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当当。”
赵严洒下一把铜钱留作赔偿,他不想被人指指点点,策马扬鞭,扬长而去。
大街上尘土飞扬,人们纷纷自动让路,谁也不想得罪权贵。梁君竹气鼓鼓地看着那个嚣张的主人带着恶奴走了,她很心疼他哥哥画的画。她连忙弯腰把撒在地上的铜钱捡起来。还好!钱还挺多,足够卖画的钱了。
这时有一辆豪华的马车路过,走了没多远又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一位穿浅绿色长裙、粉色长衫、头梳芭蕉髻——左右插着蝶形珠钗,眉清目秀的姑娘和一个绿衣小丫鬟,朝梁子喻他们款款走来。
“沈姑娘!沈姑娘!”
梁君竹兴奋地喊道,即使十来年没见了,她还是能一眼认出沈从容。
这位姑娘叫沈从容,是当朝御史台御副使沈迁的独生女儿。她还有一个哥哥叫沈昭,是沈迁收养的儿子,现在是京城禁军都教头。
沈迁和梁父当年同朝为官,虽然梁父官职小的多,但两人投缘。早先,两家人来往挺多的。无奈梁父早逝后,家道中落。后来梁母举家搬到城南郊外去住了,两家人就断了来往。
梁家兄妹和沈从容、沈昭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一直不错,只是好些年没见过了。沈从容今天上街来买香料,突然听到街上马斯人叫,她撩开车窗帘,看到小王爷骑马飞奔过去了,紧接着又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尽管她爹不让她和梁家兄妹来往,她还是忍不住下了车。
“梁大哥,君竹妹妹,这是怎么了?这些画怎么都丢在地上了,这些都毁了啊!”
许从容关心惋惜道。
“刚才被人骑马给撞翻了。”
梁子喻神色暗淡道,尽管心里气愤也不敢口出不敬。
“人没伤着就好,这幅画卖给我吧。”
沈从容捡起地上一张踩皱了,纸张还没坏的桃花图说。
“不用买,沈姐姐你要喜欢,赶明让我哥给你多画几张送给你。”
“这张就挺好的。”
沈从容淡淡的说,她和梁子喻、梁君竹一起把地上撕坏的画都捡了起来。
“这几张,修补一下就好了,我一起买了。”
沈从容看着损坏的画,有点惋惜。
“从容妹妹,哪能要你的钱,你拿去就是了。”
梁子喻涨红着脸说。
沈从容莞尔一笑:“梁大哥,君竹妹妹,那我先走了。”
说完不由分说丢下一块银子,转身疾步走了。
“从容妹妹,我这不能要你的钱……先等一下……”
没等梁子喻把话说完,沈从容和丫鬟已经上车走了。
望着远去的马车,梁子喻陷入了沉思,嘴角露出了笑容:当年爱哭鼻子的小姑娘,现在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哥,别看了,已经走远了。”
梁君竹还是知道哥哥的心思的。从小到大,哥哥从来不多看别的姑娘一眼,他的眼睛里只有沈姑娘。
梁君竹收起画摊说“哥,我们回去吧!”
梁君竹虽然生活在底层,她对生活还是充满热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