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也好将这瓶中的合卺酒喝下去,可我怕你又会拒绝我。”
夜飞燕右手捏开君澜的嘴,左手将瓷瓶中的合卺酒缓缓倒进去,“喝了合卺酒,你我就是真正的夫妻了,这辈子你想赖都赖不掉了。”
君澜缓缓咽下口中已经没了酒精的辛辣,唯剩下苦涩的合卺酒,眼前不由闪过他的燕儿独自一人坐在洞房里,眼角挂着泪,独自咽下合卺酒的画面。
心中瞬间涌满酸涩,眼睛中也渐渐涌上湿意,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却存着侥幸心理,想着与他的燕儿完婚。
若要离开,他应该早些离开,而不是完婚的那一日突然离去,他怎么能以为,他的燕儿就能接收让古绍远代替自己。
“是不是很苦?我那夜喝下去时,也很苦,本以为可以与你相亲相爱,未成想成婚第一夜你却让我独守空房。”
夜飞燕将空了的瓷瓶随手丢到地上,双手抚上君澜瘦削的脸庞,“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说能为你解毒,就是能解,半年时间也足够了。”
夜飞燕再次亲了亲君澜的唇角,抬眼望了望他的双眼,“你也觉得自己做的不对是不是?”
君澜努力眨了眨眼睛,试图告诉她,他错了,他真的错了,其实在离开云都的那一刻,他便后悔了。
这一个月来,身边没有了他的燕儿,他竟觉得一个个日子都是一种煎熬。
“知道错了就好。”夜飞燕坐起身,将手指搭上他的手腕,脸色凝重下来,“以后你若是这样,那我便不再理会你了。”
片刻之后,夜飞燕的嘴角微微有了些弧度,“风爷爷诊断有误,就你目前的脉搏来看,情形并没有那么严重。”
但也不容乐观,半年内她必须得为他解毒,若不解毒,他能坚持的时日也最多有七八个月。
君澜并不知夜飞燕是在安慰他,心中不由一喜,但苦于不能出声,只能频繁眨动眼睛来表达他的喜悦。
夜飞燕望着静静躺在那里,冲他一个劲眨眼睛的君澜,一个月来对他的思念似是瞬间决堤。
她褪下鞋袜,躺在了君澜的身侧,将头靠近君澜的脸,自己的唇覆上了他的。
学着他平日里的动作,轻轻地揉捻、啃咬,“相公,你可知我有多想你,你可是一直盼着与我完婚、圆房,今夜就是你我的新婚夜,我们圆房可好?”
得不到僵硬着身子的君澜的回应,夜飞燕心中的忧伤越来越浓。
似是无意识的,她在抬手间为他解了哑穴,“相公——”
君澜的嘴得了自由,便顾不得言语,迫不及待吻上了夜飞燕的唇。
他只想将自己这一个月来的思念尽数地告诉她,“燕儿,宝贝儿,我也想你——”
得到君澜回应的夜飞燕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酸涩,眼泪再次从眼角滑落。
双手拥住君澜,“相公,你不能再抛下我——”
“燕儿,对不起,我该信你的,我的燕儿是那么与众不同
喜欢燕临朝请大家收藏:()燕临朝青豆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