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引来了声音。
“丞相,能不能消停点儿。”
“池鱼?你这个死鱼!好哇,胆子肥了,竟敢绑架我了!等老子出去了,玩儿死你啊!”
“丞相……注意点儿形象,王爷在外头站了老半天了。”
……
霎时一片死寂。
那啥,仿佛听到了谁在哀悼自己逝去的形象。
“丞相我给你把门打开,您?”
“砰!”
叶芾最后一把将椅子踹到了门边,“快开啊!”
门轻轻被推开了。
叶芾丧着脸,看到了门外静立如玉的君子昀。
“嘤嘤嘤……”叶芾先发制人!未语泪先流。
“怎么啦?”
“怕怕……”叶芾再出重击!
池鱼瞅着自家王爷心疼的脸色,觉得自己怕是死一百遍也不为过了。
“主子……我……我先滚了!”
叶芾瞥开头笑着,转眼又是一副惨兮兮的模样。
等观察到君子昀的实现落在凌乱的屋内时……
“我可以解释一下这犀利的一幕。”
君子昀几不可见的笑了笑:“在你‘安静’的三天里,有人给了你三万两黄金,还有两套豪宅。”
叶芾的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吗?”
“嗯。要不要先去用金光洗洗心情?”
“好啊好啊。”
池鱼苟在角落里,看着主子成功哄好世界上最麻烦的丞相,露出了苦哈哈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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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叶芾宅在屋里无聊,又不知道去哪儿,叶芾就整日往景阳王府跑。
刚绕过院子,走进书房,就见君子昀撑着头,皱着眉,叶芾连忙走过去。
“咋啦?”
君子昀抬眼看着叶芾,笑了笑,“没事。”
“是不是受风寒了?”
“应该不是。”君子昀收拾自己的书桌,给叶芾腾了个地儿出来。
叶芾过去坐下,却被君子昀一把抱进怀中紧紧箍着。
“啊!君子昀,你干嘛!”
“忍不住。”
叶芾好气又好笑,就窝在君子昀怀里了。
“王爷可知北方边境的局势?”
“没有接触过,但有了解。”君子昀轻然落下杯盏,温和开口道,“西北的大漠神秘莫测,传闻中的漠国王子齐奈会驯服悍马,又精通练兵之术,打造出沙漠之剑般的一支军队,凭着这支军队收服周边小国,漠国也成为禹国西北最大的敌人。”
现在的齐奈王子和飞雁公主,还留在京城呢。
“那是一支怎样的军队?”
“传闻很多,本王没有过正面交锋,不能妄下断言。”
“嗯。那东北的苍国呢?”
“苍国没有漠北那样神秘,身处严寒之地,既是它的弱势,也是它常年稳定的庇佑。苍国国政与禹国差不多。”君子昀起身,从身后的书架中翻出两本书来,“这是军中对苍国的资料。”
叶芾接过书。
《苍国风俗军事考》、《沙漠之剑与它的王者》。
“咦?”叶芾翻过书,惊讶的声音响起,“这本漠北的书居然是话本子!”
君子昀闻言,只是笑了笑:“虽是话本子,也有它的真实性。”
叶芾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把两本书纳入袖中,起身道:“那今日就打扰到这里了,我府中还有很多折子等着呢!”
“嗯。”
君子昀倒是利落,没有开口挽留,也起身送叶芾出门,看着她上了马车。
“王爷,午膳……”
“已经准备好了吗?”
“嗯。”管家声音沉了沉,话到嘴边终究没有说出来。府中每日都会准备丞相爱吃的膳食,连点心都是好几样,奈何……王爷从不出声邀请丞相留下吃饭。偶有几次,两人谈论政事过了饭点,王爷才让丞相用膳后再走。
等到相府的马车成了一个点,逐渐消失在街角,君子昀才提步回到书房。看着叶芾喝过的杯盏,沉思已久。
“池鱼,把苍国和漠国的相关资料找来。”
晚上,君子昀还在一堆书卷中,借着烛光细细作注。
“总觉得丞相不像是个博学多才的人。”君子昀笑了笑,手下的笔墨倒是没停,内容细致到音韵都做了注解。
“王爷,这种事交给府中幕僚就可以……”
“无碍,本王正好闲着无事。”
闲着无事……池鱼看了桌案另一端已经积了灰的案卷。那些都是兵工两部交上来的核查书。常常是堆了一定时间被王爷打发给府中的幕僚解决。
“池鱼,把那堆案卷分发给修幕僚他们吧。”
“是。”
什么时候起,王府成了丞相大人三点一线中的一个点,而相爷,成了王爷眼中的唯一的点。
晨间,君子昀洗漱后在外头站了许久,像是过了某个点,才开口道:“池鱼,丞相今日没有来,定是做什么事情去了,你跟去看看。”
池鱼撇了撇嘴认命,脚下却是跑得贼快。
叶芾手中的权利都交给太子了,现在就是个住在相府的闲人。
府上仅有个管家惊蛰也是明暗不定,可谓身在虎穴。
池鱼叹了口气:“下辈子能有丞相这么命好就谢天谢地咯。”
这边,大清早,叶芾着了素净的衣衫准备去外出。
在院中遇到惊蛰,叶芾笑着说:“惊蛰,中午我在云水间用膳,不必替我准备。”
“相爷,今日宫里是有什么事吗?”
“好像是景阳王请了位大师来办一个佛会,替陛下祈福祛灾。”叶芾眼尖地看见惊蛰手上干涸的血迹,抬起手指着,有些紧张的问道,“惊蛰怎么了?”
“练剑时,不小心刺到了。”
叶芾笑了笑,走进房门拿了医药盒子出来,细心替惊蛰包扎好,然后才带着扶狄远去。
“相爷,我们去哪儿?”两人‘鬼鬼祟祟’躲着。
“扶狄,考验你的时候到了喔。”
“扶狄听相爷差遣!”
“我们跟惊蛰侍卫,玩儿躲猫猫。”
扶狄有些懵,还是听从了叶芾的,在惊蛰后头一直慢慢跟着。
“扶狄赶车技术真好。”
该说扶狄技术好呢,还是叶芾的药管用呢。这样子的跟踪,惊蛰都不曾察觉。
叶芾战战兢兢,又忐忑不安。就像是埋藏了许久的,秘密,终于要被掘出来了一般,这样的惊喜,隐秘而又殷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