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震忙收回勾在林知白肩膀的大手一脸正色的同诸皇子跪下毕恭毕敬的郎声道:“儿臣见过父皇!”
文帝看着自己的儿子们,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悲凉。
“若是朕同香妃的儿子也在这个殿上该有多好?”
“陛下?”
一旁的郭九常见文帝有些恍惚,小声提醒道
“啊?哦!孩儿们……咳咳……都起来……咳咳……吧!”
文帝回过神来,一边咳嗽一边看着大殿里的十几位皇子问道:“哪个是白儿?”
“哪个……咳咳……是白儿?”
林知白心中一痛,却也不敢显露出来。只得出班再跪道:“儿臣知白,见过父皇!”
文帝看着跪在大殿上的林知白忽然生出了一种错觉:
“好像香妃啊!”
“陛下是不是病糊涂了啊?”
郭九常看着脸色苍白的文帝心中暗自诽谤,嘴上再次出言提醒又一次恍惚的文帝
“朕还真是病糊涂了,他又不是香妃的骨肉。”
文帝摇了摇头,再对郭九常点了点头。
郭九常见文帝示意自己,便伸出长着长长指甲的双手拍了拍。
立马有一班太监捧着王冕、蟒服、云靴、应声进殿。
郭九常见状从袖中掏出一道圣旨在身前展开,尖细、阴深的喊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帝之九子知白,日表英才,天兹粹美。”其在青川会比一鸣惊人,朕躬闻之甚悦!今封尔为大秦云郡王,赐五珠郡王冠服,所司具礼,以时册命!钦此!”
林知白虽早从郭三从的耳中听闻这一消息,却还是心神一荡。
激动的手足慌乱拜倒在地恭敬道:“儿臣,谢父皇隆恩!”
站于皇子班前的太子听得这消息眼角却抖了抖。
文帝待郭九常宣读完圣旨之后,他却竖起了眉毛,眼珠子瞪的像要弹出来似的愤怒的说道:“说完好事……咳咳……也该说说坏事了!”
文帝如击鼓般一下一下地拍着手掌。
立即又有一班太监两两抬着一个个木箱进入殿中。
“给朕倒出来!”
文帝重重地拍下身前的龙案说道
那群太监得旨依令把木箱抬起倒持。
“哗啦啦”
一个个人形木偶从木箱里掉落在地。
那“嘭嘭嘭”的响声如鼓槌般敲打在大殿之上的诸皇子心脏!
木偶上还泛着丝丝青烟在空中“滋滋”做响!
文帝怒极反笑,看着自己的儿子们冷冷地说道:“朕想不到啊,想不到我大秦的宫中……咳咳……竟然会藏着这么多带有巫族邪术“瘟蛊咒”的木偶。”
说着还起身走出龙案在殿间踱步着,还伸出食指点着每一个皇子道:“你们……咳咳……你们真是朕的咳咳……好儿子啊!”
“父皇息怒!”
………………
“父皇息怒!”
………………
“父皇息怒!”
………………
文帝闻言把手握成拳放至嘴边不断咳嗽着,脚下一阵发软似欲倒下!
说时迟那时快,郭九常忙扶起文帝手臂,关切地说道:“陛下莫要气坏了龙体啊!”
文帝深呼吸了几口平复下,对着郭九常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再恨铁不成钢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一群惶惶不安的皇子说道:“这件事……咳咳……还有景王中毒一事,朕会派……咳太颠真人与……咳咳内廷司挨个搜查你们的府邸,定要查个……咳咳……查个水落石出!”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现在……咳咳……主动出来认罪……咳还来得及,否则被查出来的时候……咳咳……可别……可别怪朕不念父子之情!”
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太子便拂袖离殿,郭九常忙喊道:“陛下起驾!”
独留太子在额上流下一滴冷汗
独留林知白捧着王服目瞪口呆
独留一两位皇子瘫坐在殿上
独留林知震一脸茫然的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