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就被割喉断气,寝宫内的活物在顷刻成为寂静,血腥味弥散在空气里,越来越浓郁。
之前自己坐看他和“余武陵”相斗,那时他展现的实力已是不俗,没想到真动起手来,会有如此雷厉之势!
君毅再迟钝,也知晓了不利局势,转眼死盯着君子昀,“你想逼宫?”
“皇兄觉得,这样的味道,是不是似曾相识,在你对父皇实行逼宫的时候,在惠贵妃赐我母妃鸩酒的时候……”
“朕没有!”
君子昀看着大声吼叫的君毅,笑的更加深刻:“皇兄可知道你留下的父皇那套龙袍上,有你的名字。”
“不可能!”
“皇兄可知‘暗羽’与鸩酒如果混合,会呈现什么颜色?”
如五雷轰顶般,君毅瘫坐在龙床上……
君子昀所说的名字,大概就是龙袍上的那个污渍,“毅”字的反写边角。
每个皇子都有一块象征身份的白龙玉玦,辨识的标志是上头刻写的字。
君子昀的是个“故”字,从他被贬后没再用过,君毅的,就是一个“毅”字。
“臣弟没有猜错的话,皇兄的那块玉玦,有半面是红色的吧。”
鸩酒的腐蚀力,玉石也不例外。
“呵,是又怎样?如今朕是南禹的皇帝,难道你想谋权篡位不成,那你和我有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又何妨?”
君子昀扬手,袖中的匕首直击而去,将君毅击倒在地:“可惜,导致现在局面的,并不是你我的仇。”
池鱼带领的人很快控制了皇宫内外,御林军被覃清全数挟制。
即使余武陵没有找君子昀合作,这也是他最后的打算。
“王爷,事情办好了。”
“嗯。”
池鱼覃清二人都束装整齐,一脸严肃,黎明前的黑暗如墨一般浓重,而新的朝代就要诞生。
“太子构陷丞相,结党营私!立即派人捉拿!”
君子昀直接回了王府,余武陵在正厅里等候。
“药呢?”
“人呢?”
池鱼将昏迷的君毅扔到了二人中间。
余武陵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瓷瓶,抛给了君子昀。
付御医接过君子昀递过来的瓷瓶打开轻嗅:“禀王爷,确实是是狼狱之毒的解药。”
君毅被余武陵的人带走了,形容很是狼狈。
“草民在这里恭贺王爷,大业将成。”余武陵邪笑着说,“我突然想冒着生命之危,给王爷送一个礼。”
君子昀听着余武陵不怀好意的话语,语气骤冷:“嗯?”
“解药是真的,就不知牢里的那位有没有命。”
君子昀目光瞬间凌厉,伸手扣住余武陵的肩膀质问:“什么意思?”
“听说天牢不慎失火,烧了个,片甲不留。”余武陵浮着笑,君子昀脸上的恨意越浓她越开怀。谁让,叶芾得到了太多?
君子昀怒不可遏,直接运气一掌震在余武陵胸口,将她震飞十多米,重重砸在大厅地上。
“呵呵,堂堂景阳王,也会发怒呀,真是难得一见。”忽然有一人影掠过来将余武陵抱起逃走。
池鱼提步追去没抓到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