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饭,可不要不吃饭就睡了。”
林知白点头“嗯”了一声,起身慢悠悠地走出门口,再转个弯后暗踩小碎步加快速度的走向自己的房内
一进门他便看到有一个钦天监的道士领着一班内廷司的番子在屋内走来走去的搜查。
林知白愈发紧张了起来,不易察觉地把眼神看向书桌旁的柜子里。
他心里一慌,竟生出了一丝害怕。
再不死心着眼看去,却见柜门大开,可里面的那一个个刻着人名的木偶却都不见了
“难道真的被他们搜走了?”
林知白藏在袖子里的手悄然握成拳头,全身如受了激的猫儿一样僵立着。
忽然后背被人轻轻地拍了拍,传来一道似男似女却极为好听得声音把林知白吓得拳头都抖了抖
“跟我走”说完之后也不顾林知白的反应就走出门外。
林知白扭头看去,正是张保。握拳的手微松,跟在张保身后走了出去。
二人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走到了深宫的一处宫墙下。
张保见四下无人又见林知白一副紧张兮兮、如临大敌的样子,伸出兰花指向上摇了摇道:“放心吧,那些木偶全部被我师兄用法术给消毁掉了。”
林知白闻言鼻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僵立的身子也放松了许多。
可还没放松几秒,便又僵立了起来。
只因张保露出玩味的笑容对自己说道:“那些木偶怎么还有咱家的名子呢?而且还和别的木偶不同,有许多涂抹的痕迹和一个“?”号呢?”
呃呃
林知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得给张保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张保也不想再逗他,收起笑容对林知白正经地问道:“你知道宫里发生了什么吗?”
林知白微微点头表示清楚地回道:“听说了,好像是与上古巫族的“瘟蛊咒”有关。”
张保闻言正欲说些什么,忽见一对带甲持戈的禁军朝这里快步走来,眼珠转了转示意林知白,换上恭敬的神情对着林知白一拜道:“奴才在这里恭喜殿下今日在青川大比上又胜了一场!”
林知白听到身后的阵阵脚步声,知是张保在转移话题。极为默契地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装做盛气凌人的样子单手递给他道:“嗯,公公有礼了,这些拿去吃点点心吧。”
这宫里时常有太监贿赂太监的事发生,那些禁军早就见多了。林知白又是个无权无势的皇子,他们并不认识,以为他也只是一个太监所以只是停了一下对张保行了个礼便又走开了。
待这对禁军走开后,张保收回那副卑躬屈膝的奴才样对林知白说道:“听说最近咸阳城里的瘟疫就是与这巫族秘术有关。”
说着把手附在林知白的耳旁轻声道:“好像陛下的最近的病也和这有关。”
他两靠得极近,林知白闻着张保身上的香水味,鼻子不舒服的哼了两下。但听了这惊天秘闻也顾不上对香水味过敏的鼻子问道:“怎么查景王中毒一案查着查着就扯出了“瘟蛊咒”?”
“好像是太颠奉旨搜查宫里,结果搜出了很多带着巫术的木偶出来,太后和陛下很生气,已经下旨责令钦天监总揽,内廷司查宫里、刑部查宫外。”
张保说完钩起嘴角道:“今日真是一事比一事大啊,希望我们这两只池鱼可别被殃及。”
林知白听了这话没有回答,只是在心里暗道:
“先是景王中毒,又是翻出了瘟蛊咒,两件事怎么会这么凑巧地连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