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张保吗?”
林知白听这敲门声,还以为是张保回来了。
“公子,小的有重要的事找你通报。”
“小的?张保对自己绝对不会称小的?”
林知白与竹叶青相对了一眼,都提高警惕的握住了“决浮云”的剑柄(按住了袖间一条青色小蛇的蛇头。)
“进来吧!”
得了林知白的应允,门外那人才轻轻推开房门坨着背走了进来,一进来就对林知白恭敬一拜。
而林知白抬眼看去,发现此人有些眼熟。
嘴巴“啧”了一声才回想了起来这人正是那日抄椅子对着那人说道:“你是……那日被我……那几个无赖之一?”
那青皮听林知白的话语是想说“被我打的那几个无赖之一”,脸上浮现一丝尴尬。自动略过这个话题道:“小人叫牛禄,正是那日被公子放过的那个,有感公子恩德,特来报信,我那个老大在外面纠结了几十个兄弟要来找公子的麻烦。公子快些跑吧!”
林知白听了这话却没反应,只招呼牛禄坐下道:“没事,我倒要看看他能拿我怎么样!”
……
“牛禄这小子怎么去了这久?”
……“不好,肯定是给那小子报信了,不管了,兄弟们冲进去!”
随即“身先士卒”地冲了进去,身后那几十个青皮也熙熙攘攘的跟了上去!
“客官,不好意思,我们打烊了!”
大厅里擦桌子的小二开口阻拦道。
“滚你丫的”
额头上缠着纱布的朱三朝着小二狠狠地踢了一脚!
“给老、子当没看见!知道吗?”
领头的叫“林哥”的把一把斧头砍在了前台桌子上,威胁那个蹲在桌下避祸的和丰楼的掌柜道
“砰砰砰”
一行人“兵强马壮”气势汹汹地冲到二楼拐角的房间门前,
再极为霸气地踢开房门。
那额头缠着白色纱布的朱三见牛禄浑身抖索的坐在椅子上,气不打一处来的奔到他身后把牛禄的头狠狠一拍道:“你小子是生出了几个狗胆?也敢学着人家报恩?”
而林知白看着一群人有举着砍刀的、有拿着木棒的,忍不住地轻蔑地把嘴角钩起笑道:“嚯!好大的阵仗?”
再把笑容收起,眼神冷凝地看着朱三道:“那你是生了几个狗胆?也敢学着人家报仇?”
那朱三听了这话没来由生出退怵之意,却被那叫“林哥”的一按肩膀。
那林哥把斧头砍向桌面骂道:“小子,那你是有几个狗胆敢当着我的面欺负我的小弟?”
林知白却不理他,只是把手抚摸着桌面道:“可惜了,糟蹋了这好桌子!”
再扭头看向竹叶青道:“青姐?有人欺负我怎么办?”
竹叶青闻言对那群人妩媚一笑,笑的那群青皮班首轻狂,不知颠倒。
忽把笑容收起,极为霸气地冷声说道:“你们是生出了几个狗胆敢欺负奴家的少主?”
再扭头对林知白妩媚一笑道:“少主,姐姐这就替你出头!”
“嘭”……
“哎呦”……
“嘶”……
“蛇……蛇……别咬我……”
“小子……我爹可是……哎呦……别拿针扎我……”
“哼……如果不是姐姐还有事,肯定好好招待你们!”
一群人灰溜溜的被打跑了,牛禄看着他们慌逃的背影,在心里为自己今晚的决定而庆幸。
忽把脸转过去对着林知白深深一跪道:“公子,小的这次得罪了林哥和三哥,他们不会放过小的的,还望公子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