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到了小腹部时,那种舒适中似乎多了一丝丝钝痛,但却有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是!”常风站到木架子上试了试温度,然后走下来。
听到夜飞燕的吩咐,常月似是不放心常风,自己走上椅子试了试桶中药水的温度。
君澜冲夜飞燕笑了笑,“身体感觉有些绵软无力,内力也似是如此,内力游走过小腹部时虽有些微钝痛,但其游走在经脉中时感觉很舒适。”
君澜点了点头,继续催动内力让其在经脉中循环。
这阵子无事可干的古一风望了一眼泡在药水桶中的君澜,总觉得解毒过程应该没有这么简单。
夜飞燕语气顿了顿,指了指墙边支起来的临时床铺,“风爷爷,您若是觉得无聊,可以到那个床铺歇一歇,等半个时辰之后,我再叫您。”
“我来帮你照看这个药汤吧!”
夜飞燕看着闲不住的古一风笑了笑,“风爷爷,那就辛苦您了。”
夜飞燕只得走到桌边,将还在包裹中的药炉取出来,摆放到桌上,并准备好要用来炼药的碎木炭。
“风爷爷,那是外面的药水与喝下去的药汤共同作用的结果,只有这样,内力才会变得绵软,在游走过小腹部时,将沉积在那里的绝情缓缓从身体上催出来。”
夜飞燕脸上的神情不由滞了滞,她不知该如何向古一风解释这个问题。
她手里虽有静脉注射的工具,但这里却没有弱电,她想到能用的便是内力,若是君澜没有习得内力,便只能由外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