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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神醒脑?夜飞燕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安神醒脑的药物,而其中一种名叫玉蒲草的药材的特性竟与她刚才品尝后的感觉一致。
“相公,你可有调查过这位柔妃?”
若掺入花茶的药物真是玉蒲草,那么这位柔妃倒是在想办法缓解皇上体内幻神的作用。
君澜摇了摇头,“这位柔妃在宫中极为低调,虽然父皇时不时会去她那里,但听说去了之后,皆是听她抚琴。”
君澜说到这里,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皱,“似乎母后去世之后,父皇除了偶尔会歇在荣贵妃那里之外,从未在柔妃处歇息过,或许正是父皇不宠幸柔妃、且柔妃膝下没有皇子,所以荣贵妃与柔妃之间才从未听说过有何冲突,似乎柔妃还会时不时去拜见荣贵妃。”
“那相公可有调查过荣贵妃?”
君澜苦涩地笑了笑,“其实燕儿有所不知,从我第一次毒发开始,师傅就告诉我,我最多只能活到二十五岁,而且一辈子都不能娶妻生子,对我来说,只要在我活着时保护好泽儿,去世前安排好他的未来便足以。”
“所以,只要他们不危及到泽儿的安危,你便不去关心他们究竟在做什么?”
夜飞燕握住君澜的手,继续道:“可你就没有想过,或许你母后的离开,还有你身体内的毒皆是拜他们所赐。”
“母后的离开,我并没有想到是他们所为,因为自从生下泽儿之后,母后的身体便不太好,但是自己身体内的噬魂和绝情,我自是想到是他们所为。”
君澜语气顿住,嘴角的苦涩更甚,“我也曾想过找他们报仇,可是在想到自己有可能随时离开人世,而父皇又偏爱晟王时,我便打了退堂鼓,我怕我报仇不成就离开人世,到那时,他们便会加害泽儿,若我不残害自己的兄长,或许父皇在我离开之后会想到泽儿也是他的儿子,站出来护着他。”
说到这里,君澜有些忧伤地抬眼望向夜飞燕,“燕儿可是觉得为夫很无能,竟然明知害了自己的仇人是谁,却软弱地不想报仇雪恨?”
听到君澜的问题,夜飞燕心中不由一痛,抬手轻轻抚上他苦涩的嘴角,轻轻揉了揉,“别人或许会如此认为,但我却绝不会,因为我知道在你的心里,保护泽儿是最重要的事,就如我当时非要回去帮助飞宇一般,因为你和我是他们唯一的亲人,也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君澜心中一暖,站起身,向前靠近一步,将坐着的夜飞燕拉进了自己的怀里,紧紧拥住。
从小到大,只要晟王等人不招惹他,他都一忍再忍,因为他希望那个并不将他和泽儿放在眼里的父皇能看到他的隐忍,在他不在了时,能在晟王为难泽儿时出面护下他。
他也曾想过孤注一掷,坐上那个位子,可是想到他要在二十五岁之前坐上那个位子,唯一的手段便是让自己的父皇让位,可自己的父皇再如何对他,他都无法下得了那个手。
所以他唯一的选择便是隐忍,尽可能地牵制住晟王等人的注意力,好好保护泽儿长大。
可是一切都在凤阳城门外看到那个一身乞丐服的燕儿开始变了,变得让他意识到他前面十几年的所作所为似乎都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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