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嘁。”叶芾嘴上不说,心里却是美美的,“对了,你怎么会来了?”
下意识的,叶芾没想过有人会帮她,孤军奋战这么久了,早都作了最坏打算。
再者,君子昀一直以来的立场,不都是袖手旁观吗?
叶芾定睛看着君子昀:“为啥,你说呀!”
“我怕我再不来,你就要跟人跑了。”
叶芾眉梢微动,知晓君子昀在说什么,微微一笑道:“我可什么也没说喔。”大咧咧伸了个懒腰,回眸望着君子昀,“有人罩着的感觉真好呀,伸懒腰的空气都是暖洋洋而自由的。”
很快,二人到了相府,刚进府门,余相顾就看见了并肩而立的二人。
余相顾看到叶芾脸上有红淤,连忙走过来询问:“还好吗?”
“嗯,解决了。”
“那好,我和礼部尚书方俨根据你给的线索,已经查清了那人的底细,包括太子身后的神秘人……这些事明天就会有决断,我安排好了拾诉衣做善后,咱们现在就走,我什么都准备好了!”
余相顾拉过叶芾的手腕,急切的说着,“先去我家,先去我家。”
叶芾吃痛地叫出声,君子昀见状,一只手扼住了余相顾的手臂。
三个人,就这样僵持在那里。
还是余相顾先放开了叶芾的手。
叶芾看到余相顾脸上的落寞,执起他的手道:“余相顾。”
“你现在,已经不想走了,对吗?”
叶芾不敢去看余相顾的眼睛了。
余相顾苦笑了一下:“呵,镜花水月。”提步朝着门外走去,“我尊重你的选择。”
叶芾转身,目送着余相顾步步走远。直到看不到了,叶芾才扑到君子昀肩上。
“君子昀,我是个骗子,我就是个骗子。”
“余相顾最信任我,可我唯唯诺诺不守信用。”
“呜……”
君子昀深知叶芾与余相顾之间的感情,用手拍着叶芾的后背。
晚上也待在相府没有回去。
夜里,两人在月下散着步。
叶芾想到今天庭上的阵仗,还有些后怕。
真当面临身份揭穿的时候,内心还是有一分惶恐的。
不为其他,只因为自己已身在其中,感同身受。
也不知以后在官场中会有多少质疑了,还有,君子昀呢,他会怎么看?白日里太子威胁时信誓旦旦的说着君子昀早就知道了一切。
那他是否也在查自己的身份?
到了这个地步,叶芾也不想做缩头乌龟,拉了拉君子昀的衣衫,梗着脖子,小心翼翼问道:“君子昀,我真的不是余武陵怎么办?”
“不是便不是。”
“你们不是喜欢余武陵吗?”
“可我不喜欢。本相最喜欢的,是丞相。”
叶芾皱了眉头,这是什么逻辑?
君子昀笑意吟吟,温润开口道:“丞相。”
“嗯?”
“丞相。”
“嗯?我听到了。”
“丞相?”
“我不是答应你了吗?”
“丞相。”
“……”
叶芾不回答了。
“丞相。丞相,丞相……”
叶芾笑了,她以为,自己是明白了。
笑罢,叶芾望进君子昀眸中的情深,踮起脚吻在君子昀唇上。
“我也,最喜欢子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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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后,困倦的叶芾回房休息,杵在油灯前脱衣服,忽地风过灯灭,叶芾警觉地出声:“谁?”
但对方身手敏捷,一下掩住叶芾的口鼻,有什么粉末吸进去了,渐渐陷入昏迷。
“吓死我了……”黑衣人说道,“扛着走吧。”
翌日,廷尉派了人来迎接景阳王和丞相。
门被敲开,丞相端坐着,冷漠不发一言。
众人都以为是他火气大,都小心翼翼伺候,“押着”去了清明大殿。
殿上,二品以上的大臣皆有列坐,另有太子旁听专座,刑部侍郎和君子昀主审。
“带余武陵!”
丞相被两个人绑着拖了上来,像刚受过刑,满身鞭痕,血色缠绕青衣袍。
“何人指使用刑?”
“回王爷,嫌犯余武陵不尊不敬,殴打衙役,按律予以三十鞭警示!”
一旁的太子笑意吟吟,眼里带着激赏。
君子昀淡淡瞥了殿下众人神色,清朗疏俊的声音倾落满堂:“开始吧。”
刑部侍郎宣读了余武陵罪行,接着太子提供人证物证。
“此人在关山郡时就调包了丞相,目击者有三。”
“传证人!”
殿外进来了三个衣衫褴褛,身上气味浓重的人,畏畏缩缩着瞅了瞅一圈的人,最后低眉顺眼跪下。
“小人三个是关山郡王府附近的流浪汉,几年前,也就是王爷还在关山郡时,那几天刚打赢了涑国军队,哥儿几个高兴多喝了几两,在城里转悠,就看到了她。”几个人一同指向遍体鳞伤的丞相,“她是个新面孔,小人看她瘦不拉几的,但又长得有几分姿色,就跟着她,到了晚上……”
几个人说了那天欲图对余武陵行不轨的事,“突然出现了个黑衣侍卫,砍了我们老大一只手,把她救走了。”
君子昀越听脸色越青,不着痕迹的扫视的听得津津有味的众人。
大约,听一个平日里压着他们的人的凄惨故事,总是这么心情愉悦的吧。
“你们说得当真?”君子昀发问了。
“小人之言句句属实,不敢有所欺瞒。当日里遇到的人,就是堂上跪着的她!而且,一定是个女人!小人小人摸到过她的腰肢,细滑温软,宛如神女。”
闻言,君子昀眼里露出了几抹厉色。
“既然你们所言非虚,那……”
众人都以为是要给丞相定罪了,纷纷看着跪着的余武陵。
“将这三人打入天牢,即日问斩!在本王所辖之处,竟敢对丞相不敬,罪当万死!”
说着,就有人上来将三个惶恐发抖,大喊饶命的流浪汉拖了下去。
“继续。”君子昀不轻不慢说着,眼神示意太子,有什么证据,都拿出来吧。
殿下缓缓走上来几个恭敬的书生,拱手叩拜。
“参见景阳王。在下几位是翰林院的编修,曾与丞相为同窗。我等手中皆有丞相亲笔字画,也有一些事情可以与冒充着当面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