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寿诞_丞相乃是铮铮铁骨的男儿,你呢?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

    突然,一个想法在叶芾脑袋里爆炸。

    余武陵为何要冒了那么大的风险入朝为官?

    君毅!

    叶芾不敢细想,匆匆的离开了温府,不知道还回哪儿去了。

    相府吗?不,那里绝不是自己该依赖的地方。

    王府吗?王府。

    叶芾出了温府,感到无尽的茫然。

    以往只想着单纯做个官儿,即使遇到些困难,也咬咬牙过去。

    如今呢,她竟然发现了阴谋。

    所有的单纯,被阴谋包围了。

    在一群看守的催促下,叶芾茫然无神的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进门,看到惊蛰正在分发这个月相府的月银,丫鬟仆从都格外高兴,兴致颇高的三三两两散去。

    有的看见叶芾回来了,还很招摇地冲叶芾大笑着,笑里是满足与谢意。

    叶芾看着丫鬟那单纯烂漫的笑,忽觉一阵慌神,仿若芒刺在背般,想逃。

    叶芾匆匆走过大厅,将自己关进了书房。

    余武陵,你到底,在藏着些什么?

    君和沂好奇她。

    叶芾笑了笑,她自己都有些好奇“她”了。

    惊蛰发完了月银,进到书房拿账本做开支记录,看到叶芾正失神,走过去关怀的问问。

    “相爷你回来了?”

    “嗯。”

    叶芾没有问前几日府中的那位“相爷”有没有给惊蛰带来异样感,会不会觉得跟她不一样。

    苦笑,一不一样又如何,都是假的。

    “惊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有告诉我?”

    “嗯?相爷指的是哪方面?”

    “比如,我的身世。”余武陵的身世,余武陵的秘密。

    叶芾从未知道过。

    “相爷多虑了,等这事儿过去,属下慢慢跟你讲。”

    “这事儿能过去吗?”叶芾忽然觉得,这才只是个开头,君毅病重,仅仅是个开头。越来越深的网,朝着她拉开了。

    陷进去与否,都不会任由着她了。

    “惊蛰,明日给我挑点暗卫,我想去上朝。”

    “上朝?”

    “嗯。明日,我就让这事儿过去,等回来,你要跟我讲喔。”

    “好……”惊蛰迟疑着回答,

    叶芾几不可见地笑了笑,惊蛰,这可是,一个考验喔,我拿自己命来考验你呢。

    第二天鸡鸣声响,叶芾就起床洗漱,着了自己的一品朱紫朝服,天蒙蒙亮便带着伏狄去了清明殿。

    众人看到久违的叶芾,皆有些震惊。

    “丞相怎么,突然来上朝了?”

    “安静点儿,等太子殿下来作定夺!”

    “唉,今日这朝会,怕是有些难以妥善了。”

    “……”

    叶芾对旁议充耳不闻。

    她在等。

    很快,君和沂着他的明黄蟒服款款而来。

    “今天一出门就听到耳边的雀鸟喳喳叫,本宫还心道有了什么好事。哎呀,竟然能在朝堂上再看到丞相,真是幸哉,怎么,丞相的病好了,要来旁听我等朝议吗?”

    “旁听?”

    君和沂哂笑:“丞相做的那些事情还在彻查中,自是没有权力站在议庭上的。”

    叶芾上前一步,与君和沂两两对峙。

    两人身量差不多,君和沂略高了一点去。

    叶芾冷凝着眉目,清冷开口道:“本相权力乃陛下亲赐,你不过暂为摄政,有什么资格褫免本相?”

    “摄政一词,需要人给丞相好好解释一下吗?”

    一旁的礼部小吏正要从队列中走出来,就被叶芾一个刀眼吓退。

    “太子,你除却摄政之名,无权无势。陛下病情痊愈后重掌大宝,届时你怕是会很惨,至少,比之我的现状,更惨!”

    叶芾除了是一品大臣的实权,还有丞相的这个名头。而君和沂呢,连王爵都没有封!

    叶芾这一番话,朝中上上下下都是知晓的。

    “说来也是,王叔为世袭景阳王,君况也是一品昊宁王。”君和沂邪魅一笑,“本宫是不是也该给自己赐个封号呢?这取名论号的本事,怕是礼部尚书方俨,也不及丞相的才智吧。”

    叶芾瞥了眼朝上一声不吭的静默。

    只有君和沂一人在说话。

    好一个,同气连枝,沆瀣一气!

    “丞相,三步内就为本宫取个封号呗,太庙那群学究,说要等我死了才给我呢。”

    “喔,你想要本相给你取谥号?是不是我三步之内取好了,太子你就应声倒地去阎王殿报道了?”

    叶芾话音刚落,就引起殿中一片抽气声。

    好汉不吃眼前亏,偏偏丞相不吃这套路,硬是要跟君和沂对着干的架势。

    叶芾的强硬引起了君和沂的兴趣。

    “看来,丞相真的是很不喜欢本宫呢。”

    叶芾给了一个厌弃的眼神。

    君和沂不在意的笑了笑,凑近了叶芾哈了口气:“话说,你这个假丞相,是不是当上瘾了?”

    一句话,让叶芾惊讶得抬头:“你!”

    “我知道喔。”君和沂仍旧小声与叶芾交谈着,“本宫曾与余武陵同窗数载,可谓是最熟悉她的人,入京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不是她。”

    叶芾沉默。

    “你以为,王叔会看不出来吗?余武陵可是在关山郡待了半月的人。你会什么?鸠占鹊巢而已。”

    更加恶毒的话语,陆续从君和沂口中迸出:“哪里来的贱民,敢冒充丞相!”

    这句话已然不是只对叶芾一人说了,在殿中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众人哗然,纷纷议论。

    “君和沂,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君和沂笑了,朝着众大臣,“众人皆知,丞相文采斐然,又对官场之道甚为熟稔,要不要咱们现场试试这位‘丞相’?”

    叶芾闻言,并无恼意。

    “喔,本宫差点忘了,你已经学会了,不怕这些。那,咱们的丞相是铮铮铁骨的男儿,堂中这位呢?”

    “你!”

    叶芾没想到君和沂会如此卑鄙无耻。

    这简直是抓了叶芾死穴。

    “不敢脱衣验证?那就说明你是假的!诸位,还记得前段时间丞相突然性情大变吗?就是因为,我们的余相,被这个假丞相篡——权——夺——位了!”

    众人摇唇鼓舌互相张望,都在询问着,声讨着。

    叶芾看着满朝文武,竟全是些无知模样。

    “现在,请出我们真正的的余相来吧!”

    叶芾听着君和沂的发声宣召,看着殿门口走进来一个“镜子般”的人物,有着和余武陵一模一样的脸庞。

    气质超脱而淡然走来。

    “诸位以为,谁才是真的丞相?”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