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坐下来。这沈家姑娘长相标致,知书达理,柳金蝉是越看越喜欢。
沈从容谢过王妃,就坐下来一起看表演。
原来表演的是《天宝诸宫调》这是关于唐玄宗李隆基和杨贵妃的故事,能看出表演者虽然有点蹩脚,但是表演的还是情真意切的。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看到最后沈从容眼眶有点湿润了,人生难得一心人,白首不分离。
“叶蓁蓁你这表演的什么东西?本公子叫你表演点高兴的节目,你弄这哭哭凄凄干什么,周全拉下去打二十鞭子。”
赵严故意板着脸训斥。
柳金蝉今天还比较仁慈:“算了!算了!表演的还算不错!下次再让你表演,你要表演点诙谐的节目,你下去吧!”
“多谢王妃、小王爷!”叶蓁蓁摘下面具跪地感谢。
她往回走时越想越生气,这个赵严,明摆着就是挑刺。昨天让王德通知她准备这个节目,为了今天来花园里的表演,她一宿都没睡。幸亏她聪明伶俐,记性又好。平时闲逛听书看戏,这会儿派上用场了,搜肠刮肚反反复复想了几遍,才把《天宝诸宫调》想完整。
不过,这一关过去了,可以回去休息休息,叶蓁蓁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沈从容那天看到叶蓁蓁被抓,也挺可怜她的,可又没办法帮助到她,谁让她得罪了小王爷呢!现在见叶蓁蓁落寞的身影,估计在王府当下人的日子也不好过吧。
众人在凉亭里又闲聊了一会儿,柳金蝉站起来准备带着沈从容在花园里走走,沈昭若有所思地冲她并递了个眼色。
柳金蝉会意,转对赵严说:“严儿,你带从容姑娘到处转转去,我和沈昭单独聊两句。”
“好吧!沈姑娘,请吧!”
赵严站起来伸了伸懒腰,其实他早就想走了。
沈从容小的时候就经常被她爹带到王府里玩,所以她和赵严从小就认识。两人经常见面,虽然尊卑有序,却也不那么拘束。
“从容,我们去那边的海棠花园看看。”
“好啊!”
没走几步,赵严就蹦蹦跳跳地跑到前面去了,看样子这位公子童心未泯啊。
“哇,这海棠花好漂亮啊!”
一入海棠花园,沈从容的眼神就无法从花海里移开了。
“是啊,以前有个王主簿写过一首诗:一丛粉梅褪残妆,涂抹新红上海棠……后面什么来着?”
赵严想了半天没想起来,他扭头问沈从容。
“一丛粉梅褪残妆,涂抹新红上海棠;开到荼縻花事了,丝丝夭棘出莓墙。”
“对!就是这首,妙哉!妙哉!……”
赵严看着花海中的沈从容,一时出了神,这位妹妹真是出落的越来越漂亮了。
沈从容看赵严一会儿摇头晃脑,一会儿又呆呆发愣。她微微一笑也不好戳穿他,这位小王爷可是出了名的不爱读书,却偏爱附庸风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