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护着的马车,抽了一个空挡,从与常清的对打中抽身而出,将他交给了另外三名黑衣人。
瞬间便有十一二名黑衣人抽身出来,紧随秋雁靠近了马车。
“你二人跟在我身后。”秋雁乘左右两名侍卫被缠住,跃上马车车头,从左右各招呼一名黑衣人紧随其后。
“你要干什么?”如月用胳膊护着“公主”,厉声喝道。
“你是如雁,原来是你?难怪上次公主会遇险。”如梅惊叫出声之后,愤怒地斥责道。
“你二人进来,将她们俩拉出去。”
“如雁?你不能刺杀公主,看着这么多年她待你不薄的份上,请你放了公主吧!”如梅嘶喊着。
两名黑衣人拉着挣扎不休的如月、如梅下了马车,欲抬手杀了她二人,却听秋雁出声道:“算了,不过是两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宫女,何必脏了你们的手,将他们的嘴捂上。”
车内的秋雁抽出一把匕首,“公主,让我送你一程,你放心,看在这五年来你待我不薄的份上,我会给你个痛快。”
“如雁,你为何要杀我?”声音中满是恐惧和害怕,还有一丝丝质疑。
“你能告诉我,是谁要杀我吗?”“公主”似乎想死得明白一点。
不知为何,望着眼前的“公主”,秋雁眼前不断闪过这五年来与飞燕公主在一起的日子,虽然她只是个宫女,可这五年内过的日子与她从三岁开始训练到十岁那段日子相比,一个是天堂,一个是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