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安血迹斑斑的脸上。
“说不说?何必受这些皮肉之苦呢?”
竹叶青握针的手还转了转,让针扎的更深点。
哪知柳世安却不理会,只双眼通红的看着竹叶青有气无力哀求道:
“给……给我个痛快吧!”
竹叶青闻言怒极反笑道:
“看来你是死也不说喽?”
再把玉手轻轻拍着柳世安的血脸,这一拍就染上了柳世安脸上的鲜血。
她看着自己白嫩的手被染的血红,把秀眉一皱,嫌弃的在柳世安的衣物上擦了擦。
再一只手拿起绑在柳世安肩膀上的那个酒壶钩嘴轻浮的笑了起来问道:
“你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吗?是酒吗?不不不,这里面装的是蚂蚁!”
又把脚放下在地,另一只手往柳世安的胯间掏去,再一握那根(你懂的)。
最后再抬头邪邪的笑道:“哈哈哈!”
笑完竹叶青把头一低,眼睛里浮现一种残忍的快意冷视着披头散发的柳世安威胁道:“可我偏偏要让你生不如死!”
竹叶青打开酒壶盖作势欲倒,故意问道:
“要是奴家把这壶蚂蚁放到你的宝贝里,你说会发生什么事呢?”
事关男人最重要的标志,柳世安那因为痛苦而麻木的双眼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他好像真的害怕了,干涩的嘴巴动了动哀声道
:“别……我……说”
竹叶青这才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大拇指与食指伸向酒壶口捻住一只爬行的蚂蚁捻死后道:“
这才对嘛,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账本在……”
“什么?”
竹叶青听这有气无力的声音不怎么清楚,便把头靠近柳世安的面前。
“账……账本……在……卡忒(吐唾沫的拟声词!)”
哪知柳世安这时却用力朝她吐了个唾沫钉子,再得意笑了笑。
忽把脖子伸得老直,两眼眼珠子都要凸出来地看着竹叶青道:“哈哈,在你、马、血(穴)、里!”
竹叶青伸手擦了擦脸上的唾沫往空中甩了甩,再似怒极的把银针扎向柳世安的脖子上。
“好机会,让我死吧!”
“好机会!”
张保猛从椅子上起来一闯进法阵里。
皮鞭离手,如毒蛇捕食般一捆竹叶青的脖间。
看似用力实则虚之的把竹叶青狠甩到墙角。
竹叶青就被甩到墙角一动也不动,脖间还流出了一丝细血!
柳世安见异变突起,麻木的眼睛终于亮了起来。嘶哑着喉咙问道:“你是?你是窦尚书派来就我的吗?”
张保却直直走到柳世安身前,伸出手抓住柳世安的脖子低声道:“是啊!派来救……哦不,杀你的!”
五指用着狠力,直把柳世安弄的快喘不过气,用狠意的眼神看着张保。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照满阴暗的房屋里。
张保扭头看去,忙转身抵挡。
但好像来不及了,那把匕首扎向了他的胸间。
一道血注从他的胸口如泉倾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