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响彻在林知白的脑海里。
嗡嗡作响!
炸地林知白捂着脑袋久久不能回话。
“我却是忘了筑基期的修为是听不了我的玄音的。小琼,你出来吧!”
“知道了,师尊!”
从墙根处飞上一位女子,在肩上一柄巨大的荷花落在叶玄都身旁。
那女子转过头对着林知白问道:“我师尊问你,你怎么知道他是叶玄都呢?”
林知白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回道:“不久前在青川大会的开幕典礼上,后生我曾有幸见过尊师!”
叶玄都点点头又偏过头对着那名女子好一会儿,
那女子“嗯”地一声,再对着林知白道:“有话直说了,我师尊问你可愿拜入长离吗?”
拜入长离?
林知白听得一愣,不经大脑的就问道:“我?”
那女子看他样子好像不愿意似的,赌气的跺跺脚娇骂道:“怎么?你这小子不愿?”
世间有人能拒绝一个可以成为长离宫弟子的机会吗?
没有,林知白也不能!
他忙对那女子摆摆手解释道:“不不不,姑娘误会了,小子只是听得这好消息太惊讶了!”
说着忙欲跪下,却因为太急踩空宫檐。
就在这时,一股灵力虚托在林知白的脚下,让他不至于掉下去。
林知白的样子太过滑稽,惹得那女子捂嘴嘻嘻笑道:“嘻嘻,也不用这么兴奋吧?”
忽地又装做老气横秋地说道:“现在还不是拜师的时候,等下月月初再拜。”
林知白也觉得此时此地拜师太过儿戏,便恭敬稽首道:“是小子唐突了,请先生莫要怪罪。”
叶玄都再用灵力虚托在林知白的手腕上扶他起来。
这次不用那女子当传话筒,林知白知道叶玄都说的是不必多礼的意思。
正欲说些客套话,却见那女子直直地看着自己,把林知白看的都有些发毛。
“她~该不会是对我一见钟情了吧?”
“听相公说这林知白年纪轻轻却颇有城府,看来此言不虚啊。先前还称师尊为前辈,现在就换上了先生的称呼。”
那女子当然是不会对林知白一见钟情了,她可已嫁人妇,怎么会喜欢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呢?
只见她把那巨大的荷花往身前一遮,挡住了林知白的视线。
“记住,本姑娘叫何琼,你未来的五师姐!”
一师一徒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瞬便消失不见。
独留林知白带着半点疑惑半点惊喜地跳至宫道,再走回自己的住所。
当走入自己的房间时,林知白又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摊开一张白纸提笔在上面写上:“长离叶玄都、何琼。”
罢笔时林知白微微摇头唏嘘道:“还是没有木偶来得形象啊,可惜现在不能再用了!”
而在钦天监的望天楼里,
太颠倚在栏杆里问向刚回来的叶玄都道:“师兄,怎么样,我那侄儿如何?”
叶玄都点点头,用玄音对着太颠说道:
“还不错,天赋尚可,”
后又长长叹了口气:
“还是没有五皇子好啊,可惜被太微宫的皇埔南极抢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