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林知白。
而林知白则感受着“决浮云”顺着手臂传来的一道道灵力,
灵力通过手臂在丹田间融成了一颗泛着金光的圆珠!
忽的林知白的上半身衣服寸寸地撕裂了起来。
林知白又被这股灵力扶起来站在了空中冷冷地看着下方的张灵宝。
上身虽无衣物,气势却犹如帝王!
他缓缓地把“决浮云”伸起看向它暗道:
“这就是金丹期的修为吗?”
“他破镜了?怎么会这样?”
“才筑基六转的修为怎么会一下子突破到了金丹六转的修为呢?”
观礼台上的叶玄都看着台上的林知白一下子皱起了眉头,若不是自己的师弟忙着查“瘟蛊案”、忙着抓人、杀人。叶玄都一定会问他这个侄儿究竟是怎么回事?
十二岁的金丹修为?
闻所未闻!
见所未见!
难道真的被长离赚到了一个天才少年?
“这世间还有如此破境的吗?”
张灵宝也同样疑惑了起来,
如果把灵力比作“水”,那么筑基期就像是“井”,如果没有水滴不断日积月累地漫过井壁,又如何形成金丹期的“湖”呢?
筑基三、六、九转三等,金丹又是三、六、九转。林知白又是如何就生生越过筑基九转、金丹三转的呢?
奇怪!
古怪!
但那又如何?
每三转就像是一条鸿沟,自己已然是金丹九转的修为,又有何惧他金丹三转的修为呢?
“云郡王!那就再战!”
张灵宝双足一踏“骜火双轮”,便飞至林知白的对面!
二目相对,这个有心为国挣回脸面,那个有意扬名立万!
二话不说,这个握枪踩轮横冲,那个持剑踏云直冲!
两器相逢,枪焰剑寒不断相逢!
数十回合后……
林知白与张灵宝旋即分开,二人各自喘着粗气。
“决浮云”看不下去了,在它眼中两人的对决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它引着林知白的双手举剑竖持。
剑光冲斗牛,天空中那团被剑气引了下来,化作几条云龙入凡间。
把林知白那消弱的身影映照地犹如天神般!
林知白的身子莫名的一抖,双眼也变得凌厉了起来,看眼前的张灵宝好似看着一只蝼蚁般。
他摸着没有胡须的下巴抬头大笑道:“呜哈哈,就让老夫领教你这娃娃的高招!”
听得张灵宝一脸茫然,什么鬼?这个比自己小三岁的小孩自称“老夫”?还叫自己“小屁孩?”
士可忍孰不可忍!
张灵宝再也受不了这冤枉气了,身形一动便率先发难的朝林知白狠狠地一刺。
感受到主人的愤怒,六般兵器也或砍或削或砸或抡或缠或撞地“杀”向林知白。
哪知林知白只是不屑地把嘴角钩起。
再看似缓慢实则极快地把剑一挥!
只一剑便把张灵宝的诸般刀、剑、索、杵、绣球、枪、轮、圈纷纷掉落在比武台的各处!
张灵宝本人也被这剑气击飞倒在地上。
他也是个有血气的,还待站起身子欲要再战!
哪知刚把手撑在地上,脖间便传来一丝凉意。
唱礼的冯惯本就偏向林知白,见状也不想再让张灵宝有翻盘的机会,便大声喊道:
“这一场……大秦云郡王,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