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门外一顿喧哗声:“许月旦许先生来了,许先生来了……”
林知白心生好奇,忍不住起身走向门外想要出门看去。待看到只是一个山羊白须带这一把二胡的一个老人。摇头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来了呢?原来就是一个说书人啊!”
正欲转身走向门内,可眼角忽瞄到一个穿着文士袍有些穷酸气的身影。
“吕逢客?他也在这里!”
林知白的好奇心愈发浓厚了,把手扶在栏杆上用力地捏了捏。
眼睛直直地盯着正在把酒当水喝的吕逢客,自然是看不到那说书老者已坐在书案上。
眼睛看不到,但是耳朵听得到。只听得醒木一声惊响。那说书人清了清嗓子咳嗽了几声,开口讲到:“话说前朝楚良王年间,有一对青梅竹马。男子名叫南客,人如其名,长得那是貌似潘安,而这女子名为如花,名虽俗却是长得那是一个倾国倾城!”
林知白眼中的吕逢客仍“两耳不闻身外事,一口只喝手中酒!”
“这二人乃是青梅竹马,任外人看得也不得不感赞:好一对才子佳人!
这南客心中有鸿鹄之志,那是深夜也是挑灯夜读的主,四书五经都不知道读了千遍万遍。
而如花每每都带着荆钗穿着布裙守在灯下研墨陪在南客的身边。
在他困的时候给他奉茶,累的时候给他锤肩。
南客有时抬头看见如花都会觉得心安,牵起如花的手在心中暗暗立志道:等我金榜题名时,定不负你温柔!”
说到这处,林知白眼中的吕逢客微微的抬头看了一眼说书人,便又埋头苦喝了起来。
“三年的科考开科了,如花送南客去渡口登船赶考,南客抱着如花温柔地说道:“我寒窗苦读十年,今朝定要一展平生所学在金殿上卖与帝王家。你……等我。待到你长发及腰我定来迎娶你!
而如花听了这话把头贴在南客的胸前轻声细语道:“我等你,莫说长发及腰,便是华发满头……我~也~等~你!”
好!……好!……好!……好一对青梅竹马啊!
在一片叫好声中,林知白眼中的吕逢客凄然一笑,把酒举在脸上狠狠地灌着。
“那孤帆去悠悠,带走了无数人的梦想进京了,也把如花的悲喜带走了。只因船上那个人是他的悲、是他的喜、是他的怒、是他的乐。”
这是说书人惯用的转折,林知白知道或许他说的应该是个悲剧!
而在一片沉重的脸色中,林知白眼中的吕逢客好像扭头看了一眼对面的牡丹楼!
“渡口堤上那千丝万缕的杨柳挽不住江水奔流。春花开又落,秋风吹着那夏月走。冬雪纷纷那是一年又一年。如花想不到一个等字她就等了十二年!想不到她等他等的长发及腰、等得早生华发、等得人比黄花瘦!”
“可叹啊!”……“可敬的女子”……
在一片感叹声中,林知白眼中的吕逢客手中的酒壶摔在地上,人也似醉倒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