把他们请进来。”
他看着众人狐疑的眼神,继续说:“我上回在庙会上看到梁子喻的人物肖像画的栩栩如生,就私下和他妹妹约定有时间把他哥哥带过来,给我们众兄弟都画一幅肖像。”
不一会,下人李同引领着梁子喻和梁君竹来了,梁子喻今天穿着白色长布袍,背着画箱,显得格外清瘦。梁君竹穿着紫色长裙,外穿青色长衫,包巾扎头,很是清秀。
大家见了面,互相都认识,稍微客气了几句。到了凉亭里头,栾狗剩和林弃儿连忙过去擦抹石凳,有仆人还拿过来布垫子,这就看出李府的仆人训练的十分到位。
梁君竹和沈昭、沈从容坐在一边聊天。
李仲连说:“梁公子,你的画,在下很是喜欢,今天给我们在坐的每个人都画一幅,怎么样?”
“好啊。”
“先给我画一幅。”
李季元跳了过来。
“先给沈姑娘画一幅,你小孩子家家的靠后。”
李仲连把李季元拉过来,李叔向也过来凑热闹,几个人叽叽喳喳。
李伯禽看在眼里,忘在心里。这一回,他决定做一个安安静静的美男,坐看李家老二能和两个女人搅出什么水花来。
大好的日子,漫长着呢。摊上一个好爹,不用为生活发愁。李伯禽还挺感谢造物主的,后世让他生活在小康家庭,前世也是翩翩公子哥。
饱暖思**,饥寒起盗心。李伯禽现在没有什么家国情怀,只能没事琢磨琢磨自己的翩翩公子哥的生活。
……
前院正堂里,李思训和沈迁正喝着酒聊着天,两人都已有几分醉意。
“沈大人,你看我儿子伯禽怎么样?”
“挺好,相貌堂堂,彬彬有礼。”
沈迁吐着酒气。
“我打算以后让他接手我的家业,可惜了,他不愿意去考取功名。”
“做生意有钱就好,当官有什么用?伴君如伴虎,天天在皇帝面前伺候,一个不小心就得掉脑袋。”
沈迁小声说。
“那你看让我儿高攀令爱,怎么样?”
“好啊,好啊,不过这事得同我女儿商量商量,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就娇惯的很。”
“那是,那是,强扭的瓜不甜,年轻人嘛,就多给他创造点机会。”
“好主意,沈某双手赞成。哈哈……”
“老爷,老爷,宫里来人通知您和昭公子现在过去。”
管家沈彪火烧眉毛的跑来。
“啊,快,快,备马,先回府。”
沈迁顿时酒意全消。
李思训也立马酒醒八分,赶紧吩咐旁边的下人李同去叫沈家兄妹。送别了沈大人,李思训有点疲乏了,他回房休息了,让李伯禽、李仲连兄弟在外面迎接客人。梁家兄妹见人家忙了起来,也起身告辞了,刚才在后花园里只给李叔向、李季元画了两幅画。
李仲连站在门口皮笑肉不笑,心里不痛快,因为刚才他听李同告诉他:他爹和沈大人有意让他大哥迎娶沈从容。李同是李仲连的贴身下人,家里有个大事小情的都转告李仲连,很得李仲连的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